一聽到小寶進醫院,唐子欣就有不好的預感。

到了醫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你們就是唐厭肆的父母?”

唐子欣看到唐厭肆的班主任坐在小寶身邊照顧著,放下了一半的心。

聽到醫生這麽問,唐子欣連忙說道。

“我是他媽媽,請問小寶他怎麽樣了?”

醫生看了霍司展一眼,沒想到霍總竟然不是孩子的父親,那剛才那位老師還打電話給了霍總。

“你好,唐女士,請跟我來。”

醫生說道。

唐子欣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過去。

“霍司展,幫我照看一下小寶,謝謝。”

到了辦公室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神情嚴肅地說道。

“唐女士,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患者得有白血病,需要骨髓治療,所以……”

唐子欣恍若上天劈了她一下,白血病?

醫生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懂,整句話連起來卻是想在看天書一樣。

聽了一會兒,唐子欣覺得胸口有些悶疼,有些窒息。

她的靈魂仿佛脫離了出來,痛苦地浮上了半空中,看著她的另外一麵問醫生。

“我是他的親生母親,骨髓一定是匹配的吧!”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

“匹不匹配還是需要做一個檢測,即便是親生父母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匹配,但是如果用了不匹配的骨髓,會造成不好的反應,所以這件事還是比較急的。孩子年紀小,現在發現的也還早,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尋找骨髓匹配。”

“在這半年間,需要給孩子定期服用藥物,也要加速找相匹配的骨髓。”

唐子欣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去測了骨髓。

結果很不好,唐子欣和唐厭肆的骨髓匹配度隻有百分之五十三。

可以說是不行的,隻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才能不被身體排斥。

而且唐厭肆年紀隻有四歲,根本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排斥。

莫子君見唐子欣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陪在她身邊。

她也是才剛剛趕了上來,沒想到竟然是個噩耗。

“欣欣,你振作點,告訴我,小寶怎麽樣了,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走廊上,莫子君拉住了唐子欣,說道。

一邊,莫子臣聽到這件事情,也急忙趕了過來。

“是啊,子欣,我們都會幫你的,不要放棄。”

也許是二人溫柔的安慰讓唐子欣更加難過了,眼淚從眼眶裏流了下來。

此時,唐子欣哽咽道。

“小寶他,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治療,但我試過了,我的不行——”

哭到後來,唐子欣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莫子臣等到唐子欣發泄完畢後,才說道。

“你不行不代表大家都不行,我去試一試,也許和小寶的能匹配上呢?”

這邊,霍司展還在問唐厭肆暈倒的事情。

班主任看到霍司展就紅了臉,小聲說道。

“小寶是在午睡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我就連忙送他來醫院了。”

唐厭肆也醒來了,看到霍司展問道。

“霍叔叔,我媽咪呢?”

霍司展也覺得有些奇怪,剛才他叫住唐子欣,但對方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這讓他意識到,也許小寶的病情不那麽樂觀。

“今天有勞老師了,現在您可以回去了,我會照顧好小寶的。”

霍司展下了逐客令。

班主任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分內的職責,那我先走了。小寶,好好養病,我會給你批假的。”

唐厭肆乖巧地說道。

“老師再見。”

唐子欣和莫子臣以及莫子君,再一次去了抽血處。

但是難的是,三個人都不能匹配上唐厭肆的血液。

醫生看著三人,說道。

“其實親生父母的匹配度更容易,如果唐女士你的不行的話可以讓孩子的爸爸來試一試。”

唐子欣驀然咬緊了唇瓣,麵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莫子臣跟在唐子欣身後,他們二人都知道唐厭肆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欣欣,現在小寶正是關鍵時期,要不你就把事情告訴了霍司展吧。”

莫子君勸道。

一邊,薑念也走了過來。

“欣欣,小寶怎麽了?”

薑念也是十分著急,一來就問道。

唐子欣艱難地將小寶的病情說了一下。

薑念二話不說,就去測了一下血液。

“該死!”

薑念看了眼自己的匹配度,發現也還是不行。

也許,普通人出報告需要幾天時間。

但他們隻要用了特殊手續,還是可以加快幾天的。

而且,這家醫院也有霍家和唐家的入股。

“欣欣,你別著急,我找我哥試一下。”

說完,薑念就要打電話給薑琛。

唐子欣連忙阻止。

“不要,我還是和霍司展商量一下,也許,也許是真的可以也說不定。”

薑念也看出了唐子欣的不願意,但是小寶現在很危險,與其大海撈針還不如讓霍司展試一下。

即便後來知道,小寶就是他的孩子。

“霍司展……”

唐子欣張了張嘴,看了眼唐厭肆。

最終還是決定先瞞著,她不想讓唐厭肆麵對一個突如其來的父親。

“今天你先回去吧,我照顧小寶。”

霍司展點了點頭,覺得唐子欣瞞了他什麽事情,但是又說不出來。

現在,隻能是先回去了。

過了幾天,在顏家。

顏喬約了幾個小姐妹在一起和下午茶。

一個小姐妹突然說道。

“聽說唐子欣的孩子,就是那個唐厭肆,不知道得了什麽重病,讓她一直在醫院照顧著她,感覺唐子欣這也太不幸了。”

“是啊,不過我有內幕,似乎是那個孩子需要換骨髓,但是唐厭肆和薑家,莫家的幾個人都試了一下,匹配度不行。”

“我的天,這樣的話孩子豈不是很危險,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不然的話就可以去試一試了?”

“嗐,你們瞎著急什麽,唐子欣也不就是自找的嗎,一個野種而已。”

另外一個討厭唐厭肆的女人說道。

“現在唐厭肆沒救了,唐子欣也許就是等著這個機會呢?看她和霍司展走的那麽近,唐厭肆一死,也許還能清清白白地嫁進霍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