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展聽得認真,他發現認真搞事業的唐子欣更美。

肖航就這麽看著霍總癡迷地看著唐總,而唐總還沉迷在自己的事業中不可自拔。

“如果是這樣的理念,那就脫離了現代的這個概念。”

霍司展盡量把話題說的淺顯易懂,將弊端說了出來。

“城東那裏,需要建造購物中心廣場,以後會建造地鐵和房子,所以說人流量是應該不用擔心的。”

“但是客棧這個概念,就勢必得脫離現在這個集群,所以更多的是關注那些喜歡漢服這樣的小眾群體。”

“前期可以打造,但是後期如果不能留下回頭客,可能容易造成流失量。”

“不過,這兩個概念,現代可以用希爾頓差不多的理念去服務客人。至於客棧,可以打造的更像一個拍攝場景,用網紅可以迅速地打造出名氣,讓人過來打卡。”

其實,客棧並不是那麽好做的。

沒有帶貨,城市裏的人習慣了快節奏的生活,很難會為你的一個酒店去買單。

但是那些喜歡小眾文化的人,就會過來。

等到這個地方成了網紅打卡地,客流量就不用擔心了。

聽了霍司展這麽一番話,唐子欣有些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一開始,是覺得這個創意不。

但是如同霍司展所說,客棧和現代一分為二,意味著有一半的客流量很難掌握。

“聽了霍總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唐子欣笑了笑,打趣道,語氣中有了感激。

霍司展說道。

“如果後期還有疑問,可以來找我。”

正說著,王露就過來了,身邊還有這幾位廚師。

霍司展低下頭,嚐了口,誇讚道。

“廚藝不錯。”

原本還想給唐子欣再找一個大廚,現在看來,肖航的女朋友廚藝也還能勝任。

“霍總,真巧,你也在啊。”

聽到有人喊霍司展,唐子欣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是顏喬。

“唐總,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啊。”

顏喬彎了彎眉眼,唐子欣坐在霍司展的麵前,肖航則是坐在霍司展旁邊。

而那個陌生的女人坐在了唐子欣的身邊,小孩子又是坐在唐子欣和女人的中間。

所以最後,顏喬隻能是站在了霍司展旁邊。

“不知道能不能拚一桌?”

顏喬問道。

王露是個火辣的女人,脾氣尤其是火辣。

一看到這個女人說幾句話就要看一眼霍司展,就知道這個女人覬覦霍司展,

但是據肖航所說,霍總喜歡的可是唐子欣。

她怎麽可能讓這個女人過來挖牆腳,當即就拒絕了。

“不能,這位女士,沒看到我們都是在討論私事嗎?您要是過來,味道都變了!”

“咳咳。”

肖航咳嗽兩聲,心中默默地為自家女朋友豎起了大拇指。

顏喬並不在意,笑了笑。

“既然這樣,那就太遺憾了。不過霍哥哥,我爸爸這幾天很想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王露嗤笑一聲,就這樣的,她一撕就能撕十個。

霍司展看了眼唐子欣,說道。

“如果有公事上的合作,可以讓肖助理安排時間地點。”

言下之意,就是私事的話就不必見麵了。

顏喬微微吐出一口氣,她對於霍司展這趟的態度無可奈何。

現在,隻能是勉強地扯了扯唇。

“抱歉,不打擾幾位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王露笑了笑,捂著唇笑聲地對著肖航說道。

“雖然你們老板對於那位小姐來說很渣,但是對於唐總來說真的很真誠。”

肖航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別在別人背後說壞話。

王露吐了吐舌頭,說道。

“唐總,霍總,覺得怎麽樣?”

霍司展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唐子欣笑了笑,不吝嗇誇讚道。

“這一個多月你的廚藝又有長進,看來我的確是撿到寶了。”

王露略微有些羞澀道。

“這還不是在家裏無所事事嗎,整天都憋著想給肖航做點吃的。”

肖航臉上露出了一副幸福的模樣,雖然他吃的和唐總霍總不一樣的味道,但是二人並不知道啊。

霍司展和唐子欣對視了一眼,紛紛表示拒絕吃狗糧。

“霍總,感覺怎麽樣?”

唐子欣轉了轉眸子,轉頭問著霍司展。

霍司展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清朗的笑容。

“還是你做的好吃。”

原本隻是想膈應一下對麵發狗糧的兩個人,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唐子欣連忙轉過頭,按住那顆跳得過分快的心。

晚飯吃好後,霍司展帶著唐子欣就回到了老宅。

今天的唐厭肆,是霍母去接的。

車上,唐子欣想了想,還是問道。

“霍司展,我記得霍氏旗下是不是還有別墅?”

霍司展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你要搬出去?”

霍氏旗下的確還有別墅,還是全市最貴的別墅區。

唐子欣說道。

“打擾了伯父伯母,還有你一個多月了,我想了想還是搬出去吧。”

霍司展回道。

“你不用這麽急,我出去後爸媽也挺寂寞的,你和唐厭肆正好可以陪陪他們。”

唐子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這種事情,知會一聲就可以了。

至於霍司展同不同意,他是會挽留,那隻是客氣客氣而已。

唐子欣不會傻到相信他的話。

霍司展不知道,唐子欣心裏的彎彎繞繞。

他聽到唐子欣說要搬出去下意識就抓緊了方向盤,最後還是搬出了父母的借口。

“況且,唐厭肆現在的學校離霍宅很近,你如果有事情就可以讓爸媽去接。”

唐子欣笑了笑,說道。

“霍司展,你發現你最近話變多了嗎?”

霍司展說道。

“那也隻是對你。”

一下子,唐子欣的臉又染上了緋色。

不,她剛才說錯了,應該問霍司展最近怎麽越來越會撩了。

兩人回到霍宅,唐厭肆正在裏麵看著書。

抬頭看到唐子欣也是百無聊賴的模樣,仿佛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小寶,怎麽了?”

唐子欣皺了皺眉,她很關心孩子的心理健康。

唐厭肆歎了口氣,說道。

“小魔女要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