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霍司展想了想也和顏安告辭了。

“霍總,現在會老宅嗎?”

肖航問道。

霍司展平日裏要麽是去老宅,要麽就去市中心的別墅區。

“跟著莫子臣。”

想了想,霍司展說道。

肖航有些驚訝,難不成霍總要對莫總下手,於是激動地一腳踩上油門。

莫子臣接到唐厭肆的電話,說是他們現在在霍宅,讓他去接。

半個小時後,莫子臣就到了霍家老宅,他其實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幹爹幹爹!”

一見到莫子臣,唐厭肆就很興奮。

其實小時候,都是他幹爹陪著他們。

可以說,他其實很願意把幹爹的幹字去掉的。

無奈,他老媽油鹽不進。

霍母也很吃味,說道。

“幹爹來了就不要外婆了?”

但她其實很理解,當初唐子欣生孩子的時候都是莫子臣忙裏忙外。

可以說,這孩子也是莫子臣帶大的。

“小寶。”

莫子臣抱住了小寶,和霍母打了個招呼。

“霍伯母好。”

“莫總也是年少有為啊,以後可不能欺負子欣,不然,霍家可饒不了你。”

霍母說道。

霍母一說出口,唐子欣就知道內容差不了,咳嗽兩下說道。

“伯母……”

她想告訴霍母他們兩個沒有霍母想的那樣。

“他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

身後,傳來霍司展冷冷的聲音。

霍母瞪著他,說道。

“不是讓你別回來,怎麽又回來了?”

霍司展無奈到。

“不是您讓我回來,又打電話不讓我回來,我這不擔心老宅有什麽事情,所以就趕回來了。”

說得這麽好聽,霍母才不信霍司展是這種人,老宅有事情他會不知道?

這時,唐子欣說道。

“伯母,我們三人就先走了,明天就麻煩去接一下小寶了。”

霍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小寶交給我你放心好了,晚上來這裏吃飯。”

唐子欣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等到唐子欣走了之後,霍母嫌棄地看著霍司展。

“不是公司忙嗎,趕緊走吧。”

霍司展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開口道。

“那媽,我先走了。”

霍母被兒子氣得險些得了帕金森。

“好了媽,你要說什麽你就說吧。”

霍司展扶著霍母進去。

霍父從樓上下來,有些詫異。

“小欣和小寶回去了?我還給他雕了個小玩具呢。”

“明天還會來呢,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接小寶。”

霍母笑笑,說道。

霍父立馬走上樓去,嘴巴裏嘟嘟囔囔。

“那我趕緊去準備幾件衣服,不能太寒磣了。”

霍母滿意地看著霍父的行為,不過看到一旁的兒子還跟個傻子一樣,

就拉著他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你跟媽說,是不是喜歡上了小欣?”

霍司展麵無表情。

“媽,要是你精神出現了恍惚,我可以給你找到全球前三的醫生,不要諱疾忌醫。”

霍母拍了他一巴掌,有些惱火,

“說什麽呢,行了行了,回去睡覺。”

隨即,霍司展沒有半點停頓地回到了房間。

房間內,依舊是大紅色的床。

上麵的被,子也是唐子欣離開的時候的那床。

甚至於床頭櫃的照片,也是他們二人結婚時候的照片。

床的對麵,是笑容迷人的唐子欣和一臉麵無表情的自己。

突然,霍司展心抽痛了一下。

而在另一邊,唐厭肆開開心心地說道。

“幹爹,今天宴會好玩嗎?”

莫子臣開著車,回道。

“有些枯燥,你要是想去的話,下次帶你一起去。”

“謝謝幹爹。”

唐厭肆歡呼道。

隻有在莫子臣的身邊,唐厭肆才會自然而然的散發出小孩子的舉動來。

夜晚的城市燈火通明,霓虹流彩。

高樓大廈如同一隻隻蟄伏了的巨獸,沒有了一點攻擊性。

“我要去C市半個月,你們有事情就交給我的助理,他會處理的。”

莫子臣想了想,還是囑咐道。

唐子欣說道。

“王助理是你的得力助手,你要去半個月怎麽能不帶著他?”

莫子臣笑了笑,說道。

“你們單獨在這兒我也擔心啊,放心好了,去那裏也隻是因為一點私事,用不上他。”

“那子臣你注意點。”

唐子欣關心道。

最後又想到莫子君那家夥,問道。

“最近怎麽沒見到子君,她也沒聯係過我。”

莫子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這丫頭去夜店玩了,我爸把她禁足起來,手機電腦也收了,想讓她收收心,別被外麵的狐朋狗友帶壞了。”

別人的家,事唐子欣也不好說什麽。

一路上唐厭肆調調皮搗搗鬼,撒撒嬌就過去了。

第二天,唐子欣剛在辦公室準備走的時候。

李秘書就到了,說道。

“唐總,樓下有人找您。”

唐子欣想了想,大概是唐蓮吧。

“我那個堂妹的麵試沒過?”

唐子欣看著窗外,正好能看見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走進大門。

李秘書有些心虛,點了點頭。

“是,之前我也沒吩咐過那些麵試官……”

唐子欣比了一個停止的表示,嚴肅道。

“李秘書,我希望以後你把人事這塊好好抓一抓,唐蓮的這種情況做得很好,這個月月薪翻倍。”

李秘書有點恍惚,原來是這樣啊。

唐蓮站在樓下,看著偌大的唐氏集團。

心裏想著,若不是當年唐子欣的爸爸使詐,現在自己就是唐氏的公主。

沒錯,在她的眼裏,唐氏就應該屬於她!

等了一個小時,前台小姐也沒讓她坐著,也不準她進去。

唐蓮就這麽硬生生地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個小時。

最讓她難以忍受是,那些進進出出從的員工走過她身邊都會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一隻猴子般。

一個半小時後,唐子欣才姍姍來遲。

“我的好妹妹,你怎麽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唐子欣堵住了,唐蓮要抱怨的話。

“秘書說樓下有個人等我,我還以為是哪個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就沒有下來。妹妹,真是難為你了,怎麽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