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霍司展不禁皺了皺眉。

看來,他要好好思索一下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麽做了,這種被操控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這時,唐子欣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將霍司展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霍司展為唐子欣設置了特殊來電,隻要鈴聲響起,手機就會有藍光發出,然後他和唐子欣的照片就會在屏幕上出現。

他給唐子欣的手機也設置了一版同樣的屏幕,當時被唐厭肆發現時,唐厭肆還和霍司展鬧了很大的別扭。

“欣欣,怎麽了。這才多久沒見,你就想我了?”

霍司展暗啞著聲音,接了電話。

唐子欣聽到霍司展的聲音感覺很不對勁,直覺告訴她,霍司展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司展,你怎麽了?聲音怎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唐子欣著急地問道。

但是,這聲音在霍司展聽來,卻是致命的。

霍司展最受不了的就是唐子欣的聲音,溫柔軟糯,極盡**。

剛剛壓下的欲火,此時,又蔓延了上來。

“司展,你到底怎麽了啊?”

唐子欣擔憂地問道。

“我……我中了藥了。今天萊特先生邀請我參加聚會,卻沒想到,我喝的酒水裏被人下了藥,萊特先生並沒有出現,當我回到酒店之後,居然有一個女人出來**我,不過欣欣,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被**,我還是清清白白的,還是你的司展,我的貞操還在。”

霍司展一臉保證地說道,他生怕唐子欣不信,竟然還發起了毒誓。

“欣欣,要是你在我的身邊就好了,你不知道我忍受的有多難過啊,欣欣,我好想你啊。”

霍司展委屈地說道。

唐子欣在電話那邊被霍司展這磁性的聲音給撩撥到了,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和霍司展在一起的和諧畫麵,臉不由得紅了。

唐子欣咬咬牙,自己這是在亂想什麽呢。

霍司展在國外可是危險重重呢,自己怎麽能因為霍司展幾句撩撥的話,就想些有的沒的呢。

“司展,你身邊帶的人夠不夠啊,要不然你趕緊回來吧,我實在是擔心你啊。”

唐子欣擔憂地說道。

“沒事的欣欣,我已經定了明天最早的機票,一定馬上就趕回去的,你放心吧。”

霍司展說道。

“那就好,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爸媽呢,我怕他們擔心你。”

唐子欣說道。

“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們了,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不想把你們都置於危險當中。對了,欣欣,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嘛。我們開視頻好不好啊,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霍司展懇求道。

唐子欣表示很為難,現在她還在辦公室呢,要是被人看到多不好,萬一有人在進來匯報工作。

“司展,還是不要了吧?反正你明天就回來了,我們明天再見麵還不行嗎?”

唐子欣說道。

“不要嘛,欣欣,我現在就想看看你,欣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所以不想看見我了?”

霍司展委屈地說道。

“不是,不是,司展,你誤會了,怎麽會呢,我愛你的啊,但是,我現在是在公司呢,被人看到了不好。”

唐子欣說道。

“欣欣,你就讓我看看你吧,就看一眼還不行嘛。”

霍司展撒嬌地說道。

唐子欣拗不過霍司展,隻好和他開了視頻。

“欣欣,你怎麽瘦了?是不是最近公司太忙了,老頭子是不是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你去做了?”

霍司展看著唐子欣的臉色,有些蒼白,於是認為是霍父又給唐子欣施加工作壓力了。

“沒有啊,我一直都很好,爸爸最近沒有給我安排很多工作的,隻不過,司展,你的臉色好蒼白啊,你辛苦了,司展,如果知道這麽危險,我一定不會讓你去的。”

唐子欣看著眼圈紅紅的霍司展,心疼不已,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隨時要掉出來的樣子。

而霍司展看著楚楚可憐的唐子欣,尤其是看到唐子欣咬嘴唇的樣子,腦海裏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欣欣,你的樣子好美,我好喜歡,欣欣,我好想親親你,抱抱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霍司展**地說道。

“司展,司展,你怎麽了?司展?”

唐子欣看到對麵的霍司展,居然開始搔首弄姿了……

這讓她既震驚又心疼,心裏也給萊特先生記上了一筆。

這個萊特先生實在是太過毒辣,怎麽能用這樣的招數對待霍司展呢?

“欣欣,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抱著你啊。”

霍司展說道。

“欣欣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這個時候,霍父卻推開門走了進來。

唐子欣卻嚇得忘記了反應,而霍司展還在那邊搔首弄姿……

霍父尷尬地聽到霍司展說的那些話,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震驚自己的兒子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這,這還是那個冷漠狠厲的霸道總裁嗎?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老婆,這可是霍司展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行為啊!實在是太漏點了!

隻不過,在兒媳婦的麵前,著實有些尷尬了。

“爸,你怎麽過來了?”

唐子欣有些尷尬地問道。現在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可太丟人了,被公公看到,這,簡直不要活了。

“那個,那個,我就是想過來問問你,今天上午怎麽沒來上班,沒別的意思,沒別的意思你們倆繼續,繼續。”

霍父尷尬地說道。然後就要退出去。

“爸,爸,事情不像你想的那個樣子,司展,司展他被人下藥了。”

唐子欣趕緊說道。

她害怕霍父誤會,所以趕緊解釋道。

“什麽?被人下藥了?怎麽會被人下藥了呢?發生了什麽事?”

霍父著急地問道。

他說呢,他的兒子根本就是個萬年大冰山,怎麽還會這個樣子,原來是被人下藥了。

隻是,這下藥的人會是誰?怎麽這麽狠毒呢?這件事到底是針對的是誰呢?

“嗯,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跟您說,好不好?”

唐子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