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唐子欣才鬆開了唐厭肆。

“唐子欣女士,一日不見你依舊還是美麗如初了,雖然不喜歡你流淚,但是不得不說,這梨花帶雨的模樣成功地讓小爺動心了。”

跟在旁邊的霍司展腳步頓了頓,這個小蘿卜頭,怎麽會比郝連霄還會呢?

“怎麽了,你怎麽會突然進醫院呢?”

唐子欣著急地問道。

知道唐厭肆住院的消息,還是老師打電話給唐子欣的。

“媽咪,我沒事,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而已,你知道的,我和他們玩不到一塊兒。”

唐厭肆討好地說道。

一旁的莫子臣感到好笑,這就是唐厭肆說的實話實說?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的確如此,畢竟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和口角而已。

唐子欣的情緒穩定下來,看向莫子臣說道。

“謝謝你,多虧你帶小寶來醫院。”

看見霍司展不好的臉色,莫子臣笑了笑。

“畢竟小寶得喊我一聲爸,不過子欣,現在幼兒園不太適合小寶,我建議將他轉到小學去。”

一旁的霍司展看著融洽的三個人,冷哼一聲離開了。

唐子欣無奈。

“剛才聽見小寶住院了太急,整好霍司展在那裏就讓他送過來了。”

她自然是知道莫子臣說這話的含義,畢竟自己也不想讓霍司展知道小寶就是他的孩子。

莫子臣笑了笑,說道。

“小寶的事情你好好和他聊一聊,我先走了。”

唐子欣點了點頭,應下了。

莫子臣出去的時候,發現霍司展還在走廊山。

不得不感謝一下霍氏,因為市心醫院有了霍氏的投資才讓每個房間的隔音那麽好。

“霍總沒事了嗎?”

莫子臣站在一旁,語氣冷了下來。

霍司展看著前方,說道。

“和莫總一樣。”

莫子臣似乎是聽到了話中的意思,嘲諷道。

“我和你可不一樣,有了小寶,即便沒和子欣結婚,我們之間也有斷不了的鏈接,而且小寶很喜歡我。”

都說孩子是父母之間的紐帶,唐子欣那麽寶貝唐厭肆,唐厭肆又喜歡莫子臣。

那麽,孩子肯定是很想父母在一起的。

時間久了,也許唐子欣就會被唐厭肆磨得動心了。

“唐子欣不會這樣。”

霍司展冷冷道。

隨即看了房門一眼後,離開了。

莫子臣笑了笑,也離開了,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霍司展。

房間內,唐厭肆質問著。

“唐子欣,那個怪蜀黍呢?”

“怎麽了,你不是很討厭他?問他幹什麽。”

唐子欣倒一杯水,剛才來的太急,現在就感到渴了。

唐厭肆說道。

“人家幫了你,當然需要感謝一下。”

“我知道了,管家公,說說吧,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才唐厭肆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了解自己的孩子,說他們玩不到一起還有可信度,但是打架?

唐厭肆一直是一副“爾等凡人,不與你們計較”的模樣,如果不是觸犯到了底線,他怎麽可能會動手?

唐厭肆見這回插科打諢也混不過去了,隻能說道。

“就是他們說了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我當然就反駁過去了,然後他們先動手了。”

唐子欣抱住了唐厭肆,她看出了孩子的難過。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唐子欣帶著孩子去了幼兒園。

走之前,莫子臣還打電話問唐子欣需不需要拒絕,唐子欣拒絕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讓莫子臣陪著一塊兒去,那下一次呢?

唐厭肆的班主任是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十分幹練的模樣。

“既然兩方家長都在了,那麽就來談一談昨天打架的事情。”

“有什麽好說的,就是這個小兔崽子欺負我兒子。”

對方的家長有些豐滿,脖子上帶著一串翡翠珠子,耳釘是黃金。

十個指頭也帶上了金戒子,她伸出手指著唐子欣方向的時候,唐子欣隻覺得自己要瞎了。

“這位女士,你兒子先出言挑釁,說不過小寶,你兒子又先動手。孰是孰非,要不要看一眼監控?”

唐子欣冷冷地問道。

這種貴族幼兒園,都會裝有監控。

那女人似乎是被嚇住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兒子沒動手嗎?”

這話聽得唐子欣好笑。

“這麽說,隻準你兒子打我們小寶,小寶就不能正當防衛了嗎?”

“正當防衛?”

隻聽女人尖叫一聲,氣得胸口上下攢動,仿佛二十斤的豬肉一般。

“我家寶貝可是住在醫院,動都動不了了,你們這是蓄意謀殺,我要告你們!”

“如果你要告,我可以隨時奉陪。”

唐子欣冷冷地說道。

女人還想說些什麽,就被班主任打斷了。

“夠了許女士,事情的確是許東東的錯誤,他先是辱罵唐厭肆,後來更先是動手,所以這件事情需要你們向小寶道歉。”

唐子欣詫異地看了班主任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幫自己。

唐厭肆冷哼一聲。

“我才不要他們的道歉,狗咬了人一口難道還會道歉嗎?”

許東東這種人,就算是現在迫於壓力給他道歉,過一段時間後肯定又會故態複萌。

“你,你果然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

而許太太一時之間,被氣得口不擇言。

唐厭肆這下生氣了,氣得渾身發抖。

“那也比你許東東有爹娘生,教養卻堪比失去雙親的好!”

因為唐子欣的麵前,所以唐厭肆忍住了心中的怒意。

讓許東東等著吧,母債子還!

“你媽也不是個好東西,不清不楚地和男人睡了,連你爹也不知道是哪個!”

許太太繼續嘲諷道。

唐子欣笑了笑,笑容如同春暖花開。

“許太太,我記得你,你丈夫應該是一位高管,在唐氏擔任什麽職位來著?哦,是副經理。”

許太太被唐子欣眼中的冷意,嚇了一跳。

“你是誰?”

說著,她的麵目猙獰。

“是不是許向牆外麵的小三,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也不用管你生了兒子,我告訴你,你無論如何都進不了許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