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韓佳苑了。”
唐子欣吃了幾口蛋糕後,突然提起了這人。
“她好像挺喜歡你的,嘖嘖嘖,霍總桃花不斷啊。”
霍司展一邊開車,聽著唐子欣的話一邊打趣道。
“這說明我還有魅力,不過這麽有人格魅力的人已經成為了唐總的人了,唐總不發表一下什麽感言嗎?”
“你還真是自戀。”
唐子欣嫌棄地說道。
但是不得不說,被霍司展這麽一打岔,倒是之前感覺的酸楚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兩人回到了霍宅之後,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母拉走了唐子欣,說道。
“昨天你去唐家老太太的宴會上,發生什麽事情了,現在媒體上都在報道你與司展是奉子成婚。”
兩人打開了平板,上麵的新聞都在說著唐子欣和霍司展奉子成婚的事情。
甚至還有一波專業人士分析得有理有據,真的實在是太委屈他們在網絡上隻當一個鍵盤俠了。
唐子欣說道。
“昨天碰到了一個人,韓佳苑,除了她覺得我是奉子成婚外,我也沒有和別的人交談過。”
霍母明白這件事情的影響,如果外界的謠言傳的這麽擴散而且還是有理有據的話。
那麽和唐氏集團和霍氏集團的合作的人的眼裏,就會覺得兩家公司也不過是合作關係。
到時候,傷害更大的還是唐氏集團。
“這件事情就讓司展去處理,你好好處理唐氏集團內部的事情。”
霍母安慰道。
唐子欣點了點頭,內心十分的感動。
霍母一大早來找自己就是為了來說這件事情,以防自己多想了。
這邊,在唐氏集團。
昨天的宴會上,有很多人喜笑顏開,但也有人十分落寞,比如說是唐蓮和唐克。
他們兩個,一個是老太太的親兒子,一個是老太太的親孫女,結果老太太竟然把自己的大部分的股份全部給了一個外人!
而且這件事情他們也是老太太宣布的時候才知道,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他們也是被蒙在鼓裏的。
唐子欣看著眾人憔悴的麵容,除了唐克和唐蓮,她有些不太理解。
“今天怎麽回事?”
會議室內,唐子欣看著一眾高管昏昏欲睡的模樣,皺了皺眉。
銷售部的經理站了起來,說道。
“唐總,昨天老太太過來了,連夜找我們開了一個會議,說是韓小姐是服裝學院畢業,所以要在唐氏集團內組合一個服裝部,專門為韓小姐服務。”
唐子欣皺了皺眉。
“如果隻是為了這件事情,你們也不應該怎麽憔悴啊。”
另外一個高管也開始訴苦。
“這還是不是那個韓小姐的要求實在是太多了,一會兒說是要日係風格,一會兒說輕奢,簡直是瘋了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又不是建築設計師,施工工人,結果昨天幹了一晚上的活。
唐子欣聽著他們說的話,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老太太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給公司的人一個下馬威?
眾人看著唐子欣的麵色,沒有說話,不禁開始膽戰心驚起來。
畢竟昨天指揮他們幹活的,一個是唐總的奶奶,一個是公司的股東。
他們雖然這些年位置高了,但是終歸還是一個給人打工的。
唐子欣咳嗽兩聲,說道。
“下次他們還有這種操作,你們直接和我說,不需要自己上手。還有,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匯報工作,散會。”
高管們麵麵相覷,沒想到唐子欣竟然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他們昨天真的是答應得草率了。
幾人連忙回家去補覺,幹了一夜的體力活,比那什麽動腦子還要累。
唐子欣回到了辦公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唐祖強的人影。
“唐總昨天晚上很早就離開了,看來是覺得不太喜歡。”
唐祖強陰陽怪氣地說道。
老太太的生日宴會,要唐子欣喜歡個什麽勁兒。
無非是在說,老太太的生日宴會上,出現了唐子欣不喜歡的人。
唐子欣輕笑。
“上躥下跳的小醜罷了,叔伯最近的動作還真是快,又是拉來韓佳苑,還想讓二叔為你賣命,但是叔伯別忘了,唐氏集團的主人最終隻會是我。”
唐祖強冷笑一聲。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唐總是不是太自信了?”
唐子欣幹脆拿出了一疊文件。
“不如請你好好看看,我已經拿到公證處去公證過了,就算未來我死亡還是突然改變了注意不想要唐氏集團了,除非是在破產欠債的情況下,否則我的兒子就會是下一任唐氏集團的總裁。”
“你!”
唐祖強沒想到唐子欣的準備竟然做的這麽快,公證處的工作豈會是這麽好做的。
唐子欣忽然笑了笑。
“叔伯如果是安安分分的,那麽晚年享福還是可以的,但是如果叔伯覺得這日子太平淡了,我也不介意讓你去別的地方體驗體驗。”
名正言順,堂而皇之的威脅!
但是唐祖強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畢竟唐子欣說的話已經把他一半的熱血都給澆熄了。
但是想讓他罷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唐子欣之所以這麽強橫,不就是因為背後的霍氏集團是靠山嗎?
但是如果有朝一日,霍氏集團也是自身難保,岌岌可危呢?
唐子欣看到了唐祖強臉上一閃而逝的陰狠的笑容,心中一跳,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是唐祖強卻是什麽也沒有說,直接離開了。
這個動作讓唐子欣不由得懷疑起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畢竟唐祖強現在年紀大了。
如果出個什麽好歹,那她就是罪人了。
皺了皺眉,唐子欣找了個人去找唐祖強。
然後唐子欣給楊越打了個電話過去,現在李岩對楊莞爾的新鮮感應該已經少了很多了。
事實上的確如此,李岩將楊莞爾搶過來不過是為了想要讓楊越生氣。
但是現在楊越在生產部混得如魚得水,反而是他這個生產部的經理,做事有些難看。
楊莞爾現在沒有地方住,隻能是住在了李岩的家裏。
原本是想要做個一日三餐換的李岩和李母的心,但是這兩人根本就是把她當做是保姆。
家裏要打掃,洗碗煮飯洗衣服,一個都不能少。
偏偏,人家保姆還有錢,她不僅床下要做保姆,在**,還要滿足李岩無休止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