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風狂點頭。
以前逛街的時候,為了給唐厭肆做一個榜樣,即便是她,也不會亂吃東西。
但是現在不吃,更待何時?
兩人拉著手去了炸雞店,買了兩份炸雞後這才離開。
“欣欣,我們現在去買衣服吧。”
薑念拉著唐子欣去了樓上。
二樓都是服飾區。
唐子欣其實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不二樓一個服裝,三樓一個服裝呢。
非要一整個樓層都是服裝,這樣子的競爭不是更加的激烈嗎?還真是想不通他們的想法。
唐子欣說道。
“你想要買什麽類的,這裏有好幾家品牌店呢。”
說實話,薑念也是心血**來這邊逛逛。
尤其視線在一整層樓都是服裝,她還真的有些選擇困難症了。
“喲,這不是薑大小姐麽,怎麽,現在竟然要吃這樣的垃圾食品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
遠處走來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就是麵容有些刻薄。
薑念看這個人早就不順眼,她們倆是大學同學,曾經有一段時間還是好朋友。
隻不過後來薑念發現,這個女人和她做朋友一是為了她哥哥薑琛,二是把自己當成了提款機,三就是拚命地抹黑自己,然後抬高自己。
薑念識破她的詭計心思後,直接把她的黑料直接在學校的官網論壇上傳了上去。
苦心維護自己的女神形象需要很多年,但是從神壇上拉下來就隻要幾天的時間而已。
所以,薑念很簡單地就把這個女人給解決了。
唐子欣對於這個女人也稍微有些印象,當初在國外還是薑念的同學。
隻不過,她也沒有留意而已。
薑念冷冷笑著,打量了女人一眼。
“這是傍上了哪個打款,現在穿的,比之前有錢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女人漲紅了臉,狠狠地等著薑念。
不過一會兒,她的麵容突然柔弱了下來,眼眶中的淚珠要落不落,十分的可憐。
“我知道當初的事情我做的不對,但是你也懲罰我了,我也身敗名裂,給你道歉過了,你如果還是不解氣的話,罵我也是沒關係的。”
聽著她突如其來的反轉語氣,唐子欣和薑念就知道肯定是後麵有人在看著。
唐子欣也歎了口氣,雖然他們不想要害人,但是總有人湊上來啊。
“你說我們在罵你,但是你我之間素來不相識,罵你做什麽,更何況……”
唐子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女人一眼。
“庸脂俗粉而已,我們還犯不著這麽一個醜哭了的女人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女人一愣,看見男人走了過來,心上蔓延出了喜悅之情。
而後看著唐子欣和薑念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
她知道唐子欣,在國外的時候和薑念總是在一塊兒的女人,還總帶著一個拖油瓶。
男人走了過來,聲音中帶著欣喜。
“欣欣。”
唐子欣一愣,她剛才沒有轉過頭去,現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在國外的好友,簫彌。
他和薑念是在同一個大學,也是在同一個社團內。
當初唐子欣因為生意太忙,照顧不了小寶,莫子臣當初是在國內。
所以迫不得已,唐子欣隻能是將小寶交給了薑念照顧。
但是薑念也是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怎麽會清楚照顧一個小孩子。
所以玩得太開心的時候唐厭肆不見了,這可急壞了兩人。
薑念不眠不休地找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找到小寶。
唐子欣回來後得知小寶失蹤的消息,先是報了警之後安慰了薑念,然後再是自己去找小寶。
等找到的時候,才發現唐厭肆竟然是因為一個玩具跟著一個男同學去了家裏。
而這個男生,就是簫彌。
簫彌當初並沒有去參加社團的旅遊,因為要參加鋼琴比賽,所以說那段時間十分煩躁。
結果給他在外麵撿到了一個小團子,小團子很可愛,要不是後來唐子欣找了上來,他還想照顧著小團子終生。
不過也是因為兩人的這次關係,一來二往,唐子欣和簫彌的交往就多了。
唐子欣照顧簫彌就像是照顧弟弟一樣,但是當得知這個弟弟竟然對著自己有著不一樣的心思後。
唐子欣就立刻拉開了距離,畢竟她當時也沒有心思談這個。
簫彌當初是學校的鋼琴王子,家世好,人長得又帥,而且還溫柔,雖然說有著疏離感。
但是在唐子欣麵前,就是一隻小奶狗,十分的粘人。
“簫彌,你怎麽也回國內了?”
唐子欣疑惑道。
要知道當初的鋼琴比賽之後,簫彌拜了國際上的一個大師為徒。
而後就跟著大師在世界各地遊走演出,根本就沒有空回來。
簫家也是一個大家族,也隻有簫彌一個繼承人。
所以現在回來了話,難道是為了讓他繼承家業?
“欣欣,好久不見,小寶現在應該在上學了吧。”
簫彌走在了唐子欣的身邊,笑著問道,看都沒有看女人一眼。
唐子欣點了點頭,說起唐厭肆,那麽她也有一些話可以講了。
但是現在的話,和簫彌在這裏談論家務的事情感覺不是這麽的適合。
女人見到簫彌根本沒有看見自己,心裏不由有些不甘願。
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位學長,然而學長這麽好的人竟然被一個有婦之夫的人給勾引了。
如果說,她和薑念之間的仇怨不過是因為看著薑念有錢,所以忍不住懟幾句的話。
那麽對於唐子欣,完全就是搶男人的仇恨了。
“學長,你還認識我麽,我是外語院的院花袁青啊。”
女人自動湊了過來,說道。
簫彌眼中劃過一絲厭惡,轉瞬即逝,而後又是禮貌而疏離地看著袁青。
“抱歉,在學校的時候沉迷於學習,對於學院的各種名人不太感冒,抱歉,不太認識。”
簫彌的話說的很漂亮,如果直接說不認識你的話恐怕會被人覺得你這人目中無人。
但是他現在這麽說是沉迷於學習,那就說明了我是為了學習,是這個正經理由這才不認識學院的風雲人物。
再說了,是所有的都不認識,也不缺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