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霍司展帶著唐厭肆在那邊和幾位商場上的談話。

赫連霄自然也來了,他是一個十分熱愛湊熱鬧的人,有熱鬧不湊是王八蛋。

赫連霄直接走到了唐子欣的身邊,見到還有一個女人也在旁邊,脂粉味的味道熏得他有些難受。

但礙於是嫂子的朋友,赫連霄也就沒有說什麽。

唐子欣稍微挪了點位置,指了指霍司展的方向。

“霍司展在那邊,你可以過去了。”

赫連霄搖了搖頭。

“不是,嫂子我是來專門找你的。”

專門找她?唐子欣不免覺得有些疑惑。

雖然在霍司展的介紹下,唐子欣和霍司展的幾個朋友相處的也還不錯,但是也沒到這種專門來找她的地步吧。

赫連霄神秘兮兮地說道。

“嫂子,七天後是什麽日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一旁的唐馨兒也是伸長了耳朵聽著,以免自己漏聽了什麽消息。

赫連霄看著唐子欣疑惑的樣子,有些同情霍司展,提醒道。

“嫂子,一個星期後就是霍哥的生日啊,你該準備禮物了。”

唐馨兒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竟然讓她知道了這麽一個消息,霍司展的生日!

唐子欣也有些詫異,說道。

“他以前過生日的時候不是在下個月麽?”

“下個月是和別人一起慶祝的,霍哥就隨便搞了個日子,下個星期才是真的。”

赫連霄一臉的不敢置信。

“嫂子,難道霍哥都沒有告訴過你麽?”

唐子欣目光溫柔得讓赫連霄起了雞皮疙瘩,他是不是說錯話了,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唐馨兒心中倒是覺得很滿意,霍司展連真的生日都不和唐子欣說,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不定,外界所流傳的說是奉子成婚也是真的呢。

畢竟霍家家大業大,不吃這塊肉的才是傻子。

唐子欣懶得在聽赫連霄的嘰嘰歪歪,說道。

“赫連霄,你要是那麽閑的話,不如我們來談談合作吧,唐氏集團最近有幾個項目關於度假村的,你要不要支持一下。”

赫連家也是大名鼎鼎的家族,身價不可小覷。

尤其是赫連霄的母親,還是國外的公主,背景深厚,外公是財團的掌權人。

不過,這些年倒是和霍氏集團合作得十分痛快。

一聽到要工作,赫連霄就跟個打了霜的茄子一般,麵色也十分難看。

“嫂子,我錯了,不說這個,我和你說說這邊的幾個景點吧,適合帶著小寶一塊兒出去的。”

赫連霄討好地說道。

知道唐厭肆是唐子欣的軟肋,利用起來絲毫不手軟。

唐子欣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說道。

“不必,你還是離這兒遠點,看見你我耳朵有點疼。”

這多損,赫連霄覺得唐子欣跟霍司展待久了,也成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但是誰讓她是個女孩子呢,作為男人,讓著點就是了。

霍司展轉頭,看見唐子欣和赫連霄聊得正歡,尤其是唐子欣無奈又寵溺的神色看得他心中發堵。

什麽時候,他們倆的關係這麽好了?

唐子欣不知道霍司展的腦補,但是霍司展的朋友的確是很煩人。

不知道這麽一個清冷的人,周邊的朋友卻全部都是話癆。

赫連霄叭叭叭個不停,唐子欣生無可戀地聽著。

一旁的唐馨兒也沒有走,沒人把自己給攆走她就當不知道唄。

正好可以了解一下霍總的愛好,說不定她就可以輕鬆上位了。

霍司展看著幾人聊得起勁兒,將唐厭肆放在了那邊。

囑咐了一聲之後,就朝著唐子欣的方向走去。

見到霍司展過來了,赫連霄一秒變臉,成為了一個嚴肅而又沉默的男人。

唐子欣無亞於看了一場十分精彩震撼的變臉。

霍司展自然而然地摟著唐子欣,輕聲細語地問道。

“累不累?”

她就是站在這裏,哪裏會累?

唐子欣搖了搖頭,沒有get到霍司展的心思。

赫連霄湊了上去。

“霍哥,嫂子,不如過兩天我們一塊兒出去玩啊。”

霍司展嫌棄地看了一眼,說道。

“你一個孤家寡人出去幹什麽?”

赫連霄沒想到猝不及防就被霍哥給紮了一刀,還是心髒的地方。

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道。

“那你們玩,我在後麵給你們刷卡,提東西,絕對是服務周到的。”

唐子欣好奇道。

“你這是怎麽了,是家裏把你趕出來了?”

聽這語氣,唐子欣難免會多想了一點。

不然好好的一個大少爺,為什麽要去做一些拎包的活?

赫連霄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說道。

“哪有,我就是想要出去玩一下而已。別多想,沒什麽事情。”

越是這麽說,顯得越是有什麽事情。

霍司展淡淡地說道。

“伯父已經和我說過,如果你這一次相親還不去的話,你的卡就徹底解封不了,當然,我也幫不了你。”

赫連霄如同被天打雷劈了一般,哪裏有這麽狠心的爹媽,為了不知名的孫子,連兒子的死活都不要管了。

“霍哥,你是我親哥,你不能不接濟我啊。”

赫連霄眼淚汪汪地看著霍司展,十分的可憐。

唐子欣看著赫連霄聲淚俱下的表演,抽了抽唇角。

為了不去相親,就連換姓這件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不愧是赫連霄!

霍司展無動於衷,說道。

“要是反悔了,就打個電話去和伯父說吧。”

這是打定主意不幫忙了,赫連霄覺得自己有點慘,慘絕人寰。

“行,我去!”

眼珠一轉,赫連霄看向了唐子欣,心裏麵有了主意。

這次周年慶倒是沒有出什麽事情,不過等唐子欣和赫連霄聊完之後,就發現唐馨兒不見了。

赫連霄見她左顧右盼,就說道。

“剛才那個女生我在洗手間碰上了,閑雜應該回去了吧。”

唐子欣一言難盡地看著赫連霄,女廁?

唐厭肆在一群高管之間也不見的拘束,原本因為霍司展的一句寥寥的介紹,他還分不清誰是誰。

但是通過幾句話聊下來後,就知道這是什麽人,基本的職位和性格也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