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唐子欣的心都揪了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對於莫子臣來說又是何其殘忍的一件事情。
父母原本都是不盼望他生下來的,母親又是被最親近的兩人給害死了,現在親妹妹又把他當作仇人。
若真的是這樣,那麽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霍司展繼續說道。
“現在的情況沒有差成這樣,莫子君既然自願回去娛樂圈,那就說明了對於這個哥哥,莫子君心中還是有著期盼的。否則,她也不會那麽好說話了。”
唐子欣點了點頭,心中總算是舒服了一點。
如果莫子君真的和莫子臣反目成仇的話,她也不知道選誰了。
霍司展鬆了口氣,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剛才把真相說出來的時候,差點忘記了唐子欣會心軟。
如果一心軟去找了莫子臣,那他不就是助攻,直接把老婆給送了過去,幸好他彌補了一下。
唐子欣抬起頭,突然說道。
“最近都是爸在管理公司,肖航又是在唐氏幫忙,你今天要不然就去霍氏,幫爸爸減負?”
想到那個老頭,霍司展一臉的嫌棄之色。
但是媳婦的孝順心,霍司展又不能打斷,隻能憋屈地轉了個方向,朝著霍氏公司開去。
到了辦公室,霍父一聽到腳步聲,就皺了皺眉頭,說道。
“在我工作期間,不是說不要來打擾我麽?”
霍父戴著副老花鏡,認真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東西。
如果不是霍司展了解自己的父親,恐怕真的會被老父親給糊弄過去。
“爸,你在幹什麽?”
霍司展看了過去,視線在手機上盯住不放。
唐子欣挑眉,走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沒有說什麽。
父子局什麽的,她是從來不參與的。
有唐子欣,霍父更加的有些拘謹。
兒子還好說,但是工作期間開小差被兒媳婦也發現了,他作為公公的威嚴豈不是掃地了?
都怪霍司展這個狗屁兒子,進來也不知道敲門的。
霍父冷冷地說道。
“不是不來公司了麽,你現在過來公司作什麽?”
霍司展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以前常常是郝連霄坐在這個位置。
怪不得經常說話嘮嗑,原來坐在這裏看別人工作還是挺爽的。
“欣欣說您辛苦了,讓我來幫幫您。”
霍司展說道。
唐子欣吐了吐舌頭,麵對霍父的目光,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爸,您太辛苦了,所以讓司展過來幫幫你。”
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突然,腹中一道熱流劃過。
唐子欣整個人一僵,麵色微紅,說道。
“我先出去一趟,待會兒過來。”
霍司展還想跟出去,被唐子欣拒絕了。
“私人問題,去趟廁所。”
兩人的聲音十分的小,霍司展隻能是尷尬地會來了。
霍父十分嫌棄地說道。
“說來幫我的,行了,你現在坐著的也不像是在幫忙啊。”
“爸,欣欣讓我來幫忙,我就來了而已,也沒有說一定要幫啊。”
霍司展無奈地說道。
“再說了,您要是累了的話,我就把你孫子給你接出來,反正他也認識了不少的文件,雖然還稚嫩了一點,但是水平和你差不多了。”
這是在拐著彎損爹呢。
霍父氣不打一處來,看了看四周,拿起一邊的雞毛撣子就要往霍司展身上抽。
兩父子從小就不對盤,要不是霍母在從中辛苦周旋,兩人幾乎可以把家都給拆了。
霍父冷笑道。
“臭小子,有本事別躲啊,我孫子才多大,你都敢指使他幹活了?”
霍司展一邊躲一邊說道。
“這還不是學你的,早早的讓我十五歲就繼承家業了,現在唐厭肆也四歲了,差不多可以繼承霍氏了。”
唐子欣去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正準備洗手。
卻撞到了一個人,是一個十分清秀的女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路,對不起。”女生連連說道,因為剛才被撞到,導致懷裏的文件都散落到了地上。
唐子欣也蹲了下去,幫忙撿文件。
“你的。”
唐子欣撿了幾張,還給了女孩。
女孩連連道謝,將前麵的頭發勾到了耳後,朝著唐子欣說道。
“謝謝,那我先離開了。”
唐子欣點了點頭,她剛才無意在紙上瞄了幾眼,似乎是看到了一點東西。
但是也不能肯定,畢竟如果一個送文件的,怎麽會故意來到廁所,還給她撞到,更像是一件故意的事情。
唐子欣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裏麵原本是硝煙彌漫的兩父子,現在已經變得其樂融融。
一人一份文件,十分嚴肅地看著,搞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霍氏要破產了呢。
“欣欣啊,你要不早點回去,和你媽先去吃飯吧,至於司展,在這裏幫我忙。”
霍父慈祥又和藹地朝著唐子欣說道。
唐子欣下意識地看了眼霍司展。
霍司展笑了笑,說道。
“爸,我把欣欣帶回去,等到家了我再過來陪你幹活。”
霍父嗬嗬笑了笑,自己生的孩子還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麽注意麽?
“也行,那你們就早去早回。”
霍父說道。
霍司展點了點頭,兩人坐電梯去了樓下。
唐子欣這才想起,她想說什麽。
“剛才在廁所撞到了一個文秘,文件掉了一地,我不小心看了幾眼,看到了是關於藍總那個度假村的文件,但是我記得霍氏沒有關於這個項目的事情啊。”
霍司展說道。
“待會兒我問下爸爸,如果真的是這時候突然出現的,恐怕是那個人動手了。”
霍氏雖然也是有在辦房地產這樣的項目,但是藍氏的那個度假村項目,霍氏還看不上眼。
更不要說現在既然莫氏已經簽約了,霍氏是更加不會覬覦了。
那麽,今天唐子欣看到的又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是為了唐子欣和霍司展吵一架?
兩人剛剛出來,就見到了從一邊出來了霍天。
霍天穿著白色的西裝,得體而又優雅,根本看不出來骨子裏的野心。
“司展,子欣,你們今天怎麽也來了?”
霍天笑了笑,十分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