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麽,然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什麽資和霍司展硬碰硬,隻能是選擇忍耐下來。

隻不過那張浮於表麵溫柔的臉上,多了一絲猙獰。

“霍總和霍夫人來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大家抬頭朝著門口看去。

隻見一位美得發光的女人挽著男人的手,緩緩地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女的美,男的帥,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唐子欣湊到了霍司展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怎麽感覺,他們都是在看我們?”

霍司展輕聲笑了笑。

“那又怎麽樣了?”

聚光燈下,他已經完全習慣了。

唐子欣搖了搖頭,果然啊,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上天的寵兒。

這一次,霍天的婚禮邀請的不僅僅是遊戲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叔叔伯伯,還有媒體的人。

那些人看到霍司展和唐子欣,閃光燈再不停的亮著。

霍總身邊竟然出現了一個這麽親密的女人,不是女朋友都說不過去了。

霍天連忙走了上去,說道。

“司展,子欣,你們總算來了,快坐吧,位置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

他親自出來迎接霍司展和唐子欣,為的就是給大家看看,他們的關係有多麽的親密。

霍司展一如既往地冷淡。

唐子欣笑了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她雖然不知道霍司展打算怎麽做,但是現在,霍天的這副嘴臉實在是太惡心了一點。

“對了,我和母親之前在霍宅住了些時日,恐怕打擾到了你們,不如這樣,我……”

他對上了幾人的視線,說道。

“買了些禮物感謝你們,待會兒你們一塊帶走吧。”

頓時,幾人嘰嘰喳喳地上前,閃光燈亮個不停,記者還一直在提出問題。

“霍總,請問您和霍三少的關係怎麽樣?”

“霍總,記得您爺爺曾說等三少結婚了,就把百分之五的股份傳給霍三少,請問是否有這件事呢?”

“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是真的,那麽霍總,您會履行您爺爺的遺言嘛?”

記者們圍繞著霍司展,絲毫沒有空襲。

唐子欣笑了笑,問道。

“你們聚在這裏,知道是你們在問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婚禮現場,打擾了霍三少的婚禮,你們承擔得起嗎?”

霍天原本就沒有把這樁不真心實意的婚禮放在心裏,但是現在邱思思的父母都在,而且唐子欣都點了出來,他也不能在裝死了。

“保安,保安呢,快把他們趕出去。”

霍天喊道。

為了避免讓這些人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保安們動作很快,直接把這些人拖了出去。

唐子欣笑了笑,沒想到,霍天倒是心狠。

結婚的儀式很快就開始了,先是去邱家把人接過來,而後就是司儀上台,開始宣誓,反正就是那一套流程。

看著邱思思臉上幸福的笑容,唐子欣搖了搖頭,有些可惜。

邱思思其實也不壞,不過也可惜了,嫁給這麽一個人渣,後半輩子估計是毀了。

霍司展勾著唐子欣的下巴,將她的頭給轉了回來。

“怎麽,他很好看?”

唐子欣連忙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幾天霍司展是怎麽了,一個勁兒地非要問他這個人好看還是那個人好看,簡直是沒救了。

但是她也惹不起。

宣誓完畢後,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看他有沒有再這些賓客中有地位,就是關於百分之五的霍氏股權了。

“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喜日子,同時當初老爺子臨死之前,為了能讓我兒子再婚禮上不留遺憾,就把霍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留給了霍天,代表他這個父親對於兒子大喜之日的祝福,不過現在,這百分之五的股份還在霍司展的手中。”

底下紛紛有人議論,這個意思是,現在霍天結婚了,就想讓霍司展把股權給讓回來。

可是,進了霍司展口袋的錢,還有要回去的可能性嗎?

“所以,我希望,在今天這個日子裏,這百分之五的股權分配可以落地。”

錢嬌嬌說道。

錢嬌嬌並未打算拐彎抹角,因為她知道,隻有直來直往才能讓霍司展將股份出手。

霍司展卻是勾了勾唇,似乎是對於錢嬌嬌的話早有所意料。

賓客們似乎沒有料到,錢嬌嬌竟然堂而皇之地將這件事情擺到明麵上來說,似乎是覺得霍司展會把這百分之五的股份給吞了一般。

霍父和霍母冷哼一聲。

唐子欣倒是有些好奇,霍司展究竟會怎麽做呢?

“媽,今天是我和思思的婚禮,就先不要說這件事情了,咱們把事情弄好後再說吧。”

霍天提醒道。

錢嬌嬌恨鐵不成鋼,這個兒子前幾天不知道在做什麽,現在又是一副軟弱的樣子。

要是現在不爭,到時候霍司展反悔了怎麽辦。

畢竟現在的霍家,做主的還是霍司展。

錢嬌嬌說道。

“這不是喜上加喜嗎?行了,你不明白就別說話,和思思去一邊等著。”

霍天無奈,隻能是拉著邱思思的手站到了一邊。

邱思思安慰道。

“媽也是為了你著想,霍天哥哥,你就開心點嘛。”

霍天笑著刮了刮邱思思的鼻子,十分寵溺地說道。

“好,聽寶貝的。”

邱思思笑得幸福。

唐子欣湊到了霍司展耳邊。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計劃啊?”

怎麽現在看起來,都是霍天一家占了上風。

趁著賓客們還在,錢嬌嬌趁熱下手,直接把老爺子的遺囑給公布了下來,那麽霍司展就不得不去執行。

畢竟如果反悔的話,那麽就會導致大家認為霍司展背信棄義,商界不需要這麽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的。

這是拿著整個霍家的集團威脅去要百分之五的霍氏股份啊。

唐子欣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不知道是該說錢嬌嬌蠢,還是該說她自私。

“既然老太太如此的迫不及待,那麽我自然也不會違抗爺爺的遺囑,在霍三少結婚之前,我已經擬好了合同。”

霍司展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然而仔細聽去,反倒是多了一分譏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