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誤會了就是我誤會了,但你記住,你是我兒子,要娶的也是名門淑媛,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記住了沒有!”
錢嬌嬌警告道。
霍天點了點頭,說道。
“媽,我明白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錢嬌嬌一直再說,霍天的內心也是這麽認為的。
吃完飯後,唐子欣帶著唐厭肆去浴室洗漱。
霍司展皺了皺眉,唐厭肆好歹也是一個四歲的男性了。
而唐子欣是他的妻子,自己的老婆看別的男人的**算怎麽回事?
“欣欣,我來給小寶洗吧。”
不等唐子欣反應過來,霍司展已經抱著唐厭肆關上了浴室的門。
“今天你自己一個人睡。”
一邊洗,霍司展說道。
唐厭肆冷哼一聲,看著霍司展說道。
“你就是想要獨占媽咪,才不想我和她一塊睡覺,我要告訴媽咪,看她一定會教訓你!”
“哼,你這個小鬼。”
霍司展拎起了唐厭肆的後脖子,說道。
“你去告狀吧,記得把你在學校欺負別的同學的事情也和你媽咪說一下。”
“你卑鄙!”
唐厭肆看著霍司展,眼裏充滿了憤怒。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學校的事情,肯定是找人調查了。
雖然唐厭肆還小,但是他智商高,當然知道這個學校是霍司展的,當然會有監控。
而且,霍司展肯定會看他的那部分!
霍司展笑了笑,說道。
“這叫做兵不厭詐,什麽叫做卑劣?我可沒讓你和同學打架。而且,原本你是要被叫家長的,是我給他們施壓,才不讓你媽媽過來的。”
此時,唐厭肆恨不得把霍司展咬一口。
但是,如果咬了之後要是把他在學校裏的事情告訴了媽咪,那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等到洗完澡出來,唐厭肆的第一句話就是。
“媽咪,小寶長大了,今天想要一個人睡。”
語氣雖然很正常,但是一張臉卻是委委屈屈的,先得十分可憐。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被人威脅了
唐子欣說道。
“小寶長大了,想要今天一個人睡,但是媽咪想要和小寶一起睡,可以嗎?”
唐厭肆得意又挑釁地朝著霍司展看去,然後又轉過臉戳著手指,問道。
“媽咪,這樣是不是不好,你應該和霍叔叔一起睡。”
霍司展笑了笑,說道。
“欣欣,今天就讓他自己一個人睡吧,正好我也把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和他商量一下。”
說到這個,唐子欣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
唐厭肆很是錯愕,究竟是怎麽回事,竟然讓媽咪同意他一個人睡了?
“小寶,晚安。”
唐子欣朝著唐厭肆揮了揮手。
唐厭肆被霍司展抱在懷裏,說道。
“媽咪,晚安。”
嗚嗚嗚,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讓霍司展這個老男人給得逞了!
霍司展勾了勾唇角,說道。
“唐厭肆,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薑還是老的辣?”
唐厭肆也是不甘示弱。
“你也承認你是老男人了,那我就原諒你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到房間裏了還沒有消停。
這個小房間,是霍司展特別給唐厭肆準備的。
裏麵除了書架,書桌,床和凳子,其他的都沒有。
好聽點是簡潔風,其實就是十分的簡陋。
唐厭肆嫌棄地看了一眼,說道。
“看到這個房間,我就想到了《陋室銘》,霍叔叔,感謝你這麽督促我的語文。”
唐厭肆的陰陽怪氣霍司展現在不想去反駁了,因為唐厭肆很快就會笑不出來了。
“我和你媽媽商量了一下,等你暑假結束後上學,就去上培訓班,哦,一周七天都是要的,晚上也不需要回來。”
霍司展說道,又拿出手機給他看了眼培訓班的名稱以及介紹。
“我左挑右選地給你選了這一家,風評很好,教師也挺有責任感,應該對學生挺負責的。所以,一個月後白天你去小學部上學,傍晚你就去這家培訓機構學習。”
唐厭肆看也不看一眼地說道。
“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媽咪不可能答應的!”
霍司展冷冷地說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當然,你媽咪哪裏,你不需要擔心,我會讓她答應的。”
唐厭肆咬牙切齒,就要跑出去找唐子欣。
霍司展一隻手拎著他的後衣領,說道。
“你看,你現在每一次出去隻能找媽咪,那以後你媽咪被欺負了找誰呢?萬一等我不在了,你怎麽保護你媽咪呢?”
霍司展也知道唐厭肆的軟肋在哪裏,於是毫不猶豫地就利用了。
“你真卑鄙無恥!”
唐厭肆氣哼哼地說道,但這話也算是同意了去培訓班的事情。
畢竟,如果不去的話怎麽成長,怎麽打敗這個老男人。
現在他決定了,等到自己長大了,就到得到霍氏的繼承權。
繼承了霍氏集團後,把這個老男人趕出去,真實氣死他了!
“好,那你乖乖睡覺,我去陪你媽咪了。”
霍司展說道。
“你和小寶商量好了?”
唐子欣看到霍司展這麽快回來,還挺快樂的樣子,有些詫異。
霍司展笑了笑,說道。
“小寶他同意了去培訓班的事情了。”
唐子欣也隻能是同意了,雖然是舍不得兒子,但是兒子都同意了,她反對也沒什麽辦法。
第二天一早,和唐小寶告別後,依舊是霍司展帶著唐子欣去了唐氏。
“唐總,您的快遞。”
前台小姐說道。
唐子欣點了點頭,接過快遞。
“謝謝。”
來到了辦公室內,她才打開了快遞,上麵是一張張的照片,和胡莉見麵的照片!
唐子欣將李秘書叫了進來。
李秘書心中忐忑,然而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心中的忐忑變成了事實!
唐子欣看著李秘書,說道。
“現在我手裏有證據,你和胡莉勾結的照片,你還想要怎麽解釋?”
李秘書大驚,他以為唐子欣一直對自己是很相信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派人跟蹤著自己。
“唐總,我真的是冤枉的,那天胡小姐是約我出去,說她手裏有這關於唐氏的機密情報,我一直著急,便直接過去了,也沒有和您說一聲。”
李秘書連忙說道,深怕是唐子欣把她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