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展勾唇,看著幾人像是小醜一般,將目光看向了唐子欣。

唐子欣一愣。

霍司展說道。

“你現在是霍家主母,有權來處理這一切,全聽你的。”

唐子欣隻好說道。

“那你們就住在客房裏吧,一個月後搬出去。”

霍天連連點頭,原本害還怕唐子欣不願意。

但是現在看來,如果霍氏的主母軟弱可欺,對於他們來說這更加是一件好事。

“放心吧,子欣,等我們找到房子後肯定立刻搬出去。”

霍天保證道。

一邊的邱思思也是十分按捺不住,這可是象征著霍氏的主宅啊。

霍宅也是如此,隻有霍氏的當權人才有資格住在裏麵。

所以,他們一但是住進去,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如果被霍司展知道他們這種心思,隻會冷笑一聲然後送他們下地獄。

肖航走在一邊,霍家老太太那副嘴臉他也是深感不屑。

之前還把自己當成了她的下屬,頤指氣使的模樣簡直是醜陋。

“夫人,您為什麽要讓他們住進來?”

這一點,肖航很是好奇。

唐子欣笑了笑,說道。

“找個樂子而已,而且這些人,要是放在外麵的話說不定又要起什麽幺蛾子。”

所以,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子欣,先去上班了,你不給我一點表示嗎?”

霍司展看著唐子欣,臉上意有所指。

唐子欣有些無語,自己還沒有和他算一算突然把這條項鏈給自己帶上的事情呢,現在還沒臉沒皮地說這些。

一旁的肖航低著頭,也覺得是沒臉看。

而這邊,在莫家。

莫子臣看著莫子君,冷冷地說道。

“那又怎麽樣?”

眼前的人仿佛變了一樣,讓莫子君不敢置信。

然而這麽多天了,她也隻能是同意了。

“好,隻要你答應我,你不傷害爸爸媽媽,我可以把我手中的權利包括莫氏的股份交出來。”

莫子君沉聲說道。

區區幾天而已,莫家已然天翻地轉,成了莫子臣的一言堂。

她下周抓著這點股份,不過也是螳臂當車,如同一個小醜而已,還不如交出去給父母換一份活下來的機會。

莫子臣目色陰冷,猶如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說道。

“你以為,你自己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機會嗎?莫氏,隻要我想,你那幾個點的股份我也可以奪過來。”

莫子君臉色一白,的確,莫子臣說的的確如此。

但是這樣的話,他究竟想要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

莫子君問道。

莫子臣冷冷地笑了笑。

“把那兩個人交出來。”

之前一個沒防備,被兩人逃了出去,他看過監控資料,應該是莫子君的人。

莫子君搖頭,目光躲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爸媽不是被你囚禁起來了嗎?”

妄圖蒙混過去,然而莫子君手心裏都是冷汗。

如果一個不小心,麵對的可能就是莫子臣的暴怒。

然而,她也是無計可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爸媽落入了莫子臣的手裏。

他恨急了爸媽,一定會對他們做出報複的,到時候為時已晚。

莫子臣冷笑道。

“你以為你和我還有什麽談判的機會嗎?”

莫子君震驚,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聲音幹澀,從未求過人的她第一次求人。

“哥哥,那你怎麽樣才可以放過他們 我知道他們的確是罪無可恕,哪怕是……也無法彌補阿姨當年受過的傷害,也無法讓阿姨在醒過來。可是哥哥,你可以報複,莫氏也可以全部給你,你能不能放他們一條命?”

時隔著麽多天,又一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稱。

但是莫子臣依舊是麵色發冷,麵對莫子君的提問,他沉默著沒有回答。

莫子臣的沉默讓莫子君知道了,原來哥哥是這麽一個冷漠的人。

可她也理解,如果自己相信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和繼母,竟然是害了自己母親的凶手,恐怕是自己,也難以承受,更別說是哥哥了。

寵了那麽多年的妹妹,卻也是自己當初出生的原因。

除了母親,沒有一個人是盼著他出生的。

他出生被允許,也不過是因為那個相差幾天的妹妹需要換腎髒而已……

唐子欣來到了樓上,霍司展最近的情況真的是越來越嚴重,搞得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楊秘書走了過來,一板一眼地說道。

“唐總,唐蓮小姐在樓下等您,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

李秘書被唐子欣派到外麵去監視胡莉了,當然也是想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貓膩。

有的話,那真是太好了,但也不排除兩個人戒備心太重。

唐蓮,她過來幹什麽?

自從和肖科的關係暴露之後,唐蓮已經很久沒有來唐氏了,一直在等風頭過去。

唐子欣挑眉,有些好奇,說道。

“請她上來吧。”

楊秘書一板一眼地說了聲是,然後下去了。

很快,唐蓮就走了上來。

這回事,唐克囑咐她一定要過來的。

唐克先前覺得唐氏已經是苟延殘喘了,因為背後之人肯定會對唐氏造成一個十分巨大的影響。

但是因為他們的股份也在,所以唐克對於唐氏,已經存在這一份拋棄的心思。

現在無論是霍氏給讓自己注資百億,還是有人說了唐子欣已經成為了霍氏的主母。

對於霍氏,他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現在唐氏的股份更是值錢。

他讓唐蓮過來,也是存了一分想讓自己的股份回到自己的手裏的心思。

畢竟當初,也是唐子欣說要把自己的股份還給自己,但是自己卻拒絕了,真是悔不當初啊!

唐子欣看著唐蓮,說道。

“好久不見,今天你怎麽來了?

唐蓮把自己麵前的頭發撩到了耳朵後麵,說道。

“這不是許久沒見了,所以爸爸讓我過來看看你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好。”

唐蓮的神色,有些僵硬。

畢竟無論是誰,知道了自己和肖科有了關係,還在大庭廣眾被宣傳地人人皆知。

盡管現在風頭已經過去了,但是隻要看見唐蓮難免就會想起這件事情。

所以,這麽多天了,唐蓮一直不來唐氏。

寡廉鮮恥,她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