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聽到唐子欣現在這麽喊自己,嘴角尷尬得抽了抽。

“想見林先生,怎麽不試著求求我?”

莫子臣笑看著她。

從聊天中,唐子欣得知林先生與莫家合作多年,每逢節日更是要互相拜訪。

而莫子臣,相當與林先生的半個幹兒子。

最近林先生在國外處理事物,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回來。

唐子欣在莫子臣是軟磨硬泡下搬進了莫子臣在A市的別墅,等待林先生回國。

唐子欣在別墅住下來後,每日除了處理唐家財務,就是喝喝茶看看書。

離婚的女人,竟過著如此愜意的生活。

唐子欣努力地將霍司展從自己的生活中,完全除去。

“今晚有個酒會需要女伴,你在我這白吃白住,報答我的時候到了。”

早飯時,莫子臣挑著眉笑盈盈地看著唐子欣。

節骨分明的手指握著叉子,優雅的往嘴裏送新鮮的沙拉。

唐子欣哭笑不得。

“誒誒,我明天就搬走省的礙著某人的眼。”

“我錯了,誠邀唐大美女賞臉,今晚陪陪我這個可憐的單身漢。”

莫子臣一聽她要走,趕緊求饒。

“衣服鞋子我已經挑好讓人送到你房間,今晚七點我讓司機接你,可以賞臉噢~”

唐子欣笑罵道。

“莫子臣,你個狡猾的老狐狸。”

夜幕降臨,A市最高的大樓頂樓,正匯聚著各界翹楚。

酒會上著裝華麗的男男女女交杯碰酒,談笑風聲。

莫子臣在門口翹首以盼,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大樓門口。

唐子欣穿著黑色絲綢抹胸長裙,脖子的鑽石項鏈襯得她皮膚白皙,修長的腿踩著高跟鞋從車上下來。

莫子臣看呆在了階梯上,竟忘了向前迎接女伴的紳士作風。

太美了,黑色顯得唐子欣高貴霸氣,精致的妝容又增添一番嫵媚。

“莫子臣,你傻站著做什麽?”

唐子欣的話,叫醒的他。

莫子臣垂下眼,擋住自己快要溢出眼的欲望,強裝鎮定。

“走吧,大家基本都到了。”

酒會上,女人們都含情脈脈得注視著優雅俊俏的莫子臣,男人們都窺視著美得不可方物的唐子欣。

隨著交碰的酒杯聲,莫子臣為唐子欣擋下來一杯杯香檳,並且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生怕其他別有用心的男人,靠近她。

等酒會結束,莫子臣已經有些搖搖晃晃的了。

在唐子欣和司機的攙扶下,才將他扶進了屋子。

司機走後,唐子欣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不滿道。

“莫子臣,自己什麽酒量不知道嗎?可惡。”

說完上前,想幫他脫去西裝。

莫子臣睜開眼睛,金絲眼鏡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如同餓狼盯著獵物,看得唐子欣很不舒服。

突然莫子臣抓上了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扯到懷裏,念叨著。

“子欣,子欣,不要離開我……”

唐子欣瞳孔一陣,但沒急著睜開。

而是慢慢地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

“怎麽會,你和子君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莫子臣聽完鬆開了手,好似清醒了些,閉著眼說了個“好”。

唐子欣也沒再動他,心情有些複雜的回了房間。

第二天吃早飯時,唐子欣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些許尷尬,便安靜地吃著早餐。

莫子臣倒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依舊優雅的用餐。

一絲不苟的黑發和精致的金絲眼鏡與昨晚那個失控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給唐子欣都看呆了。

唐子欣大口地享受著新鮮出爐的舒芙蕾,便盯著莫子臣想著。

昨晚那個人,真的是眼前這個彬彬有禮的莫子臣嗎?

這小子還有兩幅麵孔呢?待我日後好好瞧瞧。

“看什麽,我都快被你給看穿了。”

莫子臣彎著眼睛,笑問。

“看你好看,哈哈,不愧是莫家少爺,連吃飯都是這麽好看。唉,真羨慕子君這個臭丫頭,有你這樣的優質哥哥,我要是也有你這樣的哥哥,那該多好。”

唐子欣用諂媚的笑,掩飾自己被抓包的尷尬。

莫子臣聽到這些話,竟收起了笑意。

整個人宛如覆上了薄冰,自言自語道。

“哥哥嗎?”

唐子欣沒聽清楚莫子臣在嘟囔著什麽,也沒心思追究。

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最後一塊舒芙蕾。

莫子臣沒有再想那晚失控,兩人之間都小心地不戳破這層網。

莫子臣家裏養了一隻胖貓,唐子欣總是喜歡逗趣它。

這天,這隻肥貓終於開啟報複模式,叼著唐家的財務報表躲了起來。

“這個肥貓,敢把老娘的財務報表拿走了,等我找到你有你好看,不餓你個三四天你都不知道姑奶奶我的厲害!”

此時,唐子欣正氣得滿屋子地找尋。

莫子臣的別墅找起來,可真是不輕鬆。

幾個小時之後,唐子欣才循著貓毛氣喘籲籲地找到了一個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書房。

她蹲下身探了探桌底,沒見到那肥貓的身影。

剛直起腰,就見一個黑影躍上書櫃。

“肥貓給我下來,敢偷你姑奶奶的東西,看我怎麽教訓你!”

唐子欣指著櫃頂罵,那肥貓卻不為所動。

叼著財務報表慵懶的坐在上麵,眼睛不可一世地看著唐子欣。

她看著肥貓欠扁的樣子,拿起書桌上的東西向上砸去。

肥貓受了驚嚇,雙腿一蹬,跑遠了去。

櫃頂上的東西散落一地,賬本也被丟在一旁。

“膽小鬼,嚇一嚇就丟盔卸甲了。”

唐子欣彎腰去撿賬本,瞥見散落在地上的一副素描畫

撿起來仔細一看,讓唐子欣大吃一驚,這素描畫的是她!

畫裏的她靠在窗邊,鬱鬱寡歡的深情讓她差點沒認出來。

但是越看越覺得……好似另一個世界的她。

唐子欣思考了許久,決定先把畫放回去。

待合適時間,再問個究竟。

而在另一邊,自從和唐子欣離婚後,霍司展斷掉了與顏家的合作。

顏喬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霍司展,不過卻沒再去打擾霍父霍母。

霍司展的冷漠和置之不理,讓顏喬對唐子欣的嫉妒之心越來越重。

顏喬覺得隻有唐子欣徹底趕走,霍司展才會開始正眼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