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去裏麵吧,給你們留了座位。”

郝連霄推了推兩人,說道。

他雖然是東道主,但是郝連家的地位也十分超然,所以根本不用在門口接待客人。

之所以出來,也是為了來看看霍司展和唐子欣有沒有過來。

走到了裏麵,還是有些空曠的,倒不是因為人少,而是因為麵積太大。

“這是今天會拍賣的東西,嫂子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到時候選一個我送給你。”

郝連霄自然而然地朝著唐子欣拋了一個媚眼,像是被電了一般。

霍司展看著郝連霄的動作,渾身散發著冷氣地說道。

“郝連霄,如果你不要眼睛了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咳咳咳。”

郝連霄連忙繃住了不正經的麵容,他霍哥說的話很容易成真的。

所以為了光明,就還是不調戲小嫂子了。

“見麵禮,就是見麵禮而已,霍哥,你別誤會啊。”

“見麵禮給肖航,讓他給我就可以了。”

霍司展說道。

郝連霄有些不太明白。

“就算你不喜歡嫂子接受別的男人的禮物,那麽你先拿著總可以吧,還要先給肖航幹什麽?”

霍司展冷冷地瞥了郝連霄一眼。

“讓他給東西好好地消消毒。”

郝連霄瞬間垮了臉。

“不會吧,霍哥,這也太過分了,這是屬於人身傷害啊。”

霍司展沒有說話,摟著唐子欣走了上去,等這個小子等一會兒就會上來了。

“郝連霄是個花花公子,交過幾百任女朋友,你別和他走得太近。”

霍司展說道。

雖然知道唐子欣不是那樣的人,但是郝連霄是個花花公子,手段多得很。

到時候,借口讓唐子欣找幾個年輕一點的小哥哥怎麽辦?

唐子欣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霍司展,你真的是多慮了,我又不是一個愛玩的人。”

霍司展緊了緊抱著唐子欣的手,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怕他把你帶壞。”

他的聲音很溫柔,可是郝連霄卻覺得這是極大的傷害。

“霍哥,你這是對我的侮辱啊,我怎麽敢帶壞嫂子呢?”

霍司展冷聲說道。

“所以,你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郝連霄垂頭喪氣,他又說錯話了?

唐子欣搖了搖霍司展的手,說道。

“好了好了,我們是來參加宴會的,而且郝連霄是你的兄弟,你也知道你的眼光一向是很好,郝連霄也是一個有分寸的 人。而我,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說著,唐子欣狠狠地瞪著霍司展,如果從他嘴裏聽到一句不高興的,估計就會馬上翻臉。

霍司展連連點頭。

“我知道,欣欣的心裏隻有我一個人,怎麽還會有別人的位置呢。”

這話,讓唐子欣頓時覺得有些羞澀。

撤回了放在霍司展臂彎裏的手,徑直朝著樓上的包廂走去。

郝連霄幸災樂禍地說道。

“霍哥闖禍了喲。”

霍司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單身狗沒資格說話。”

說完,霍司展就走了上去。

留下郝連霄一個人站在樓梯上懷疑人生。

他霍哥,是不是換了個人?

他霍哥,竟然還會了人身傷害了?

此時,郝連霄的姐姐郝連舞走了過來。

她看著弟弟呆呆傻傻的模樣,揪著耳朵將他從樓梯上拉了下來。

“在樓梯上發呆,這麽閑情逸致也不知道替我們招待一下客人。”

雖然大多數的客人沒必要招待,但還是有一些人物和郝連霄實力相當的。

所以,自然是要客氣一點的。

“誰說我沒有招待的,剛才還把霍哥給招待上去了。”

郝連霄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

然而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不好。

畢竟他姐姐,郝連舞喜歡霍司展很久了。

隻不過知道了霍司展有了妻子,才沒有追上去。

後來又說霍司展離開了,他老姐那顆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然而現在,霍司展和唐子欣複婚的消息還沒有流到外界。

隻有幾個親近的人知道霍司展複婚了,其中也不包括郝連舞。

而郝連霄,之前因為要忙著宴會的事情,所以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沒想到,成了老姐蠢蠢欲動的機會。

“姐,我可告訴你啊,霍哥現在和他的前妻複婚了,兩人現在是如膠似漆,而且還有了孩子,你可別有那個心思了。”

郝連霄說道。

一個是兄弟,一個是親姐,他也是十分為難,不願意讓兩個人有反目成仇的機會。

郝連舞笑了笑,說道。

“你當我是什麽人,霍司展也不知道我喜歡他,你放心好了,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郝連霄鬆了一口氣,好奇地衝著郝連舞問道。

“那姐,什麽時候給我扛個姐夫過來?”

郝連舞白了他一眼,說道。

“怎麽,想要娶妻生子了?”

郝連霄想到霍司展現在的狀況,連忙搖了搖頭。

“想到霍哥結婚後的狀況,我就歇了娶妻生子的 想法。”

郝連舞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

“人家是娶了真愛,你以為你有這個機會嗎?你看看你都交了多少個女朋友了,我加上全身的部位都不夠數你女朋友的任數,遲早把你自己玩腎虧。”

“姐,有你這樣說弟弟的嘛?”

郝連霄不甘地說道。

郝連舞轉過頭,說道。

“行,那我換個說話,你遲早追其妻葬場。”

郝連霄一臉不屑:“隻要我不娶妻,那就永遠不會追妻火葬場。”

“那就等著唄。”

兩人像小孩子一般地懟了一會兒嘴後,終於開始去弄今天的拍賣會了。

唐子欣和霍司展在樓上的貴賓包廂內,裏麵的裝飾華貴而又不失優雅,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來。

“這些都是郝連霄親自裝飾的。”

霍司展說道。

他今天所在的包廂是郝連霄親自弄得,當初這個包廂隻有他們兄弟幾個可以進來,隻不過現在多了一個唐子欣。

唐子欣有些驚訝,那個看上去痞雅的男人竟然還會這麽厲害的技能?

霍司展笑了笑,說道。

“別小看郝連霄,當初他去國內外的頂級學府都去深造過,隻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後,有些心理傷害,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天到晚,十分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