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展卻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特別慢。

肖航走了進來,說道。

“霍總,之前調查幾年前您和唐小魚小姐被綁架的案子有了線索。”

“說說看。”

霍司展問道。

“那件綁架案是人販子執行的,但是幕後主使是霍家的旁支。不過後來,好像還有另外的人,應該是唐家的仇人,接著霍家旁支的手,想要把唐小魚小姐除去。”

肖航說道。

這是他調查出來,而後通過邏輯想出來的。

這是最最最符合邏的一件事情,但是唐小魚唐小姐的話就想不通了。

畢竟,唐小魚小姐雖然也是唐家小姐,

卻因為一個算命的被養在鄉下,好聽點說是為了保命。

但是誰不知道唐家父母是放棄了唐小魚小姐,不然為什麽不把唐總放到鄉下?

霍司展心中曾經有個猜測,但也隻是一閃而逝。

但是如今,卻是有些痕跡顯露出來。

至於霍家的旁支,他倒是不甚在意,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霍總,今天還是霍天少爺的訂婚宴,有請柬送過來。”

肖航說道。

霍司展點著桌子,氣氛一下子有些凝結起來。

肖航在一邊,沒有說話。

霍天送這份請見過來,無非是想要一份霍氏集團的股份。

霍司展是霍氏大房,二房三房因為能力的問題自然是坐不到霍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二房的人隻有一兒一女,再加上和大房關係也十分親近,所以並不存在想要奪權的能力。

但是三房不一樣,霍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還英明,但是晚年的時候卻有些糊塗了,睡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讓她懷上了孩子。

還光明正大地把她養在了霍宅,把老太太生生地氣得身體變差,最後鬱結而死。

那個姑娘最後生下了霍天,雖然和霍司展的父親是同一個輩分,年紀卻隻比霍司展大了七八歲。

幸虧,霍老爺子死之前腦子還算清醒。

因為當時的公司已經由長子繼承,倒也沒有說讓他直接讓給霍天。

但是因為疼愛幺子,所以也立下了遺囑。

說是隻要是霍天結婚了,那麽就可以繼承百分之五的股份。

雖然百分之五很少,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啊。

更何況霍氏原本的基數就大,百分之五更是如同一個天文數字。

霍天不可能不心動。

隻不過,霍天一直是一個花花公子。

先前,即便是他媽說了好幾次讓他結婚。

即便是做戲,霍天也不肯,這一次難道是來真的了?

肖航說道。

“霍三少在外麵因為一個女人和鬱家的大少爺發生了矛盾,霍三少一個衝動,就將鬱家大少爺的腿打斷了,現在鬱家不肯隨便了結此事,所以霍三少打算拿這個股份來換取鬱家的原諒。”

鬱家是做黑道起家的,如果霍天沒有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那麽,鬱家折磨人的手段還是挺多的。

他們雖然不敢鬧到霍司展的麵前,但是霍天,隻不過一個有名無實的霍家少爺而已。

換而言之,即便是霍天告到了霍司展的麵前,這次的事情也是鬱家有理。

“成全他,晚上的宴會我回去。”

霍司展淡淡地說道,並沒有把這個跳梁小醜放到眼裏。

“那件事情繼續去查,查到幕後凶手再說,先從霍家旁支開始調查。”

霍司展想著囑咐道。

肖航領命,退下了。

唐子欣等到霍司展離開後,想了想還是決定煮點簡單的東西,畢竟難得她也不會啊。

李媽在一旁說道。

“夫人,其實不用那麽複雜的,少爺的口味除了不能吃辣其實都可以,這樣,我把食材已經準備好放在了冰箱裏,您隻要隨便煮一下就可以了。”

唐子欣點了點頭,對於李媽的做事方式他還是很放心的。

等到李媽離開後,唐子欣打開了冰箱。

看了看,決定還是做一點紅燒牛肉,小雞燉蘑菇,和魚香肉絲,在加一道紅燒魚。

因為霍司展不在的原因,李媽又離開了。

所以,唐子欣決定好好顯現一下自己的廚藝。

唐氏已經交給了另外一個秘書處理,雖然李秘書在明麵上還是自己的心腹。

但是其實在暗地裏,唐子欣早就給他安排了一個跟蹤的私家偵探。

隻不過肖科這人,當真是狡兔三窟。

即便是當初看到了一麵,這些日子卻是一點也沒有見到過,仿佛是憑空消失了。

等唐子欣來到霍氏,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肖航見到唐子欣過來了,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在辦公室裏,已經是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霍總看著腕表了。

原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怪不得霍總這麽期待,像是要新婚一樣。

“唐總,您終於來了,霍總在裏麵等您呢。”

肖航諂媚地一笑,像極了古代皇帝身邊的太監。

唐子欣對著他笑了笑,說道。

“看來,你們霍總今天的心情不錯。”

肖航點了點頭,知道這一切都是這一位的功勞。

“不過今天,我這麽突然進去不要緊吧?”

走到總裁辦的門口,唐子欣突然轉向肖航,問了這麽一句話。

聯想到昨天的情況,肖航差點被嚇死。

如果今天還真的這麽來一下,他估計真的是要打包回府了。

天天這麽刺激一下,估計明年的今天他也要是墳頭草一米高了。

“唐總,這怎麽會呢,霍總也說了,昨天隻是一個誤會而已。”

肖航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十分誠懇地說道。

唐子欣點了點頭,麵容上沒有什麽表情,也不知道是讚同呢還是反對。

但是對於肖航來說,隻要是唐子欣沒有離開,那麽他的小命還是可以保住了的。

“霍總,唐總,霍夫人來了。”

肖航這一次十分謹慎地敲了敲門,畢竟他對於霍司展的心思也不能肯定。

霍總的臉就像是天氣,說變就變。

唐子欣看了眼肖航,似笑非笑,像是在嘲諷,你都不確定,還和我說得那麽篤定。

肖航隻能是硬著頭皮,朝著唐子欣笑了笑。

他要是不篤定的話,明天他的頭就該禿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