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展看到這一幕,直皺眉。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那你的命呢?”

男人雙手抱著唐子欣,目光凜冽地看著霍司展。

“這可是你的前妻啊,你孩子的母親,不如這樣吧,你們一命換一命,隻要你們把唐厭肆和唐子欣交給我,我就把當年唐家父母意外身亡的原因告訴你們,怎麽樣?”

霍司展眼神閃了閃,直接說道。

“不行!”

唐子欣被悶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她一個人,她願意和這個男人走,來換取當年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

可是小寶,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

霍司展說道。

“錢,還是地位,隻要不要人,我都可以給你。”

“霍司展,我想是缺錢的人嗎?”

男人嘲諷道。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欣欣我是會帶走的,小寶的話既然你們這麽愛他,我也就不奪人所好了。”

說完,男人拉著唐子欣就要走。

下一瞬,霍司展拿出別再腰間的武器,射向男人。

“砰!”

男人爬出窗戶逃走,轉頭摸了摸唐子欣的腦袋,說道。

“下一次來帶你走。”

唐子欣莫名感到熟悉,抓住他的一隻手套,將手套扯了下來。

“霍總。”

池飛收拾好殘局後,就退了出去。

林閆忐忑不安地說道。

“今天給您和欣欣帶來了麻煩,真是抱歉。”

霍司展和唐子欣兩人懶得去聽林閆的道歉,反正這家夥又不是真心的。

“對了,這裏這麽大的動靜,舅媽怎麽不出來?”

唐子欣說道。

林閆看著林淼,微微有些心虛,說道。

“你舅媽就是那個性子,不用理她。”

唐子欣看了看霍司展,霍司展讓池飛吩咐下去,找找這個女人。

唐子欣說道。

“既然舅舅現在也已經救出了林淼,是不是該把外公外婆住的地方也改變一下。”

二老現在住的可是雜物間!

“欣欣說的什麽話,我們一定會改。”

林閆十分高興地看著林淼……的肚子,說道。

“我這就去把爸媽接出來,讓他們看看未來的曾孫。”

林閆笑眯了眼睛。

林淼撫摸著肚子,眼睛閃著莫名的光彩。

孩子啊,可得長點心,以後這家就靠你了。

至於那個被唐子欣喊作“舅媽”的人,林淼根本就不在意,對方不足畏懼。

“回去吧。”

唐子欣對著霍司展說道。

霍司展點了點頭,警告性地看了林閆一眼。

林閆嚇得大腿肚子直打哆嗦。

雖然林淼也看不起林閆這幅樣子,她更喜歡霍司展。

但也知道霍司展她自己根本高攀不起,隻能是將目標盯在了林閆的身上。

霍司展和唐子欣上了車。

“我覺的那個人有點熟悉。”

唐子欣說道。

尤其是被抱著的時候,似乎是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霍司展的臉色很臭,鬼知道剛才唐子欣被人抱著的時候他直接就想把人給砍了!

“這個人以後離他遠一點,下次不準你單獨行動了!”

一想起這一次還是自己允許的,霍司展就恨不得時光倒退。

“小寶在家很想你。”

扯開話題,霍司展說道。

“我也很想小寶。”

唐子欣想到唐厭肆那個小家夥眼巴巴地等著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霍司展側過頭,看著唐子欣,心中微澀。

想到家裏還有一個小家夥,唇邊帶了一抹笑意。

“砰!”

車子突然急速刹車。

緊急之下,霍司展抱住了唐子欣。

車子停了下來,霍司展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沉沉問道。

“怎麽回事?”

肖航下車看了眼,說道。

“霍總,有人碰瓷。”

他剛才開車開得這麽穩,這個女人卻突然倒在了車子麵前,膽子還真大。

如果不是自己開車經驗豐富,這個女人早就被撞死了!

肖航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救護車電話。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就過來了,送走了地上躺著的女人。

肖航是司機,所以也就跟著去了,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有嫌疑。

霍司展開車,把唐子欣送回了霍家。

唐厭肆在家裏待得有點悶了,看到唐子欣回來立馬暴露了原本的性子。

“女人,你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唐子欣不知道,唐厭肆這個不著調的性子像誰。

唯一的懷疑就是那段時間跟著薑念,估計是學了不少好東西吧。

“什麽時候我覺得你可以出去了,你才能出去。”

唐子欣拍了拍,唐厭肆的小腦袋說道。

“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唐厭肆鼓起了嘴巴,他覺得媽咪學壞了,竟然還拿他的專長來堵他。

不知道,他是說梗小達人嗎?

“媽咪,霍叔叔是不是很厲害?”

唐厭肆轉移話題,開始從側麵進攻。

唐子欣不知道他為什麽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一是霍司展確實厲害,二是在孩子眼裏,父親的形象總是要高大一些的。

唐厭肆眨眼說道。

“媽咪,那如果我想去參加一個活動,他可以讓我去嗎?”

“什麽活動?”

“就是電視上的爸比去哪兒啦。”

唐厭肆說道。

即便無數次知道自己媽咪不喜歡霍司展,他也不喜歡。

但還是想要體驗一下,那種和全世界宣告其實我有爸爸的感覺。

唐子欣說道。

“等過幾個月吧。”

孩子的心願她會盡力滿足,但是現在還是太危險了。

隨後,唐子欣想到了那個男人。

男人似乎隻是想把她帶走,並沒有什麽惡意。

但是為什麽呢,她似乎重來沒見過這個男人,盡管給她一種熟悉感。

“霍總。”

肖航打來了電話,說道。

“在我們車前倒地的那個女人,很像唐小姐,隻不過她說她失去了記憶……”

霍司展眼神一動,他剛才並沒有下車,也沒有看到女人的麵孔。

“她知道自己的姓名嗎?”

霍司展問道。

肖航遲疑了一會兒,說道。

“她隻知道自己叫做小魚。”

霍司展眼神一縮,臉色冷沉,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對著肖航命令道。

“給我看著她,我倒要看看,是誰的膽子那麽大!”

竟然敢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