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後,一輛邁巴赫停在了他倆的麵前。

唐子欣這會兒已經徹底醉了,她眯著眼睛看著這黑車。

“咦,這車怎麽和霍狗的這麽像?”

肖航此刻很恨自己的酒量好,為什麽要聽到這種話。

果然,剛下車的霍司展聽到這話,臉立馬就黑了。

他冷冷地瞥向肖航,問道。

“怎麽讓她喝這麽多?”

“冤枉啊總裁,我哪知道夫人是三杯倒啊……”

“行了,閉嘴,你再吵醒她。”

好吧,果然都是他的錯。

與此同時,在另一輛車上。

“你差點就說漏嘴了,老李,咱們當時可是答應了的不說的。”

“我這不是喝酒一時忘了嗎,這老唐就是心太軟。”

“行了,別說了。”

午夜鍾聲響起,街道分外寧靜,但此刻的霍家讓鬧得很。

霍司展把唐子欣帶回家後,讓劉媽煮了一份醒酒湯後,就讓下人都散了。

他把唐子欣抱回屋裏,便再也忍受不了一身的酒味,直接在她的浴室裏洗澡。

唐子欣躺在**,被嘩啦啦的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順著水聲的方向挪去。

她不耐煩地打開浴室的門,大喊一聲。

“能不能小點聲!”

說完就大力的把門一關,也不管裏麵的人作何神情。

霍司展著急換衣服,便忘記了鎖門一事。

他正衝著水,突然門被打開。

一陣清涼的風吹過,他當場呆住。

沒料到唐子欣會醒,也不知道她到底看沒看到。

又一陣清涼的風吹過,霍司展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了。

他長這麽大還沒被別人這樣看光過,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他立刻把浴室的門鎖緊,還擰了擰,試一試,才放心接著洗。

不過一會兒,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陣悶響。

霍司展心底一驚,出什麽事了?

他匆忙地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一看,唐子欣嘴巴微張,臉色泛紅頭發淩亂地側躺在地毯上。

霍司展無奈地笑了笑,看著她現在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可愛。

他走上前,彎腰,抱起了唐子欣。

胸前的水打濕了懷裏人的前襟,微微透出誘人的弧度。

霍司展看到了,瞬間肌肉緊繃。

身體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耳邊充斥著懷裏女人的呼吸聲。

他心想,這女人,平時看著凶凶巴巴,沒想到身體還挺軟。

他重新把人放到**,正當要起身離開的時候。

他目光掠過那抹鮮豔的紅色,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好想嚐嚐味道。

想法一出,他自己也怔住了。

最近好像對唐子欣的事越來越上心,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正想著,也就一瞬的不注意。

**的人有了動作,似乎是想找個東西蓋。

於是好巧不巧地抓住了霍司展身上裹著重要部位的、唯一的一條浴巾。

唐子欣一個翻身,便把浴巾蓋到了身上,徹底地睡過去了。

霍司展再次愣住。

又一陣清涼的風吹過,霍司展惱羞成怒。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他連忙把浴巾抽回重新裹回身上,並伸手扯過被子,蒙住了唐子欣。

他覺得自己再看到這女人,會忍不住想把她弄醒。

第二天早上,唐子欣醒來,揉了揉腦袋。

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就幹脆不想了,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裝扮好自己,就下樓了。

“夫人起來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張媽高興地說道,夫人和少爺的感情真好。

平時她晚上入眠晚,昨晚聽到富人房間裏傳來一陣悶響。

她本想上來看看,結果就聽到……

隻是沒想到,少爺到現在還沒起床,難道是用力過度?

頓時她看向夫人的的眼光裏又多了一分了然,夫人的身體可真好啊!

唐子欣吃完早飯就出門了,去公司了。

在唐氏,諸位股東都已經聚集在頂樓會議廳。

肖航在會議廳門口,等著唐子欣。

他看到唐子欣來了,便立刻上前。

“唐總,都準備好了。”

“嗯。”

唐子欣推開大門,走到主位,她並不著急坐下。

這時,有人出聲。

“唐總好大的威風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人給裁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把我們這些股東放在眼裏。”

隨即,就有人附和。

唐子欣戲謔地看向說話的人,開口道。

“不過是剔除了幾個公司裏的蛀蟲,就不勞煩何總了。”

說完,她緩緩地坐下,手中的筆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麵。

“你!”

何總氣極,開除的人裏大都是他安排進來的。

這幾天,他的那些親戚沒少找他訴苦。

這唐子欣竟然敢讓他丟了臉麵,這次她也別想好過。

唐子欣無視何總的怒視,直接進入正題。

“今日我召集各位董事來此目的是商討接下來公司的運營。現下我手裏有一個項目,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合作方,大家可以看看手中的材料,我已經提前讓肖秘書準備好了。”

大家這才注意到站在唐子欣身後的秘書換人了,看著從容不迫的樣子。

有的股東雖然不服唐子欣的管理,但是大是大非麵前他們還是拎得清。

唐子欣正是這樣認為的,才直接進入主題,也不需要刻意的拉近關係。

他們翻看著資料,逐漸露出凝重的神情。

“唐子欣,你這項目需要在城南開發,可是大家都知道,霍氏和莫氏正在競拍城南的地皮,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拍下。”

何總頓了頓,戲謔地說道。

“難道是靠睡來嗎?”

其他股東一聽,就得這何總也太敢說了。

他們看唐子欣遲遲不回應,覺得她還是太年輕,見識太少,一句話就被震住了。

肖航聽了十分憤怒,總裁被夫人拿捏得死死的,還用著用這種手段?

再說了,倆人睡覺怎麽了,本來就是夫妻啊。

唐子欣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她冷笑一聲,緩緩地站起身。

“各位,城南的那塊地我搶定了,還有這個項目我也做定了,至於我用什麽方法,各位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