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驚蛇?”
阿伊莎一把抱住蘇枚,一邊撒嬌一邊撓她的胳肢窩:“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就別賣關子了,究竟怎麽辦快告訴我,我都快要急死了!”
蘇枚立即求饒:“好好好,我說我說!”
蘇枚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阿伊莎。
阿伊莎頓時雙眼放光,一拍床鋪:“不愧是我蘇哥,關鍵時刻總有奇思妙想!”
“可你剛才說的監聽,這個不好辦吧?”
蘇枚:“這個嘛就交給王哲處長了,由她出馬向市公安機關申請,應該沒問題。”
阿伊莎微微點頭:“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跟王學究匯報。”
蘇枚打趣說:“你個工作狂,一說起工作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快去吧。”
阿伊莎又撓了蘇枚一下,風風火火地走了。
與此同時,隊務部辦公室。
宇文舟正在伏案敲字,撰寫本月的思想形勢分析,他寫得很詳細,囊括了光明路消防站每一名指戰員最近的狀況,仔細分析著大家的思想動態、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困難等等。
突然,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顧青峰,忍不住笑了起來,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顧青峰抬起頭,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咋了?別這麽笑,我有點害怕。”
宇文舟抬手扶了扶眼鏡,神秘兮兮地說:“哎,老顧,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顧青峰又低下頭,翻閱了手裏的訓練數據,漫不經心地從鼻孔裏擠出一個音符:“嗯?”
他知道宇文舟是個話癆,就算自己不回應,他自己也能說一天,根本憋不住。
果然,宇文舟沒有在意顧青峰的“冷回應”,繼續說:“自從小蘇來的以後,你的這張萬年不變的冰川臉,有表情了!”
顧青峰聞言沒有一點反應。
“真的,你別不信!”
宇文舟越說越起勁:“你看哈,小蘇沒來之前,你是一張撲克臉,幾乎沒有撒表情。小蘇剛來的前兩周,你的臉上開始有表情了!”
顧青峰翻動訓練冊的手頓了頓:“撒表情?”
宇文舟擠出兩個字:“生氣!”
顧青峰繼續翻閱訓練冊:“生氣也叫表情?”
宇文舟:“哎,生氣咋不是表情。你以前別說生氣了,就算發怒,臉上也都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反而是越生氣越是麵無表情,那個氣場簡直要把人給壓死!”
“但是,小蘇來了以後,你生氣的時候臉上有表情了,皺眉、撇嘴、瞪眼......”
顧青峰:“你究竟想說撒?”
宇文舟站起來笑了笑:“別急別急,還沒說完呢。從小蘇家回來以後,你這個臉上的表情就越來越豐富了,說話也越來越多了。”
“總的來說一句話,有正常人的樣子了。”
顧青峰甩給宇文舟一個白眼:“你想說我不正常就直說!”
宇文舟一指顧青峰:“你看你看,智商也提高了,能聽得懂話外之音了!”
兩人正鬧著,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顧青峰拿起電話,是胡悅打來了。
“胡警官,是不是案子有進展了?”
電話那頭,胡悅的笑了笑:“進展是有的,但沒有期望的那麽大。咱們抓到的那個慫貨認罪了,但就是死鴨子嘴硬,說撒也不肯供出其他同夥。”
“我們這邊還會想其他辦法,但根據我個人經驗,希望不大,因為他們都有很多的顧忌,這種顧忌比坐牢要有威懾力得多!”
顧青峰微微點頭:“我明白,辛苦你們了。”
胡悅:“小蘇那邊你們就多費心,有撒情況咱們隨時溝通。”
顧青峰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宇文舟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小蘇家的事?”
顧青峰點頭:“胡警官那邊沒能撬開賊娃子的嘴,我估計以後小蘇家還會遭殃。”
宇文舟眉頭皺起:“是啊,現在的賊娃子都跟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咱跟他們耗不起......必須想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
顧青峰的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難就難在這裏......”
鈴鈴鈴~
鈴鈴鈴~
“火災撲救,位於水磨溝區鳳起街123號春天雅居小區一民房起火,出動4車18人......”
顧青峰竄出辦公室,蘇枚也正從宿舍跑出來,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朝樓下跑去。
由於蘇枚最近的出色表現,顧青峰已經讓她擔任水罐車的帶隊車長,所以她已經不需要跟顧青峰擠在一輛車上。
蘇枚迅速穿戴好個人防護裝備,拉開水罐車副駕駛的車門一躍而上:“出發!”
四輛消防車響著警報在街道上疾馳,蘇枚的心情也隨之泛起漣漪。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出火警,但這是她正兒八經的擔任指揮員後,參與處置的第一場火警,所以蘇枚心裏多少有些情緒的起伏,說是緊張吧倒也不至於,更多的是一種被認可的激動和責任。
駕駛員蘇一鳴笑了笑說:“蘇副站,又坐我開的車了!”
蘇枚:“哈哈,不光是這次,以後就都坐蘇班長的車了。”
這時,對講機裏傳來通訊員魏巍的呼叫聲:“各車注意,現通報一下現場情況。”
“現場為一多層民房起火,起火樓層在五層501室,根據報警人反饋,樓內煙霧較大,501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明火!”
然後是各車的回複。
“水罐車收到!”
“高噴車收到!”
“救援車收到!”
緊接著,顧青峰也開始分配任務:“到場以後,滅火組跟我進501滅火,救援組由蘇副站帶隊,前往六樓搜救被困人員!”
“滅火組收到!”
“救援組收到!”
蘇枚也按下對講機回複:“蘇枚收到。”
她明白,短期內顧青峰不可能讓自己進入火場,畢竟自己沒有一點的火場經驗,而負責火場搜救是最恰當的安排。一方麵沒有太大的危險,另一方麵還可以積累火場經驗,為下一步進入火場打基礎。
還沒到春天雅居小區附近,蘇一鳴就看到了衝天而起的滾滾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