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枚腦海中靈光乍現,韓冬和程天運的背影很像?難道是......

韓冬,蘇枚聽顧青峰提起過這個人,說他曾經在消防支隊服役,善於改進和研發消防裝備,具備豐富的消防知識。

如今他又是天運集團研發部的總工程師。

蘇枚心裏思緒萬千,但表麵上卻很平靜:“呂姐,你身體怎麽樣了?我今天有空,就來看看你。”

呂芳芳看見蘇枚十分激動,一把抓住蘇枚的手:“蘇副站,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我必須向你表達感謝,要不是你我姐家的孩子肯定凶多吉少,還有我,我的腿說不定就要被截肢了!”

蘇枚聞言不禁苦笑:“沒那麽嚴重,沒到截肢的地步。”

“呂姐,你已經聽說了吧?你老公程天運他......”

呂芳芳的臉色黯淡下來:“剛才市刑警隊的人來找我了解情況了,我都知道了。說他不僅涉嫌偽造公司賬目,而且還涉嫌賄賂和謀殺!”

“蘇枚,雖然我跟程天運之間沒有太深的感情,當初也隻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和財富,但我畢竟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他是個撒人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呂芳芳咬著牙微微搖頭:“我不信,我不信他是那樣的人!說他偽造公司賬目我信,說他賄賂消防幹部我也可以接受,但要說他謀殺,打死我都不信!”

“老程他根本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麽壞!”

“你知道麽?他以前是苦出身,從小吃百家飯長大,所以他經常做慈善,還在南疆捐了兩所希望小學呢!”

蘇枚聞言眉頭微皺,雖然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但七年夫妻,不可能發現不了一點蛛絲馬跡吧?

“呂姐,你先別急。”

蘇枚拉著呂芳芳的手坐在床邊:“這件案子現在還在調查中,如果程天運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相信市局一定會還他清白的。”

呂芳芳歎息一聲,點了點頭。

蘇枚:“對了,韓冬是來幹撒的?”

呂芳芳靠在床頭:“他過來勸我放寬心,說雖然老程犯了錯誤,但畢竟是天運集團的元老,所以集團一定會對我的病情負責。另外他還跟我說,如果知道老程的一些事,要主動跟警察交代清楚,這樣對我自己好。”

蘇枚點點頭,韓冬說的這些倒也算是正常。

“哦,對了。”

呂芳芳突然想起來說:“韓冬想要收購老程在集團的股份,說是會給我一個滿意的價錢。”

又安慰了呂芳芳幾句,蘇枚告辭。

走出病房,她立即給郝東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郝東略帶戲謔的聲音:“丫頭子,剛分開就給我打電話,讓我猜猜,是不是有線索了?”

蘇枚不禁苦笑,這個刑警隊長還真是“不可貌相”,明明長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卻有著“潑皮無賴”性格。

蘇枚:“算是吧。”

“剛才我去看望呂芳芳,意外碰見了天運集團的總工程師韓冬。呂芳芳說,韓冬的背影和程天運的背影很相似!”

“郝隊長,你還記得楊惠說的話麽......”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郝東的驚呼:“哦吼,你的意思是,楊惠看到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韓冬!”

“兩個人背影相似,楊惠看到的又是背影!”

“這麽一來也就解釋得通了。剛才案發現場的屍體身份已經確認,就是程天運!所以程天運不可能在爆炸前離開辦公室。所以,楊惠看到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韓冬!”

“而且,你知道麽,我們給紅寶石餐廳縱火案的凶手玉素甫江和天然氣爆炸案的凶手徐麗都看了程天運的照片,他們說雖然當時光線很暗,看不清教唆者的樣貌,但是教唆者的身形跟程天運很相似!”

蘇枚眸子微眯:“跟程天運的身形相似,也就是跟韓冬的身形相似。”

郝東:“沒錯!但是也不排除有其他人跟程天運的身形和背影相似。”

“嘖嘖,總的來說這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丫頭子,你果然天生就是幹警察的料,咋樣,到刑警隊來跟我一起幹吧?”

蘇枚笑了笑:“我還天生就是幹飯的料,天生就是睡覺的料呢,郝隊長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就準備焊死在消防站了!”

郝東惋惜地說:“那好吧,感謝你提供的重大線索,我們可以繼續下一步的行動了。”

蘇枚:“那麻煩你跟王處他們通個氣?”

郝東:“遵從您的意誌!”

掛了電話,蘇枚笑了笑,這個郝東真是沒個正經。

出了醫院,已經是晚上八點。

蘇枚打了個車回到家裏,想要好好洗個熱水澡解解乏,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被抽空了。

“小枚回來了?”

聽見開門聲,蘭天穿著圍裙從廚房裏走出來,笑著說:“我寶貝女兒終於舍得回家了。以前是你爸忙得整天不著家,現在你也近墨者黑,兩個人比著不回來。”

“哎呀,那不是最近工作忙嘛!”

蘇枚換上拖鞋,撒嬌似的摟住蘭天的脖子:“好香啊,做撒好吃的呢!”

蘭天笑了笑,眼角的魚尾紋擠在一起:“就你鼻子靈,我炒了個過油肉,等會吃拌麵。”

蘇枚:“太好了!我先去洗個澡。”

“行,去吧。”

蘭天慈愛地揉了揉蘇枚的腦袋,走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蘭天將一盤過油肉和兩盤拉條子端上了餐桌,撲鼻的香氣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蘇枚解下圍裙喊了一聲:“丫頭,吃飯了。”

“來啦!”

剛洗完澡的蘇枚換上了一身睡衣,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素淨的臉上紅撲撲水嫩嫩的,隻是略顯黝黑。

蘭天見狀心疼的接過頭巾給蘇枚擦頭發,嗔怪著說:“你看看,怎麽都曬黑了!”

蘇枚毫不在意:“黑點好,健康。”

蘭天:“丫頭,你是不是遇到撒煩心事了?跟媽說說。”

蘇枚略感意外:“你咋知道?”

蘭天嗤笑一聲:“你是我生出來的,我還不知道你?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是一心煩就揉太陽穴!”

蘇枚:“其實不是我,是我們站的顧站長,他最近遇上點麻煩。”

蘭天手上的動作一停:“是小顧?那你必須得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