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牧然在一旁等著。

親自選了一件性感的晚禮服給陸明漪,讓她換上。

真可笑,他這三年沒參與她的這些事情,就算是婚紗都沒看一眼。眼下要把她送到另一個男人那裏去,卻精心挑選了一件性感的晚禮服長裙。

“別不高興,這張漂亮的臉蛋笑起來更好。你和沈琢月不是兩情相悅,我現在在成全你們兩個。”

陸明漪沒說話。

淩牧然帶著陸明漪到了酒店。

站在房間門口,淩牧然努了努嘴,“這地方你應該很熟,不止一次的來過是不是?”

陸明漪沒理他。

淩牧然單手插兜,說,“我就在對麵。你有結果了,知會我一聲。加油!”

陸明漪以前對淩牧然沒有感覺,孩子的事情她當一個意外,內心裏雖然埋怨,但知道自己也不算清白,畢竟對他也是利用。

可如今覺得淩牧然惡心極了。

她敲了敲門。

相信沈琢月在裏麵。

淩牧然一定是確定好了,才帶她過來的。

沈琢月很快開了門。

她穿一襲掛脖的黑色長裙,若隱若現的春光在沈琢月看的第一眼,就極具衝擊力。

“進來。”沈琢月沒問緣由,雖然陸明漪這樣很奇怪。

陸明漪走進去。

沈琢月桌子上都是文件,電腦還開著,似乎在開一個視頻會議。

“我打擾你了嗎?”

“沒有。”

他拉著陸明漪的手到沙發上坐下,才問,“怎麽過來了?吃過飯了嗎?”

“你幹嘛還關心我?我明明不辭而別了。”

沈琢月勾唇一笑,“所以是有什麽事?”

陸明漪靠過去,主動去吻了吻他的唇。

“明漪……”沈琢月克製的喉結滾動。

陸明漪像聽不見,繼續吻他。吻很纏綿,也很重。

沈琢月終於克製不住,回吻她。

隻是簡單的接吻,他的眼尾卻有因為情欲泛起的殷紅,額角還有一層層細密的汗。

“沈琢月,對不起。”她突然哭出來,“對不起……”

沈琢月將她樓入懷中,問,“出了什麽事?”

“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可是我沒辦法。他們威脅要殺了我媽媽。我真的好沒用。”

沈琢月看著她,問,“他們要你做什麽?”

陸明漪囁嚅一下,沒開口。

沈琢月說,“要我澄清淩家私生子的事情?”

陸明漪眼睛裏都是水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

“還有?”沈琢月想了一下,“讓我放棄繼承淩家財產?”

陸明漪看著他,“你都知道?”

沈琢月溫柔的擦拭她的眼淚,“也就這點事。淩牧然逼你來的?”

陸明漪嗯一聲,說,“我想自己解決的,可是他拿了我媽媽的命逼我。”

“沒關係。他要什麽,都給他就是了。那樣就可以救出你媽媽了嗎?”

陸明漪有些不敢相信,“你,就這麽答應了嗎?你在港城那麽多年……”

沈琢月打斷她的話,說,“一進一退,本來就是為了你。我沒有什麽損失,傻瓜,別哭。”

“你相信嗎?我來港城,從沒有想過報複淩家,更沒有想過和淩家有什麽瓜葛,去圖淩家的財產。我隻是想來看看,我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什麽樣的人狠心拋棄了我的媽媽還有我。看過了,也就那麽回事。因為沒有任何相處的時間,對他沒有愛也無所謂恨。”

陸明漪不斷點頭,“我相信,我相信。你驕傲,孤高,你根本瞧不上淩家對不對?你從來隻和自己比,像一朵高嶺之花,我想到了,我想到你爆出這件事是為了我。你根本不想和淩家扯上關係的,對不起,你是因為我。”

“不用再說對不起。對我而言,如果你能得償所願,就是我賺了。協議帶了嗎?”

陸明漪點頭。

“申明我讓公關團隊已經準備好,明天就可以發。協議簽完,是不是就可以了?”

沈琢月取了一支筆過來,陸明漪攔住他,“沈琢月,你想清楚了嗎?萬一我是利用你的呢?”

“三年前你利用我,我認了。三年後,也是如此。”

沈琢月利落的簽了字。

這太草率了。

可又是真實的。

陸明漪說不出什麽情緒,好像再多的感謝也沒有什麽用處。

“現在去找淩牧然嗎?”

“不要。讓他等著吧。”

她提起裙擺跨坐在他腿上,“沈琢月,給我吧。”

沈琢月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朝上撫住她的後脖頸,手指輕抵。

讓陸明漪最大程度的垂首,加重這個吻。

“琢月……琢月,還沒好嗎?大夥等著你呢。”

電腦那邊傳來林恒的聲音,陸明漪回神,覺得尷尬極了。

但屬於沈琢月的那個界麵是黑乎乎的,顯然看不到這裏。

沈琢月托著她的臀部起身,讓陸明漪的雙腿纏著她的腰。

他走到電腦跟前,低沉的嗓音利落的說道,“會議取消。”

話音落下,同時將電腦後蓋闔上。

沈琢月帶著陸明漪直接進了臥室。

他趴在她身上,吻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情到濃時,陸明漪眼中含淚,看著沈琢月說,“沈琢月,三年前的事情對不起。但我,沒有拍視頻。那是故意說給你聽的,想讓你討厭我,離開那個地方。”

“我猜到了。隻是猜到的有點晚。這個事情我不生氣了。陸明漪,我說了,栽你手上,我認了。”

沈琢月一夜沒睡,陸明漪自然也沒睡到。

到了早上,陸明漪困得睜不開眼,腰腿酸軟。

沈琢月叫人送了點燕窩粥,喂著她喝了幾口。

陸明漪全程都沒睜眼。

外麵很快傳來砸門聲。

沈琢月將臥室的門關上,隔絕了一點聲響。

昨晚陸明漪的電話差點被打爆,有些人急的不行。

眼下已經按捺不住來砸門。

他穿著浴袍去開門,淩牧然還是昨晚那套衣服站在門口。

沈琢月慢悠悠的問,“大清早砸門,淩公子的素養哪去了?”

“陸明漪人呢?”

“在睡覺。”

“你們昨晚……”

沈琢月突然眸光一斂,讓淩牧然也為之一顫。他陡然間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淩景陽的影子。

“淩公子別忘了,是你把人送到了我的房間。我們要發生什麽,你心知肚明。這會兒在這裏演給誰看?”

“我隻是看看你們到底好了沒有。”

“等她睡醒。協議和申明你會同時收到。害了她沒睡好,一切都免談。”

“你們倆難道做了……”

沈琢月微微挑眉,“你對細節很感興趣?”

淩牧然磨了磨牙,“要不是你,我已經和她結婚了。說到底,和你脫不了幹係。你現在做些事情彌補,也沒什麽。”

“彌補的方式就是把本該是你的未婚妻送到我**?淩公子為了自己那點蠅頭小利還真是不折手段。”

淩牧然氣的手指握緊,想打人。

“你能威脅她,也就這一回。以後,她和你再沒有關係。”

不給淩牧然說話的機會,沈琢月將門直接關上。

淩牧然氣的一拳直接打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