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時候,淩牧然的生日。

陸明漪為此絞盡腦汁,還是隻想到給他做一桌子菜,然後再親手做了個生日蛋糕。

淩牧然說喜歡喝那次從淩景陽帶回來的酒。

她厚著臉皮真的問淩景陽又要了一箱回來。

準備好一切,已經是七點多。

她坐在沙發上等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怕菜涼了,給淩牧然發消息。

上一條消息是中午發的,是在淩家吃完飯回來,兩個人分開之後發的。

等了好幾個小時,淩牧然才不冷不熱的回了句知道了。

但到現在,他也沒有任何回來的征兆。

陸明漪給他發去微信,等了幾分鍾沒有回。

她幹脆撥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那邊很嘈雜,因而淩牧然聲音大了一點。

陸明漪皺眉,將手機放遠了一點,聲音卻是甜柔的,“牧然,你什麽時候回來?我都準備好了,菜都要涼了。”

“你瞧我,忘了。我這邊幾個好朋友給我搞了個生日party。”他聲音很隨意,並沒有什麽歉意。

陸明漪抿了抿唇。

淩牧然說,“飯菜就算了,你是不是給我準備了蛋糕?要不然你先吃點東西,晚一點,提著蛋糕過來?”

“哦。那你們在哪兒?”

“我們先在外麵吃飯。還不知道安排在哪,都是哥們兒安排的。晚點我給你個地址,乖啊,BB。”

“嗯。”

那邊已經切斷了電話。

陸明漪看著一桌子菜,沒有什麽胃口。

她隨意吃了兩口,盡數倒了。

她在別墅裏麵等著。

醒酒藥胃藥都備好。

跟以前好幾年做的那樣。

手機有提示音,陸明漪去看了一眼。

謔,挺巧的。

竟然是雲頂會所。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富豪圈就那麽大,宋家勢力不小,圈內人就算關係一般,也大多會給個麵子去捧場。

陸明漪從冰箱保鮮層拿出蛋糕,放在了副駕駛,開車過去。

打算推門進去的時候,聽到裏麵有人調笑,“趁著現在還有機會,這些妹妹們好好陪陪咱們淩公子。結了婚,恐怕就不能出來了。”

另一個人說,“咱們淩公子這輩子就不會讓女人管。這當初要不是看在陸三小姐乖巧聽話的麵子上,你以為淩公子能看得上那個無父無母的小丫頭?”

淩牧然一道寒光射過去,男人立刻閉了嘴。

另有人說,“怎麽說也要成為咱們淩公子的老婆了,你說話尊重點。不過你前半句倒是沒聽錯,這些年,她哪次不是巴巴的跟在咱們淩公子身邊,一句怨言都沒有。是吧,淩公子?”

淩牧然說,“該玩就好好玩,別說這些廢話。”

陸明漪調整一下心緒,推開門進去。

淩牧然懷裏摟著個穿著清涼的美女,沒動彈。

陸明漪將蛋糕提過去,有人有眼力勁的趕緊騰出一點位置。

那邊人都坐滿了,陸明漪打算坐到邊上去。

淩牧然看著懷裏的美女兩眼。

美女不大情願的起身,淩牧然拍拍身邊,“過來坐。”

陸明漪猶豫一下,坐了過去。

他注意到她手紅了一塊,拿起來放在掌心,“怎麽了?”

“不小心燙了一下。”

淩牧然說,“這麽不小心。”

倒聽不出來是關心還是什麽。

不過這已經是稀奇,淩牧然很少在朋友麵前和她這麽親密。

“我給你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菜。”陸明漪麵露惋惜,挨著他很近,像是要鑽進他懷裏,但並沒有。

淩牧然摸一下她的臉,“sorry,我的錯,下次補償你。”

陸明漪點頭。

有人起哄,“咱們都嚐嚐嫂子的手藝?”

淩牧然去看陸明漪,“給他們吃嗎?”

“可以,人多熱鬧一點。”

淩牧然支了個下巴,才有人敢動手切蛋糕。

切到一半,又有人進來。

是陸明蓁和沈琢月。

因為背光,陸明漪看不到沈琢月的神情,隻能覺得他是看著這邊的。

陸明蓁挽著沈琢月的胳膊。

“我們正好也來這裏玩,知道淩公子今兒個生日,特意過來打個招呼。淩公子不會不歡迎吧?”

淩牧然給了沈琢月麵子,站起身,說,“沈總可難碰,我這麵子今兒個夠大的。”

陸明蓁笑著說,“淩公子這話見外了。你和明漪就快要結婚了,這都是一家人了。準備吃蛋糕了嗎?別和我說,蛋糕是明漪親手做的。”

淩牧然摟了一把陸明漪,“我的BB手很巧,廚藝也了得。”

陸明蓁說,“那還是淩公子**的好。明漪在陸家的時候,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我媽讓她端個盤子都叫不動呢。”

淩牧然絲毫沒給麵子,“需要陸明漪端什麽盤子,你們家缺傭人?”

陸明蓁臉色僵了僵。

因為上次的事情,兩個人這道坎大抵還沒過去。

她強顏歡笑,說,“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玩了。我節食不吃甜的,琢月更是不沾甜食。再次住淩公子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朝哦。”

“琢月,我們走吧。”

淩牧然客套的目送了兩眼,轉頭對陸明漪說,“別說,這倆人看起來感情不錯,說不定他們來好事也將近了。”

陸明漪沒說話。

吃蛋糕的時候心不在焉,本來她就沒什麽胃口。

淩牧然挑起她的下巴,“我的生日party上你發呆可不合適。”

“你敢動我堂姐嗎?”

“怎麽個動法?”淩牧然饒有興致的問。

陸明漪話到嘴邊了,隻想讓陸明蓁髒,被沈琢月甩了,從此以後像是一灘爛泥。

可她還是收了回來。

她想要做的有很多,但得一件一件來。問淩牧然要的多了,陳可盈的事情可能性就更小。

凡事得有個輕重緩急。

“沒什麽,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吃著,我去趟洗手間。”

她走出門,看到沈琢月靠著牆正在打電話。

一條大長腿屈著。

陸明漪看到他,惡念又起。

她或許暫時對陸明蓁做不了什麽,但她絕對看不下去她過得這麽好。

她走到他身邊,停下,說,“今晚要跟我走嗎?我讓你吃我,我比蛋糕更甜。”

沈琢月喉結滑動一下,挑眉,“今天可是淩公子的生日。”

“他不玩到天亮不會回去。倒是沈總,舍得拋下陸明蓁嗎?”

沈琢月似乎一下子明白過來,欣然應下,“十分鍾,我在車上等你。”

他甚至都沒回到包廂和陸明蓁打個招呼,直接離開。

陸明漪心裏有點暗爽,陸明蓁這樣的人活該被沈琢月這樣渣。

陸明漪回到包廂,打了個噴嚏,對淩牧然說,“我有點累了,能先回去嗎?藥我給你放著,有什麽不舒服記得吃。還是少喝點酒,總這樣對身體肯定是不好的。”

她不厭其煩的交代完,仿佛有無盡的耐心和溫柔。

淩牧然很享受這種被關心照顧的感覺,假模假式的問,“需要我陪你去醫院嗎?”

“不用啦,回去休息下就好了。你生日,那麽多朋友在呢,沒必要為了我掃興。”

“那你自己注意。”

淩牧然放她離開。

陸明漪上了沈琢月的車,對他說,“我還得回去,你找個人把我車開到酒店那裏。”

沈琢月叫了自己的司機去開車,他自己親自開車帶陸明漪離開。

去的是酒店。

進了房間,沈琢月將她抱到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將她的裙子推了堆疊到腰邊。

湊近親吻她的脖頸。

陸明漪被他親的情動,身體去迎合他。很快裙子被脫下來扔在了地毯上。

她全身**著躺在沙發上。

頭頂淡白的燈光照下來,她的身體白的發光。

不知道是因為動情,還是因為要報複陸明蓁的快感,她主動的圈住他的脖子,身體往上弓起去迎合。

沈琢月脫下他的黑色襯衫,再度在她身上壓下來。陸明漪看到他左肩上一排壓印。痕跡很明顯,還有血痕。

她陡然想起前幾天,她狠咬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