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已經無所畏懼,季姍玫嘲諷她隻會生孩子的意思她要是聽不出來那她就是傻子!

“你叫季姍玫是吧?你今天說的話我記住了。”

季姍玫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顧太太,我哪裏得罪你了嗎?你怎麽可以打人啊?顧總怎麽會娶一個你這麽跋扈的太太?”

“有本事你讓他跟我離婚!誰稀罕當什麽顧太太?!”

顏芷轉身,砰的一聲合上了大門。

季姍玫還在捂著臉,對著顧雲墨啜泣的同時還擠出來幾滴眼淚。

在外人麵前,顧雲墨還是選擇護著顏芷,雖然氣顏芷的任性妄為,但還是當場給季姍玫轉了兩千塊錢。

“去醫院做個檢查,這算你工傷,以後不準在她麵前提半句孩子的事。”

季姍玫愣了愣,試探著問:“顧太太還不知道……孩子夭折的事?”

顧雲墨抬眼,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去,帶著不加掩飾的警告。

季姍玫心頭一凜,立刻有眼力勁地閉上了嘴,匆匆離開。

這一晚,顧雲墨和顏芷各睡各的。

第二天清晨,顧雲墨醒來後,沒有在別墅裏看見顏芷的身影。

客廳的茶幾上,靜靜躺著一份離婚協議書,末尾處,顏芷早已簽好自己的名字。

顏菲的電話也在這時打來,破碎的哭腔打破了這個平靜的早上。

“雲墨!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爸媽!”

顧雲墨揉著眉心,語氣不耐:“怎麽了?”

“小芷帶著夏玲瓏衝到我家裏大鬧了一場!我爸氣得當場心髒病發作,現在人都快不行了!求求你過去跟她解釋一下吧!雲墨,我知道小芷剛生產完情緒不穩定,但這件事我和我爸媽是無辜的啊……”

“知道了。”

顧雲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抓起外套快步離開家門。

趕到顏家時,正好看見夏玲瓏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一百寸的液晶電視,屏幕瞬間碎裂,重重向後倒去。

目光所及都是一片狼藉,顏父已經被抬上救護車。顏母和幾名傭人則蜷縮在餐桌底下,嚇得瑟瑟發抖。

顧雲墨幾步衝上前,一把奪過顏芷手裏的高爾夫球杆,狠狠扔在地上。

“顏芷!昨天打人還不夠,今天還要跑到這裏發瘋?”

“瘋?”

夏玲瓏聲音比顧雲墨更尖銳更響亮。

“顧雲墨!如果你的枕邊人把你傾注了十個月心血的孩子送給情敵!你會比小芷還要瘋!”

顧雲墨深吸一口氣,胸腔裏的怒火與煩躁交織。

他一動不動吩咐助理:“薑進,把夏玲瓏帶走!”

“放開我!你們放開本姑奶奶!否則本姑奶奶打爆你們的頭!”

夏玲瓏被兩個保鏢架著往外拖,掙紮間不忘衝顏芷喊:“小芷!你千萬別原諒他!淩霄學長馬上就來支援你了!別再被這個冷血的狗男人迷惑了!”

聽到淩霄學長這四個字,顧雲墨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幾分。

“跟我回家。”

他伸手想去拉顏芷的手腕。

顏芷無比嫌棄地躲開了,這讓顧雲墨愣了愣。

她眼睛紅腫著,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生機。

“顏菲在哪兒?”

顏母哭著從餐桌底下爬出來,抓著顏芷的胳膊哀求:“小芷,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氣了,是個死胎啊!你就別再找了,放過我們一家人吧!這件事真的和菲菲沒關係,你不要再鬧了!”

顏芷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顧雲墨的臉,聽到顏母的話,她閉上眼緩了許久,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再次開口時,她嗓音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顧雲墨,她說的是真的嗎?孩子……沒了?”

顧雲墨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顏芷有多在乎這個孩子,他這個枕邊人當然比誰都清楚。

他抬手,輕輕抹去顏芷臉頰上的淚痕,許是也知道她傷心過度,動作和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假的。孩子還好好活著。”

顏芷眼裏閃過一絲希冀,卻又很快被他接下來的話澆得冰冷。

“但她現在是顏菲的孩子了。小芷,聽話,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顏芷看著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心裏滿是絕望與悲涼。

一個連自己的孩子都能隨便給人的男人,又怎麽會愛她呢?

她一邊笑,一邊緩緩後退,搖著頭:“不會了……顧雲墨,我們不會再有孩子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刺耳的刹車聲。

淩霄疾步從大門外衝進來,“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