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芽糖瞬間朝薑錦兮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愛你的男人,就會給你錢花。
不是拜金,而是愛的體現。
記住了,姐妹兒。
給你錢花的男人,不一定愛你。
可不給你錢花的男人,一定不愛你。
“兮兮,我覺得你回答得特別好。”麥芽糖舉起酒杯;
“我更覺得我們應該幹一杯,姐妹們,記得一定要愛男人的錢。”
“好!”女同事們紛紛舉杯。
而男同事們一個個麵麵相覷,嚇得不敢喝酒。
厲橋南拿起酒杯來到顧行川麵前,與他碰杯:“有錢的顧總,可以啊,做事永遠雷厲風行。”
“不過,像是你的作風!”
顧行川沒好氣地斜睨某人一眼,什麽問題他都敢問。
“別瞅我!”厲橋南湊近顧行川,小聲說道:“我還沒問錦兮,你到底行不行,已經對你很客氣了。”
顧行川額頭瞬間掉下三條黑線!
眼前之人是最佳損友,沒有之一。
“我行不行與你無關,總比無處可行好。”
“噗……”
厲橋南噴了,這是互相傷害嗎?
“厲總監,你跟顧總說什麽悄悄話,我們可都要聽。”旁人起哄,這才打斷兩人的談話。
厲橋南舉起酒杯,麵向眾人:“廢話不多說,先幹一個。”
大家見狀,連忙站起身舉杯!
“恭喜厲總監,珠寶展圓滿成功。”
隨後,眾人一飲而盡。
在酒過三巡後,大家又開始玩遊戲。
說來也神奇,最後輸的總是薑錦兮。
她麵對大家刨根問底的問題,選擇喝酒。
一杯一杯下肚,讓眾人好好見識了一下她的酒量。
一場慶功宴,大家都玩嗨了。
醉的醉,倒的倒。
直到深夜才結束。
這一次,顧行川名正言順帶走了薑錦兮。
兩人一同朝酒店外走去。
薑錦兮暈乎乎地走著走著,走在了顧行川後麵。
她抬眸無意間看到顧行川的背影,心中不免一怔。
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浮現。
她遇到壞人時,她及時出現。
她摔倒時,她也來到她身邊。
即便是被狗狗嚇到爬上樹,來救她的人還是顧行川。
也是他在她不知所措時,總會走到她身旁,給她足夠的踏實感。
不……應該說,顧行川在,她就覺得踏實。
麥芽糖說,不要幫別的女人給顧行川送情書。
她一點也不想幫人送情書。
真的一點也不想。
厲橋南問她,顧行川如何打動她的心?
她的心被打動了嗎?
薑錦兮緩緩抬手,不由地將手放在心口處。
在注視著顧行川時,她的心跳似乎失去了正常頻率。
這是因為她……動心了嗎?
從第一次見麵發生的一切,到兩人假結婚,然後一起生活,同床共枕……
在相處的時間裏,她對顧行川動心了?
思及此,薑錦兮怔怔地停下了腳步。
似震驚,又像是有跡可循。
不知是否酒精作祟,她第一次正式麵對著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一雙迷離的眼眸帶著說不出的情緒,愣愣地看著走在前麵的顧行川。
他是顧行川呀。
他給過她幫助,給過她溫暖,給過她治愈,給過她勇氣與希望。
所以,她對他動心了,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薑錦兮撫摸著心口,一點點接受了自己對顧行川動心的事實。
可想到兩人隻是假結婚,他們的關係隻是一場交易。
更是想到顧行川說過,對他不可以有別的心思。
那悸動的心,便一點點安靜下來。
薑錦兮,你清醒點,不可以沉淪在不應該的感情中。
你終將要離開的……
“薑錦兮,你在幹什麽?”顧行川不知何時轉身,打量著發呆站在原地的薑錦兮;
“你不走?”
薑錦兮慢慢回神,對上顧行川的眼眸,心再次不聽她的話,一點點亂了。
“顧行川,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想說的話居然就那樣脫口而出。
在問出口後,薑錦兮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可已經為時已晚。
顧行川大概也沒料到薑錦兮會突然如此問,表情閃過一抹錯愕。
片刻,他沉默著一步一步走回到薑錦兮麵前。
薑錦兮看到他過來,心瞬間跳到嗓子眼,忘記了怎麽呼吸,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
“薑錦兮!”走回來的顧行川沉聲開口。
薑錦兮愣愣地應了一聲:“什麽?”
他難道要回答她的問題?
“你喝多了!”
“啊?”
顧行川的回答讓薑錦兮有些措手不及。
“以後,少喝!”顧行川表情嚴肅而認真:“喝酒傷身!”
薑錦兮眨了眨雙眼,緩緩地拉回思想,目光不再敢看顧行川;
“我……我知道了。我……沒有喝醉!”
“我們第一次見麵,你也喝多了吧。”
“嗯?”薑錦兮驚訝地看向顧行川:“那個……”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喝酒。”顧行川突然嚴肅起來,想到她喝酒後熱情的樣子,身體不由一緊。
薑錦兮卻因他的話眼神一暗,她才不是喝醉了。
心裏的苦,不能言說。
她撇了撇小嘴,望向顧行川:“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憑什麽管我喝酒?”
她就算醉死,不也與他無關?
聞言,顧行川倒是沉默了。
的確,他為什麽要管她?
而他什麽時候變得多管閑事?
薑錦兮從顧行川身旁走了過去,想到兩人隻是合作的關係,心情竟十分鬱悶。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逃離那般。
當她走出酒店,外麵正下著傾盆大雨。
一個不留神,她差點走進了雨中。
突然,被人一把拽了回來。
薑錦兮驚得抬起頭,發現拉回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行川。
兩人四目相對時,兩人都沉默了。
一束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仿佛周圍的一切在此刻消失不見。
薑錦兮平靜下來的心,再起漣漪。
顧行川的手也微微顫了一下,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
可他並沒有因此鬆開薑錦兮,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緊她。
直到酒店的人把車子開到兩人麵前,兩人才回過神來。
薑錦兮下意識地拉開顧行川的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她是真的喝多了,居然對著顧行川犯起了花癡。
“還不上車?”顧行川此刻早已經上車。
薑錦兮一聽,下意識地點點頭:“上,我上。”
她趕緊坐上副駕駛,不再敢看顧行川。
而是在心裏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能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