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這時旁邊的富家千金不甘心地走上來,瞥了一眼薑錦兮;

“你的新婚妻子瞧著眼生,不知是哪家千金?”

此話一處,現場又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大家有看熱鬧的,也有好奇薑錦兮身份的,都將目光鎖定在顧行川身上。

站在顧行川旁邊的薑錦兮,不覺地攥緊雙手,臉上原本的笑容也在此刻凝結。

她擔憂的目光望向顧行川;

原本,她是想來幫顧行川的。

不想自己可能會是顧行川的麻煩。

這一刻,她心中有著一抹歉疚。

在不知該如何自處的情況下,她緊張地伸手,悄悄地抓著顧行川的衣袖;

怎麽辦?

她該怎麽做呢?

顧行川像是察覺到薑錦兮的動作,低眸看向她,見她麵色有些蒼白,他的眉頭不由地皺了皺;

下一秒,他一把握住了薑錦兮的手。

薑錦兮一震,不解的目光望向顧行川;

在四目相對的瞬間,薑錦兮內心的不安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她在顧行川的眼眸中居然沒有看到嫌棄。

就在薑錦兮愣神之際,顧行川握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腕處,然後目光變得淩厲,射向剛才提問的富家千金。

“我顧行川的妻子是什麽身份,不需要向你交代。”

此話一處,頓時嘩然一片,大家忍不住交頭接耳;

“傳聞顧總不近女色,原來是沒有遇到對的人。”

“是啊,你看他對自己的夫人真體貼。”

“完全的護妻狂魔呀!”

“男才女貌挺配的。”

“不過,那誰居然如此不禮貌,敢打聽顧總夫人的家世,真是愚蠢至極!”

“對啊,她是不怕得罪顧總,想從名媛圈滾蛋嗎?”

“什麽名媛,瞧著挺蠢的,什麽該說不該說都不知道。”

眾人議論的聲音傳入富家千金的耳中,她頓時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待下去,紅著眼快速地逃離了現場。

站在一旁的幾位千金,麵色一陣紅一陣白,更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隻是,怨恨的眼神偷偷瞪了薑錦兮一眼。

“兮兮啊。”銘夫人此時走出來收拾殘局:“剛才的事別介意,好奇心容易讓人失去分寸。你把這裏當自己的家,隨意就好,不要拘束。”

薑錦兮慢慢平複了心情,揚起嘴角朝銘夫人點了點頭:“好的,銘夫人。”

銘董事長也笑著朝顧行川說了一句:“今晚你可要把你可愛的妻子照顧好,若是讓你奶奶知道她的寶貝孫媳婦在我這裏被人欺負,她老人家可饒不了我。”

“銘董事長你說笑了。”顧行川收起了剛才的淩厲:“多謝銘董事長跟夫人照顧才是。”

“哈哈!”銘董事長笑著拍了拍顧行川的肩膀,眼裏全是對顧行川的欣賞。

“銘夫人。”

這時,有幾位夫人又走了過來,像是為了化解剛才的尷尬。

她們紛紛遞上自己帶來的禮物;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希望銘夫人笑納。”

“你們也太客氣了。”銘夫人笑著與幾位夫人親切地擁抱;

而她身旁的侍者把禮物接了過去。

薑錦兮見狀,靠近顧行川,小聲詢問;

“我們的禮物也現在送上嗎?”

顧行川低頭看向她:“你還沒有送?”

“我?”薑錦兮一臉懵:“不是你帶禮物?”

這種大事,哪裏輪到她安排?

“薑錦兮,我沒有帶禮物。”顧行川盯著薑錦兮,一臉嚴肅地說著。

聞言,薑錦兮驚得瞪大了雙眼;

“大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來參加如此重要的生日宴,他們都沒有準備生日禮物?

這像話嗎?

“顧行川,你快跟我說實話,你是逗我的。”

“我逗你幹什麽。”顧行川一臉無語:“這種事向來是奶奶安排,我從不過問,我以為她把禮物給你了。”

薑錦兮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各種交代中唯一沒有禮物這一塊。

“那現在怎麽辦?”

“顧少夫人,不知你送銘夫人什麽生日禮物?”某位夫人偏偏在此刻詢問薑錦兮;

“想必顧少夫人的眼光是極好的,我都替銘夫人好奇,你選的什麽禮物,想必一定很不一樣。”

“對啊對啊,顧少夫人畢竟是年輕人,肯定比我們這些老太婆更有眼光,挑的禮物也一定更得銘夫人的心。”又一個夫人符合著。

薑錦兮聽後,嘴角尷尬地**了兩下,沒好氣地望了顧行川一眼。

看吧,現在怎麽辦?

“什麽禮物不禮物的。”銘夫人這次倒是快速地打圓場:“行川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今天把兮兮帶來給我認識,就是最好的禮物,我可一直期盼著行川能早日結婚,現在好了,我如願了。”

夫人們一聽,也都笑著點點頭;

“銘夫人說的也是,您可真是一位慈愛的長輩。”

薑錦兮與顧行川互看一眼,銘夫人的一席話的確很感人。

可如此一來,他們要是沒有送禮物,那可就更對不起人了。

若是被人知道,他們空手而來,那豈不是丟盡顧家顏麵。

思及此,薑錦兮隻覺得頭疼;

還說幫顧行川立人設,現在是要把顧家的臉麵都給丟了。

不行不行,絕不能讓別人笑話顧家。

她也不能給奶奶丟人!

就在薑錦兮心中著急萬分時,一陣悅耳的鋼琴聲傳來。

薑錦兮一怔,隨即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

她臉上再次揚起一抹得體的笑,朝銘夫人說道;

“我特意為夫人您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希望夫人可以喜歡。”

“咦,是嗎?”銘夫人驚喜不已,一臉期待:“你這麽一說,我開始好奇了,不知兮兮要送我什麽?”

薑錦兮回了一個微笑,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向不遠處的鋼琴;

大家都疑惑了。

就連顧行川也不解,深邃的眼眸注視薑錦兮。

陸野此時過來,好奇地詢問顧行川;

“什麽情況?”

顧行川眉頭微蹙,沒有回答陸野,而是快速地拿出手機,給助理發去信息。

這時,走到鋼琴麵前的薑錦兮,朝正在彈鋼琴的鋼琴師說了幾句。

鋼琴師隨後便站起身來,薑錦兮反而坐在了鋼琴前。

幾位夫人見狀,眼神不免閃過一抹輕蔑;

“喲,顧少夫人怎麽搞得神神秘秘的?”

“對啊,不是說送禮物,怎麽像是要表演節目呢?”

銘董事長與夫人互看一眼,朝幾位夫人說道;

“兮兮是一個懂分寸的孩子,我們等她便是。”

“呃……好的。”幾位夫人尷尬地朝銘董事長跟夫人笑了笑,再也不好意思多言。

顧行川注視著薑錦兮,俊臉上有著一抹擔憂!

薑錦兮,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