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笑得花枝招展,一把握住薑錦兮的手,故意摩擦著她的手背。
“簽,我簽!”
薑錦兮擰眉,快速掙脫他的手,拿過筆遞給劉總。
“謝謝劉總對我們顧氏的支持。”
“不,我是支持薑小姐你!”劉總說著,大筆一揮,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薑錦兮看到完成的合同,心中激動不已,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收好合同,然後起身……
“咦,薑小姐,你要去哪兒?”劉總又打算給薑錦兮灌酒。
薑錦兮擠出一抹職業性微笑:“我去一下洗手間。”
話落,她便快速朝包廂外走去。
“薑錦兮,你要快點回來。”正陪著李總喝酒的唐若萱朝她喊了一聲。
薑錦兮沒有理會,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唐總監,我們再喝一個。”李總又拉著唐若萱喝酒。
唐若萱笑得比哭還難看,這個李總太能喝了。
她算是小看他了。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薑錦兮走出去後,劉總也暗戳戳地離開了包廂。
……
薑錦兮來到酒店洗手間,擠出很多洗洗手液清洗自己的雙手。
想到剛才被劉總握過手,她就忍不住皺眉。
真是男人的劣根性,動手動腳,讓人生厭。
在洗了好幾遍後,薑錦兮才停下。
此時,她頭有點暈乎乎的,剛才喝了不少。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薑小姐……”
突然,背後傳來劉總的聲音。
薑錦兮嚇了一跳,她回頭看向笑得一臉猥瑣的劉總,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劉總,這是女洗手間!”
“我知道,可薑小姐在這裏,我就忍不住想來找你,反正這裏也沒有其他人。”
劉總說著,便攤開雙手上前想抱薑錦兮。
薑錦兮頓時瞪大了雙眼,快速地側身躲開:“劉總,你這是幹什麽!”
“薑小姐,別害羞嘛,唐小姐說你很放得開的,我很喜歡薑小姐,薑小姐要是願意跟著我,我一定買棟別墅金屋藏嬌,把你藏起來,你以後也不必辛苦去上班,豈不是很好?”
薑錦兮黑線,藏嬌?藏他大頭鬼!
“劉總,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別這麽嚴肅,你也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我們一起去房間好好睡一覺怎麽樣?”
劉總說著,便伸手想拉薑錦兮。
薑錦兮麵色一沉,抬手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睡你妹!”該死的色狼!
“你打我!”劉總捂住臉,怒目瞪著薑錦兮,有些不敢置信:“你算什麽東西,竟敢打我!”
“你才是什麽東西,你根本就不是東西。”薑錦兮說著,不再與他多說,邁步想要離開。
不想,劉總一把將她拉回來;
“薑小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不能對你太客氣,你們明明說好陪我一晚,我才給訂單,你們可別說話不算話。”
“你胡說什麽!”薑錦兮皺眉,什麽陪一晚,怎麽可能……
“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劉總徹底撕下偽裝的麵具,不顧薑錦兮的意願,直接將她撲倒在洗手台上。
“我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男人!”
說著,他的鹹豬手就伸過來撕扯薑錦兮的衣服。
薑錦兮拚命阻止,恍惚間想到在夜店的事,心中被恐懼占滿,這樣的事令她作嘔。
眼看劉總就要強吻她,慌亂之下她隨手摸到旁邊的花瓶,便拿過花瓶狠狠砸在了劉總頭上。
砰——
伴隨一聲巨響,劉總應聲倒地。
很快,他額頭流下了鮮血!
薑錦兮見狀,整個人清醒過來,雙手緊緊抱住了花瓶。
接著,她快速走出洗手間。
卻不想,在走廊上看到李總拉著唐若萱,想拽著她離開。
唐若萱不情願,使勁想掙脫,可李總根本不放手。
就在唐若萱不知道怎麽辦時,無意間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薑錦兮。
“薑錦兮,救我……”
薑錦兮盯著她,想到剛才劉總的話,今天她是被唐若萱做局了。
可唐若萱是豬嗎?
自己也被困在了局裏!
“薑錦兮,你傻站著幹什麽!”唐若萱快抵擋不住李總,朝薑錦兮怒吼著。
薑錦兮冷哼一聲,求人還這個態度。
隨即,她轉身不打算理會,也該給唐若萱一個教訓。
唐若萱見她要走,嚇懵了:“薑錦兮別走!”
不能丟下她一個人……
“求求你,求求你薑錦兮……”
聞言,薑錦兮停下腳步,這還差不多。
接著,她轉身盯著那還在不斷拉扯的李總,心中厭惡不已。
李總像是注意到薑錦兮的目光,抬頭掃了薑錦兮一眼;
“你還不去伺候好劉總,他可是你們公司的大客戶!”
“伺候?”薑錦兮送他一記白眼,闊步走向李總。
“他,我已經伺候好了。現在,我伺候伺候你!”
說完,來到李總麵前的她,拿起手中的花瓶,直接砸在了李總頭上。
李總再次抬頭,已經頭暈目眩。
哐當——
整個人栽倒在地!
“啊!”唐若萱嚇得連連後退,慌亂的眼神盯著薑錦兮;
“你你你……你殺人了!”
“閉嘴吧你!”薑錦兮怒視著唐若萱:“不欺負他們,就是被他們欺負,你想被他們欺負?”
“不……不想。”唐若萱嚇得麵色蒼白,注視著薑錦兮:“你……你為什麽要救我?”
薑錦兮扔掉手中的花瓶,淡淡回道:“我不是救你,我是見不到欺負女人的男人,我們女人生來不是被男人欺負的!”
唐若萱聽著,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酒店的工作人員巡視路過,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嚇得趕緊報了警!
“這……這與我無關。”唐若萱想到自己的身份,連忙撇清關係逃了,把所有問題都丟給了薑錦兮。
最後,薑錦兮被帽子叔叔帶到了審訊室。
帽子叔叔將手機放到薑錦兮麵前;
“聯係你的家屬過來。”
薑錦兮皺眉,家屬?
她那個拿著錢不見蹤影的哥哥?還是躺在病**的弟弟?
在這一瞬間,薑錦兮心中有些難過。
她微微低下頭,回了一句:“我沒有家屬。”
帽子叔叔互看一眼,倒是有些意外。
而這時,在觀看審訊過程的帽子叔叔老大,正巧是顧行川的好友。
他那天在夜店見過薑錦兮,所以他記得!
於是,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顧行川的電話。
顧行川剛到家門口,正要下車,隨手接起電話;
“什麽事?”
“陸野說薑錦兮是我們的小嫂子?”
“什麽時候你變得跟他一樣八卦?”還在大半夜來八卦!
“我隻是想確定一下,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麽我得通知你,小嫂子現在在審訊室,讓找家屬,你過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