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在**坐著,看見宋玖進來,又賭氣似的背過了身。
宋玖走過去,坐到她旁邊,盡量克製住情緒,“宋栩沒個輕重,你跟她瞎胡鬧什麽?”
“我沒胡鬧。”喬溪挺不服氣,“你們男人有生理需求,我們女人就沒有了?你們喜歡美女,我們也喜歡帥哥,沒毛病。”
“帥哥?你是不是對帥這個字有什麽誤解。”宋玖嚴重懷疑,她此刻的審美水準,已經跌落到十萬八千裏。
喬溪梗著脖子嘴硬,“起碼腹肌不錯。”
宋玖的聲音更冷,咬牙切齒的,“你還惦記人家腹肌?”
“美好的事情就是值得欣賞。”
宋玖快被氣死,“還沒摸夠是吧?”
喬溪看看他不說話,但眼神是不服輸的。
氣氛僵持了幾秒鍾,宋玖在她麵前蹲下來,替她係好散開的鞋帶,“你想摸,跟我說不就行了?”
喬溪感覺到臉頰發燙,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她拿起桌邊的紅酒,“咕咚咕咚”直接灌了小半瓶。
宋玖沒阻止她,這段日子,她一直緊繃著生活,偶爾也需要放縱一下。
他直接把她的鞋子脫掉,將那雙白嫩的小腳放在了自己腿上,輕輕按摩。
喬溪越來越覺得腦袋發沉,她慢慢往後仰去,倒在了**。
宋玖抬眸,看見的喬溪,早已渾然睡去。
長長的睫毛,在她臉上投下陰影,翩然猶如蝴蝶翅膀。
巴掌大的小臉,曾經無比安然地在他懷裏熟睡,但那時候的他不曾在意。可如今,他卻在想念那些從指縫溜走的時光,那些,他不曾珍惜的過往。
這時候,喬溪突然坐了起來,把宋玖嚇了一跳。
“怎麽了?”
水汪汪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我臭了,要洗澡。”顯然帶著醉意。
她顫巍巍下了床,搖搖晃晃進了浴室。
宋玖不放心,她這醉醺醺的樣子,還能不能完成“洗澡”這件事。
喬溪站在龍頭下,胡亂衝洗著頭發。
溫度沒調好,水有點涼,但她渾然不覺。
宋玖等在門口,很久聽不見裏麵有動靜,不免有些擔心。
他擰開門進去,看見喬溪蹲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顫動。
她在哭,而水是涼的。
宋玖趕緊把手龍頭關了。
他在她麵前蹲下來,捧起她的臉。
喬溪滿臉淚痕地看著他,“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宋玖的心仿佛也被她的眼淚澆透,一絲一絲地疼著。
道歉過於單薄,他迷茫著,不知怎樣做,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她的身體是冰冷的,情緒也不好,再這麽下去會生病。
此時此刻,他想要用身體溫暖她,但克製住。
宋玖把水溫調好,在浴缸裏蓄了水,然後把人抱進去。
想到什麽,又去行李箱那邊把她的洗漱用品拿過來。
小蒼蘭的味道,最能安撫她的情緒。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最初的小蒼蘭,是他帶給她的味道。
很長一段時間,小蒼蘭會讓她身心愉悅,因為,那是跟他親密時候的氣味。
所以她愛上了小蒼蘭,因為她愛他。
喬溪坐在浴缸裏,安安靜靜的,任由宋玖給她衝洗著頭發。
給她洗完澡,他身上的衣服也幾乎濕透。
但他沒管,拿了浴巾給她裹上抱出了浴室。
他用五分鍾的時間衝了個澡,然後出來給她吹頭發。
吹風機的嗡嗡聲讓喬溪昏昏欲睡,可卻在她即將睡去的時候戛然而止,睡意也突然消失。
她抬起頭去看他,卻隻看見她喜歡的緊實腹肌和被浴巾遮住的人魚線。
她伸手去觸碰,帶著些許羞澀地探索。
宋玖覺得癢癢麻麻,仿佛整顆心都被她握在了手裏。
可喬溪很快縮回了手。
“怎麽了?”
她垂下眸子,“你不是我的……”
她從小就很有禮貌,不是自己的東西,再喜歡也不會去占有。
“誰說不是。”宋玖握住她的手腕,壓在自己的腹部,“隻要你願意。”
他知道此刻的喬溪,酒意未散,尚有幾分不清醒,他不願趁人之危,但他不是聖人。
而她又是這樣誘人,像掛在枝頭的蜜桃,香甜可口。
他從來都對她沒有任何抵抗力。
可是喬溪最介意的事情,就是不尊重她。
宋玖在這一刻很難熬,在壓上喬溪的那一瞬間,他呼吸淩亂地開口,“可不可以?”
喬溪身上都是小蒼蘭的氣味,他親手給她塗的沐浴露,也觸碰過她所有溫柔的美好。
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春光流瀉一室。
此刻他隻想吻遍她。
然後被她纏住,密不可分。
喬溪仿佛在夢中,身後是海浪的聲音,她低下頭,看著男人克製著欲念的雙眸,“你真的,是我的嗎?”
“是。”
話音落下,便是山崩地裂,海川交融。
……
喬溪做了一個關於小蒼蘭的夢,好香好美,讓她舍不得醒來。
可她還是被叫醒了,在他溫柔的呼喚裏。
“喬喬,起來吃點東西。”
喬溪睜開眼,便看見自己喜歡的食物,香味彌漫。
饑餓瞬間襲來,她便也顧不得許多。
吃飽喝足,她似乎才清醒過來,“我們昨晚……做了……什麽……”
床頭空掉的包裝盒,揭穿了她的明知故問。
她用被子將自己蒙住,卻又發現被子裏麵的自己一絲不掛。
宋玖收拾了食物,發現被子鼓起來一個包。有點好笑,但下一秒他也躺了下去,連人帶被子抱在了懷裏。
然後他聽見被子裏麵悶悶的聲音,“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宋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小貓咪翻臉不認人,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昨晚她哭著說再也不要喜歡他,他心痛,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喬喬……”
喬溪從被子裏探出兩隻小眼睛,“我昨天,喝多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又要躲,被宋玖製止住。
“喬喬,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你讓我不要放在心上,我做不到。”
宋玖灼灼的目光,快將她逼到無處可逃,“就算我有錯,你也無辜不到哪去,半斤八兩而已。你別想拿這個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