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老者又扶了扶眼睛,笑吟吟看著夏誌鵬。
不等夏誌鵬回應,老者便又問道:“小夥子,你是從哪裏聽說火電廠打算落實招資的事情?”
夏誌鵬當然不能把他重生的事情說給麵前的老者。
隻見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情。
“我有一個朋友,他在火電廠施工的時候曾經在這裏工作過,道聽途說過有這麽一回事情!”
這一席話,讓老者若有所思點點頭。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他嗬嗬一笑,又問夏誌鵬能支援多少。
夏誌鵬仔細思索一番,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萬塊?”
老者小心翼翼問道。
夏誌鵬則是搖了搖頭。
這樣的舉動讓老者長出一口氣,一萬塊錢的話,那著實是太少了,根本就不能解決燃眉之急。
“是十萬塊,還有一些煤!”
夏誌鵬一副認真的模樣。
老者聽完這話眼裏當即就浮現出來了亮光。
這分量已經不算少了,雖說不能夠解決火電廠全部的麻煩,但是至少也能為他們去征集資金謀求更多的時間。
“哈哈哈,那實在是太好了!”
老者說道,一副認真的模樣看著夏誌鵬。
“如果你所說的話都能夠兌現,那麽……我可以給你火電廠百分之……百分之三的股份!”
夏誌鵬搖了搖頭,百分之三的股份著實是太少。
“如果我能夠注入更多的資金呢?是不是也能夠持有更多的股份?”
夏誌鵬笑著詢問。
老者大笑了起來,當即就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不過這一切都得趕在三月十五號之前!”
三月十五號是火電廠對外宣稱的正式投入運營的時間,如今陽曆已經到了二月中旬,距離三月十五號也隻剩下了一個月的時間。
“需要多少?”
夏誌鵬笑著詢問。
老者則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少說得一百萬!”
夏誌鵬記在了心中,一百萬對於如今的他來說的確是有點困難。
但是,當下他好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用一個月的時間再多搞一點錢來入股火電廠,往後一定能夠賺得個盆滿缽滿。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三月十五之前,我應該還能夠再向你們提供二十萬!”
夏誌鵬一臉認真說。
老者聽完此言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向著楊寬看了過去,眼神裏邊盡是驚愕。
楊寬什麽時候結識了如此有錢的朋友了?
他心裏邊想著。
楊寬同樣也是一臉震驚。
“誌鵬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隻是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又能搞個二十多萬?”
楊寬磕磕巴巴說著,舌頭也好像打結了一般。
在這個年代,萬元戶少之又少,普通人家的存款可能隻有幾千甚至幾百塊錢。
而夏誌鵬則是說他在一個月之內,就能賺到二十萬,這人是在吹牛還是說他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聽了兩人的問題,夏誌鵬自信一笑。
“應該沒問題……沒問題吧!”
他伸手撓了撓頭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有人來了。
楊寬朝著門口看了過去,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胖子,讓夏誌鵬微微愣住。
怎麽會是他?
夏誌鵬心頭一陣錯愕。
同樣的,那中年胖子也看到了夏誌鵬,臉色當即就陰沉的如同鍋底一般。
這小子怎麽會在領導的家裏?
難不成他是領導的親戚?
念及此中年胖子一陣忐忑,前不久的時候他可是好好羞辱了夏誌鵬一頓。
如果他真是楊大廠長的親戚,那他一會兒的結局指不定好不到哪裏去。
想著,楊廠長的聲音傳入耳中。
“愛輝,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楊廠長從沙發上站起,招呼張愛輝過來。
張愛輝滿臉堆笑,一路小跑到了楊廠長的身旁。
他滿臉討好之色拉住了楊廠長的手掌。
“廠長,我來給你匯報一下工作!”
張愛輝笑著說,目光卻偷偷瞟向了夏誌鵬。
夏誌鵬此時此刻低下了頭,他也看不清楚夏誌鵬的臉色。
“是嗎?快說說,辦的如何?引來了多少的資金?”
楊廠長急不可耐問道。
張愛輝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胸膛。
“廠長,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您的得力幹將!”
“這幾天我可沒少跑,跑東跑西,終於拉了十三萬!”
張愛輝一臉得意。
楊廠長聽完此言,眉頭便皺成了一疙瘩,複雜的目光看著他。
“愛輝,那你的任務可沒完成啊!”
“我給你分的配額是二十萬,現在你才拉了十三萬,差的可是整整七萬!”
楊廠長歎了口氣,目光滿是無奈。
張愛輝聽完此言,頓時就把頭低了下去。
“廠長,沒辦法,我盡力了,我那幫窮親戚實在是拿不出錢了,而我那些朋友也都不看好咱們的火電廠!”
張愛輝默默說。
夏誌鵬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來,玩味兒的目光向著張愛輝看了過去。
“你差七萬對嗎?”
“如果早點的話,我能夠幫你補齊!”
“不過現在晚了!”
夏誌鵬突然說話,讓張愛輝抬頭向著他看了過來。
什麽?
這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愛輝的心裏嘀咕。
這時候,夏誌鵬直接取出了存折交到了楊廠長的手裏。
“這存折裏有兩萬塊,剩下的我過兩天給你!”
夏誌鵬說道。
張愛輝一聽這話,當即就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不是個窮逼?
他的心頭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楊廠長臉上的無奈頓時就一掃而光,滿臉笑意從夏誌鵬的手裏接過了那張存折。
“好,我給你寫個收據!”
楊廠長說道,讓楊寬取來了紙筆。
他寫了一張收據遞給了夏誌鵬,期待的目光看著夏誌鵬的眼睛。
“如果你真的能夠再注入二十萬的啟動資金的話,我能做主,分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楊廠長的話,當即就讓夏誌鵬哈哈大笑。
“好,那就這麽定啦!”
說完他迅速起身,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楊廠長也跟隨著夏誌鵬一起,親自把他送到了門口。
兩人走了之後,張愛輝用手肘碰了碰一邊的楊寬。
“這小子是誰?”
張愛輝壓低聲音問。
然而楊寬卻因為,張愛輝此前羞辱夏誌鵬的事情在心中耿耿於懷。
此時,根本就不理會張愛輝,隻當是沒聽見他說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