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後,夏誌鵬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

“夏總,我們先去醫院吧?”宋雲達問道。

“沒事兒,那人紮到不是很深,一會兒就好了,我簡單消毒一下就行。”

“不行,這要是破傷風就麻煩了。”

最後在宋雲達的堅持之下,夏誌鵬終於被帶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這時候,隻有急救上有人,一個護士看了一下然後讓夏誌鵬躺在了病**麵。

“你這怎麽弄得?”

那個女護士好像沒有睡醒一樣,極不耐煩的對夏誌鵬說道。

“不小心被刀子紮了一下。”夏誌鵬回答道。

“哦哦,是不是打架了?這大晚上的還能不小心被刀子紮到?”

夏誌鵬沒有說話,躺在**等著她進行消毒。

這時候,那個護士將他的褲子拖了下來,然後開始用碘伏消毒。

剛才還不太疼了的傷口,瞬間如同被什麽東西刺穿一樣,那種疼痛感瞬間傳來。

夏誌鵬強行忍住,豆大的汗珠順著流淌下來。

“護士……慢點……實在受不了了!”

“沒事兒,忍一下就好了!”

不知道是那個護士故意的還是什麽原因,她十分用力的將傷口上的血痂清理出來。

“一支麻藥。”

夏誌鵬聽到女護士對旁邊的另一個人說道,然後接著就是一陣麻藥下去,夏誌鵬就感覺護士開始了縫合。

自己的肉皮被拽了起來,然後接著就是縫合的感覺。

一番操作之後,夏誌鵬感覺那個麻藥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好了,沒什麽大事兒了,注意別碰水,另外記著吃消炎藥。”

護士囑咐完就走了,留下幾個人一愣。

“媽的,這他媽太敷衍了,要是劉靜文在就好了,我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夏誌鵬自言自語的說到。

“劉靜文是誰?”宋雲達在一旁說道。

“沒事兒,就是一個朋友。”

夏誌鵬感覺沒什麽事兒準備走的時候,護士讓他在這裏觀察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再走。

沒有辦法,夏誌鵬隻能乖乖的聽話躺在了**。

就這樣,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第二天一早夏誌鵬才從醫院離開。

正當準備出門的時候,沒想到正好碰到了一個熟人。

“靜文?”

“夏總?”

兩個人四目相對,沒想到這麽巧合。

“你不是去安城的嗎?怎麽今天到了平城了?”

夏誌鵬沒有記錯的話,前兩天兩人打電話,劉靜文說要去安城的。

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劉靜文。

“昨天夏總還念叨你呢,原來是個大美女啊!”

這時候宋雲達在一旁趁機說了一句。

沒想到,夏誌鵬直接瞪了他一眼。

“別提了,昨天我讓這裏的護士收拾的不行,所以念叨一句。”

夏誌鵬怕產生誤會,趕緊解釋了一下。

但是沒有想到越描越黑。

劉靜文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看來夏老板隻有在住院的時候才能想起我來。唉……傷心了。”

劉靜文打趣的說到。

“可別,你啥時候回去?我到時候一定好好安排你。”

夏誌鵬說道。

“我這一段時間忙完的時候吧,應該也快,安城那邊也快去了,到時候去了給你打電話。”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就分開了。

回到酒店之後,夏誌鵬開始計劃著新的銷售任務。

因為他沒有辦法下車去幹重活,隻能從車上坐著。

當他們開著車繼續開始業務的時候,第一家就有點出師不利。

業務員剛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他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夏誌鵬知道,這看來是有問題。

“夏總監,我剛進門就被轟出來了。”

小夥子很是委屈的說道。

這下子夏誌鵬有點愣了,感覺這裏麵是有貓膩。

“宋廠長,你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宋雲達趕緊從車上下去,之後進到了店裏麵。

過了一會兒,他氣鼓鼓的拿著一份報紙從屋裏走了出來。

“找到問題了,你看這報紙,這個雲峰的廠家真的太損了,媽的!”

宋雲達忍不住罵了一句。

夏誌鵬接過報紙一看,上麵頭版頭條上麵就是一個關於宏達橙汁的報道。

整個報道看下來,全都是惡意的報道。

“這他媽太損了,這種一看就是假新聞,怎麽還能報道出來的?”

夏誌鵬握著報紙也是很生氣。

“這下子我看咱們有點麻煩了,要是這個報道全都知道了,那麽最後一定出問題,我們的名聲不但在這裏受到影響,甚至會傳出安城。”宋雲達有點著急的說到。

“事情確實是這樣的,我們要想挽回這個損失,必須和這個報社聯係一下。”

夏誌鵬想起劉靜文來。

她家裏就是報社的,這種體係內的很多都認識。

要是這時候可以出個麵幫著協調一下就好了。

可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夏誌鵬還不好意思張這個口。

“那咱們直接去好嗎?”

“沒事兒,現在隻能先試一下,到時候看看什麽情況吧。”

夏誌鵬他們一行人趕緊去了報社。

可是,到了報社門口,也是同樣的問題,他們甚至連進去都進不去。

保安攔著,說沒有介紹信不讓進。

“好,既然你不讓進,我就給你好好宣傳一下。”

夏誌鵬讓他們把車子上麵的喇叭聲音調到最大,然後圍著整個報社來回的轉。

這報社裏麵的人也是好奇,全都圍在窗戶邊看著。

不知道這夏誌鵬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這時候,一個帶眼鏡的中年男子表情凝重的看著夏誌鵬他們。

這人正是寫那篇文章的編輯王宇飛,他昨天受到了雲峰汽水廠的王鬆送的東西,然後回來就寫了這麽一篇報道。

因為很多的資料都是雲峰廠家提供的,他也沒有真正的調查。

現在夏誌鵬這麽一番折騰,他心裏也不踏實了。

裏麵的很多東西他不知道,所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自己根本沒弄明白。

但是接下來的不好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之後,報社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這報社的總編輯,張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