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讓開,還護著他幹什麽?”

譚大維一聲暴喝,直把譚小雅嚇得眼角擒淚。

“哥!”

她顫抖著叫了一聲。

“誌鵬哥不是那種人!”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

但譚大維怎會相信?

證據就擺在他麵前,縱然是譚小雅想為夏誌鵬開脫,可在證據麵前,她說的話蒼白無力,根本就難以讓他相信。

夏誌鵬深知這一點,苦笑著睜開眼睛。

“小雅,老板,想動手的話就讓他動手打我吧!先讓他泄了心中的憤怒,這件事情,等調查清楚再說吧!”

他看著譚小雅的背影說道。

但譚小雅卻紋絲不動,隻是眼中含淚看著譚大維。

譚大維見到這一幕,心裏歎了口氣。

譚小雅的脾氣倔,他心裏清楚。

而他這妹妹,今天看樣子是鐵了心想維護夏誌鵬。

真要是把夏誌鵬打了,指不定譚小雅要和他大鬧一場。

想到這裏,譚大維就揮了揮手。

“小雅,你先讓開,我不打他!”

他的聲音很低沉。

譚小雅猶豫了一陣,看到譚大維目光平靜了一些後,這才把路讓開。

譚大維向著夏誌鵬走過去,提了口氣站在他麵前。

“夏誌鵬,今天要不是小雅攔著,我的巴掌就抽在你身上了!”

譚大維低沉吼著,伸手向門口指過去。

“滾!”

夏誌鵬苦笑,譚大偉果真是一點也不給他留情麵,但這都在情理之中,如今譚大維可是以為,他騷擾了王梅蘭。

哀歎了一聲,夏誌鵬便點點頭。

“老板,不好意思!”

夏誌鵬默默說著,穿上鞋子,就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譚小雅未做猶豫,看著夏誌鵬走遠,也跟著跑了出去。

“誌鵬哥!”

到了院子中的夏誌鵬身後響起了譚小雅的呼喚。

“你要去哪裏?”

夏誌鵬苦笑。

他隻能回家。

“小雅,你回去吧,這件事情說不清楚!”

夏誌鵬歎了一口氣。

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

眼神變得凝重無比。

“我懷疑是你嫂子賊喊捉賊,但我沒證據!”

“小雅,你嫂子不是什麽好人,這點我得提醒一下你。”

“細的我不能說,你提防著她就是了!”

夏誌鵬囑托道,對著譚小雅揮了揮手。

“小雅,你回去吧,免得你哥誤會我給你灌了迷幻藥!”

他一臉苦笑。

譚小雅如今和他走的太近了,這免不了會給別人造成一種錯覺。

一旦讓人誤會了,夏誌鵬覺得自己可解釋不清。

況且,如今譚大維對他很有意見,如果回去之後為難小雅,事態將會發展的更加難看。

譚小雅心裏也清楚,默默點頭,目送著夏誌鵬遠去。

等到夏誌鵬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的時候,她才依依不舍回到了屋中。

回去的路上,譚小雅一直想著夏誌鵬的叮囑。

回去時候,看著王梅蘭的目光滿是警惕。

王梅蘭做賊心虛,不敢和譚小雅對視,目光躲躲閃閃,委屈巴巴看著譚大維。

“老譚,這樣的員工品行敗壞,也不能留他在廠裏,依我看...還是盡早開除算了?”

王梅蘭在譚大維的耳邊吹著枕邊風。

譚小雅向著她瞪了過去。

“你少在這裏說誌鵬哥的壞話,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個水落石出呢!”

“依我看,這衣服也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放到這屋子裏的,嫂子,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譚小雅的語氣陰陽怪氣,王梅蘭的心中驟然一驚。

難道說昨天夜裏的時候,她沒有睡下,聽到自己弄出來的動靜?

但轉念一想,王梅蘭卻覺得不可能。

昨天夜裏她去陽台上取下衣服,放進夏誌鵬房間的時候,全程都尤為謹慎,沒有發出來任何一丁點的聲音,就連她的愛貓也都沒驚醒,更別說是譚小雅了。

“小雅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在懷疑我栽贓?”

想到了這裏,王梅蘭就有了底氣,向著譚小雅回瞪過去,冷冷反問道。

譚小雅嗬嗬冷笑。

“舉頭三尺有神明,誰做了齷齪事,誰心裏清楚!”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譚大維隻感覺到自己頭都要大了。

“別吵了,閉嘴吧!”

他一聲怒吼,讓兩人都不約而同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情暫且擱置,日後調查清楚再說!”

譚大維隨意揮了揮手,轉頭就向著他的房間走去,昨夜飲酒,讓他頭昏腦脹,再加上剛才動怒,已經使得他非常難受。

在他走後,譚小雅瞪了王梅蘭一眼。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把清白還給誌鵬哥的!”

譚小雅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王梅蘭冷笑連連。

“查清楚?這件事情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怎麽能查清楚?”

王梅蘭心裏想著,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讓夏誌鵬吃了一個癟,還挑撥了他和譚大維之間的關係,可謂是一石二鳥,這好事得去和陳大華分享一番。

於是,王梅蘭麵露喜色別轉身離開了家。

再說夏誌鵬剛到家,就在門口看到了林聰的身影。

“誌鵬哥!”

林聰喊了一聲,像是一隻輕盈的麻雀一樣向他跑過來。

他的出現,當夏誌鵬很意外。

“你怎麽來了?”

眼看著林聰到了他麵前,夏誌鵬笑著問道。

林聰轉過身去,伸手指向了夏誌鵬家門口擺放著的兩個果籃。

“誌鵬哥,今天是過年啊,我來看看你!”

他笑著,笑容有些靦腆。

夏誌鵬的心頭劃過一陣暖流。

嘿,這小子,挺懂得感恩!

他想著,揉了揉林聰的腦袋哈哈大笑。

“是嗎?還是你小子有心!”

夏誌鵬說道,伸手在林聰的後背上接連拍了兩下。

“走走走,來的就是客,去我家裏,我好好招待你一番!”

隨後,兩人就回到了家中。

看著夏誌鵬家裏的灰鍋冷灶,林聰有些意外。

“哥,你沒結婚嗎?”

林聰一臉詫異。

夏誌鵬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了牆上掛著的結婚照。

“怎麽可能?我都到這歲數了!”

他笑著說。

林聰一陣沉默,咬著嘴唇向夏誌鵬看去。

“哥,那嫂子呢?大過年的她怎麽不在家?”

林聰一臉好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這一句話,又接了夏誌鵬的傷疤。

夏誌鵬露出苦笑,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哀歎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