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鵬用其他的兩張牌將最後的一張底牌掀開。

“2!!!”吳長恩從旁邊激動地大喊一聲。

這時候李東的表情開始有了一絲變化。

他感覺這事兒簡直不可思議,他不知道夏誌鵬是怎麽做到的。

這麽多年,李東不能說百戰百勝,也絕對是縱橫千場之人。

他沒有看出夏誌鵬是如何出的老千。

一場下來,夏誌鵬總共的籌碼已經超出了百萬之多。

而李東叫來的兩個朋友的臉色瞬間也拉了下來。

夏誌鵬將所有的籌碼收起來,然後將這一些籌碼除去本金之後,一個個分成了三堆。

“李總,這是你的,這些是你兩個朋友的。”

他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李東的麵前。

“這是什麽意思?”

李東被他的這個舉動弄懵了,這可是一百多萬。

不說別的,就是這些錢,也基本可以將那個小型礦場弄起來了。

“李總,咱們娛樂娛樂,不為了錢,開心就好了。”

隻見夏誌鵬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然後點上。

“兄弟,你這格局真的大!”

剛才那個輸錢輸急眼了的人滿臉堆笑的過來,然後將籌碼一下子拿走。

李東一看,直接一巴掌拍在那小子手上。

那人一愣,然後把手縮回去。

“夏總,這是你贏得的。”

李東將手裏的籌碼又重新推回夏誌鵬身邊。

“李總,我感覺你這套桌椅不錯,要不這樣,我用這所有的籌碼換這一套家具怎麽樣,雖然有點奪人所愛,但是還是希望李總能夠考慮一下,給個麵子行嗎?”

夏誌鵬用手輕輕撫摸一下桌子,表現出一副陶醉的樣子。

李東一看,這擺明了夏誌鵬給他個台階下。

這桌子雖然是值錢,但是在那個年代,整套的買下來也不過花了五萬塊錢。

這一百多萬不知道能買多少了。

夏誌鵬既然知道這東西,就說明他一定也知道這東西的行情。

所以完全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麵子。

為了讓他不在朋友麵前尷尬,這個台階給的還是很好的。

“夏總,這樣你容我考慮一下。說實話,我這套家具也是經過很長時間才找到的。”

“好,不急,你慢慢考慮就行,我先出去參觀一下咱們漢龍集團。”

說著,夏誌鵬叫著吳長恩從房間走了出去。

看著夏誌鵬出去,這下子李東的兩個朋友聚到了李東身邊。

“東哥,你這是什麽朋友?這是想幹什麽?”

“對啊,我剛才也沒有看到這小子出老千,但是他怎麽能運氣這麽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但是李東一言不發。

他真有點琢磨不透這個夏誌鵬了。

“別說了,這次咱們僥幸逃過這一劫,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三個人在屋子裏商量的時候,夏誌鵬和吳長恩來到了漢龍集團的院子裏麵。

“鵬哥,你為什麽不要那錢了,這些人你看剛才那個樣子,他們可是要扒了你的皮一樣。”

“這不屬於咱們的錢,咱們一分都不能要,而且,就是真要了,你絕著咱們能順順利利的把這錢從這裏拿走嗎?”

他說完,吳長恩也反應過來。

之前的時候,花姐一直提醒夏誌鵬,這李東看似正人君子。

既然能把企業做到這麽大的地步,他的城府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即使今天把錢從這裏拿走,誰又能保證這錢不會再回到這裏。

所以,他現在的做法就是最好的選擇,雙方都留有了情麵。

逛了一圈,夏誌鵬感覺他們應該討論的差不多了。

回到屋裏的時候,李東已經將所有的籌碼收了起來。

“夏總,這桌子你看我什麽時候給你送過去?”

李東表情依然感覺為難的樣子說道。

夏誌鵬一看,這是商量完了。

“李總,不急,先從你這裏放一段時間你再好好欣賞一段時間,什麽時候覺著可以割愛了,你派人給我送到店裏就行。”

“夏總這麽爽快,我明天就安排人送過去,你不用管了。”

夏誌鵬一看時間,這時候已經不早了。

“那就謝謝李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到時候咱們電話聯係。”

“好。”

李東這次親自把夏誌鵬送到了樓下,然後目視著他離開。

看著夏誌鵬的車子緩緩駛離,李東心裏這才踏實下來。

本來自己給夏誌鵬下了個套,想著殺殺他的銳氣,給他來個下馬威。

不成想,最後讓夏誌鵬給他上了一課。

這小子這麽年輕,竟然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讓他打心眼裏對夏誌鵬另眼相看。

夏誌鵬到店裏。

此時,店裏的顧客已經少了很多。

他叫著吳長恩走進了辦公室。

“鵬哥,我一直沒有弄明白一件事兒,就是你說那件家具真的很值錢嗎?”

“那可是一件精品,就是在全國,也很那找到幾件,有些東西不是錢能估量出來的。”

“能值多少錢?我看和我們農村家裏的差不多。”

“哈哈,這東西可比我們從大張村拿的那塊地還要值錢。”

聽到這裏,吳長恩直接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看起來不起眼得一件家具,竟然能值這麽多錢。

“對了,今天早點睡覺,明天一早還得去大張村。”

夏誌鵬說完,先回家了。

到了家門口,夏誌鵬感覺自己很累,身體有點虛脫。

可能是今天和李東的見麵,讓他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坐在車上,他一會兒就睡著了。

沒想到這一覺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出去買飯的劉揚芳看到在車裏睡著的夏誌鵬嚇了一跳。

“誌鵬。”

她一拍夏誌鵬的肩膀,這下子夏誌鵬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誌鵬你最近太累了,要是一直這樣,我怕你支撐不住。”

劉揚芳很心疼夏誌鵬這個樣子。

一時間,她也真正的體會到了夏誌鵬的不容易。

“沒事兒,楊芳,我要出門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麽在車上睡著了。”

“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夏誌鵬從車上下來,回家洗漱一下,趕緊又往店裏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