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酒過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花姐迷迷糊糊看著夏誌鵬,眼睛開始挪不開。

夏誌鵬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還是花姐一直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臉騰的一下紅了。

“花姐,要不咱們先回去吧,我看時間不早了。”

他感覺要是再不走,今天可能得出事兒。

“這才到哪裏,我今天開心,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花姐臉也紅了,她感覺自己心裏撲通撲通的一直跳個不行。

外麵夜色闌珊,屋子裏的熱氣氤氳。

這個氛圍,難免會讓人產生這種氛圍。

“花姐,我實在合不了了,要不咱們從外麵溜達一下吧。”

夏誌鵬的意思本來是單純的溜達一下,沒想到花姐卻多想了。

她以為這是夏誌鵬要進行下一步了,心裏一陣狂跳,然後和夏誌鵬結完賬走出了飯店。

一到門口,花姐直接拉住了夏誌鵬的手。

這一下直接讓夏誌鵬一愣。

他沒有想到花姐今天這麽主動,但是如果直接鬆開又有點不好。

“花姐,我先把你送到家,從你家附近溜達吧。”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花姐心想,看不出來,這個夏誌鵬還是個老手,這就像直接跟著回家。

一路上她都美滋滋的。

等到了家的時候,花姐故意裝作睡著了。

其實她現在一點都不困。

“花姐,到家了。”

路上夏誌鵬就看到花姐已經睡著了,他一直沒有打擾。

“誌鵬,我走不動了,你能抱著我上去嗎?”

花姐這麽一說,夏誌鵬直接慌亂了手腳。

他看著眼前的花姐,麵色粉紅,身上的裙子也就到了膝蓋的位置,一雙潔白的**直接讓任何人都受不了。

而且,胸前位置,一片雪白,簡直就是直接讓他有點眼花。

不過,他的腦子瞬間一下清醒過來。

是因為劉揚芳的身影一下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提醒自己一定不能犯錯誤。

可是花姐這個樣子,看上去自己根本下不了車了。

“花姐,我也有點腿軟了,我怕摔倒你,你看看自己試一下能下來嗎?”

他幹脆編了一個謊話。

“不行了,要不我就在車上睡吧。”花姐說道。

夏誌鵬有點左右為難了,要是把花姐報上去,一定要親密接觸了。

他也怕自己控製不住,可是沒有辦法。

看到花姐越睡越沉,夏誌鵬晃了一下腦袋,然後讓自己盡量情形一點。

然後下車,從側麵抱起花姐就往她家走。

花姐的身材雖然看似瘦弱,但是抱起來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雖說夏誌鵬有一定的力氣,但是這樣抱著走這麽遠,還是有點吃不消。

到了屋子裏,花姐迷糊之中指了一下臥室的門。

夏誌鵬直接抱著花姐進了臥室。

最後到了床邊,沒想到自己手一滑,花姐的身子一下躺倒了**,順手還把他也拉到了**。

這時候,花姐的手開始在夏誌鵬的身上來回遊走。

“誌鵬,我已經受不了了,快點……”

花姐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帶,然後開始解起來。

此時,不管是誰都受不了。

何況還是這麽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夏誌鵬渾身發燙,一股熱血噴湧而出。

還沒等反應過來,花姐上衣被自家一把拽下來。

眼看情況就要失控了,夏誌鵬就在最後這一瞬間,電話一下響了起來。

這時候,他嚇得一機靈。

第一反應就是劉揚芳打來的,趕緊把花姐放好,自己拿起褲子就到了客廳裏麵。

“喂,怎麽了?”

“鵬哥,嫂子有點擔心你,問問你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吳長恩的聲音。

看來劉揚芳此時正在旁邊。

“沒事兒了,解決完了,王浩被打的不輕,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鵬哥,我感覺你聲音不太對勁呢?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當然不對勁了,這剛才從花姐的**下來,如果要是晚一會兒可能就犯錯了。

“沒事兒,我明天過去接你們,你們今天好好休息吧。”

夏誌鵬說完剛想掛斷電話,突然聽到臥室裏“砰”的一聲。

“誌鵬,誌鵬,我從**摔下來了!”花姐從屋子裏喊了一聲。

可是這時候電話還沒有掛斷,對麵一定是聽到了。

夏誌鵬心裏一緊,感覺這事兒要壞事兒。

“夏誌鵬,你在哪裏呢?”劉揚芳問道。

“我……”夏誌鵬還沒等解釋,就聽到對麵傳來一聲摔門聲。

“鵬哥,你先等一會兒,我過去給嫂子說一聲。”

夏誌鵬這下子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誌鵬,誌鵬……”

臥室裏,花姐還在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趕緊進到屋子裏,一把將花姐扶起來。

此時,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心裏隻有想著該怎麽和劉揚芳解釋的事兒、

“花姐,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夏誌鵬拿上衣服,轉身離開。

聽到夏誌鵬關門的聲音。

花姐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一個人突然放聲大笑出來。

“夏誌鵬啊夏誌鵬,我看你這次怎麽解釋。”

花姐從旁邊拿出進口的香水噴了一下,然後陶醉的聞著這一股味道。

夏誌鵬從花姐家出來,腦子瞬間清醒了。

心想今天幸虧這個電話打來,要不這下子真的就完蛋了。

坐到車上,他點燃一支香煙。

發動起車子,奔著安城就趕過去了。

晚上天黑,而且全都是小路,本來兩個小時的路程,他開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到。

這時候,看了一下時間,才淩晨兩點。

從賓館下麵,看著劉揚芳的房間一直亮著燈,夏誌鵬心裏一陣酸楚。

這幾天剛緩和的關係,被這一通電話直接打亂了。

但是,他現在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算解釋的話,他感覺劉揚芳一定不會相信。

而且,他還差一點真的就動了心,就算劉揚芳相信的話,自己心裏這一關也過不去。

就這樣一盒煙抽完,他從車上坐了一晚上到了天明。

而那個房間的燈,也一直亮到了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