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過去一趟,你在店裏嗎?”花姐問道。

“嗯嗯,正好過來一塊吃點飯吧。”

掛斷電話,花姐趕緊收拾一下,奔著火鍋店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

明天要重新開業,這現在食材也沒有,他突然想到這事兒王老板應該能解決。

“王老板,這明天的菜怎麽辦?”他問道。

“這點小事兒交給我了,之前廖成不讓從市場裏弄菜,但是你別忘了,我就是幹這個出身,這菜好多都是從咱們這附近種的,我今天晚上就去弄回來。”

夏誌鵬心想,這一下基本沒有問題了。

剩下的其他東西都好解決了。

“對了,以後別叫我王老板了,我聽著別扭,你直接喊我王經理吧。”

“好,以後你就是咱們這的王經理了。”夏誌鵬一下反應過來。

很快,花姐的車子就到了。

隻見她今天的裝扮,十分的妖嬈,每次來都精心打扮一番。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王經理在這裏忙活著收拾東西。

“你怎麽在這裏?”

她感覺這事兒不對勁,如果是路過的話,不可能從這裏又是擦桌子又是掃地的。

“花姐,我以後就是這裏的經理了,這不今天第一天上班。”

他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對著花姐一笑。

花姐一聽,沒想到這夏誌鵬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能把這人招到自己手裏。

“哦哦,誌鵬呢?他剛才說在店裏,這一會兒怎麽沒有看到?”

“鵬哥去對麵了,他可能一會兒回來。”

“對麵?那不是王浩的店麵?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還沒等王經理給他解釋,夏誌鵬從外麵走了進來。

“花姐來了,咱快進屋裏說,我一會兒露一手,咱們今天來吃個痛快。”

夏誌鵬急忙說道。

“今天夏老板這狀態挺好啊,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兒?”花姐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

“哈哈,也不是啥好事兒,都是小買賣,和花姐的比起來,那差的遠著呢?”

花姐從夏誌鵬的話裏感覺到了他多了一絲客套。

這是之前沒有的,雖說話很漂亮,但是她感覺到了一絲生份。

進了辦公室,吳氏兄弟把剛才從王浩那裏順來的上好茶葉泡了一壺。

“說說吧,什麽好事兒讓夏老板這麽開心,你這直接都藏不住了。”

花姐也是好奇,前兩天被逼到絕路上的夏誌鵬,到底是有什麽新路子,讓他一下絕地反擊了。

“花姐,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給你說一下。”

他把和王浩之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又把後續的打算大概講述了一遍。

花姐聽完之後,打心眼裏感覺,這個男人不愧是自己看上的。

“這個事情很好,隻是,現在來說的話,不知道王浩的能力怎麽樣?是否能夠保證這中間不會出岔子。”

花姐的考慮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一點,夏誌鵬也有所考慮,但是,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就是王浩想從中間弄出點問題,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另外,他也計劃到時候拍吳長恩過去河王浩在南方對接一下。

這樣,自己也能夠站到一部分主動權。

雖然王浩可能會產生私心,但是這個店裏到時候也給他一部分股份,也就能將他拴住了。

“花姐,這事兒還早著呢,咱們吃火鍋吧,今天不聊別的,就是想單獨請你吃個飯。”

隨著火鍋上桌,幾個人吃了起來。

吃飯的過程中,夏誌鵬又聊起來瓷磚的問題。

“花姐,現在瓷磚到了哪裏了?按說應該也快了吧?”夏誌鵬假裝無意的問了一句。

“快了,這兩天應該就差不多了,從沿海運輸過來,需要先走火車,然後轉到汽車,哪有這麽快?”

那個時代的人,想都不敢想,多年以後,這點貨物,上午發貨,有可能下午就收到了。

“嗯嗯,那也不著急,到時候慢慢來吧,現在時間充足。”

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看著門口那個重新裝修的地方,現在還是水泥麵,心裏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這樣雖說不至於影響生意,就這麽一直放在那裏也太難看了。

就這幾個人吃的正香的時候,外麵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夏誌鵬一抬頭,沒想到是趙桂霞和於剛走了進來。

他現在最怵頭看到這對母子,每次來都沒有好事。

這次來,不知道又是想弄什麽幺蛾子。

“誌鵬,我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個忙,你看能不能方便一下?”趙桂霞一改之前那種潑婦的樣子,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進門的地方小聲說道。

“進來說,別站在門口了。”夏誌鵬沒有直接答應。

他感覺這次可能和以前不一樣,看來是真的遇到什麽困難了。

不過,由於之前的事情,他們做的實在過分,夏誌鵬現在也得謹慎考慮一下。

萬一幫了他們之後,再倒打一耙就得不償失了。

於剛站在趙桂霞身後,被打之後還沒有緩過勁來,看樣子這下傷的不輕。

他們往前挪動了一下,然後趙桂霞在離著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因為之前的事情,和親家那邊鬧僵了,現在直接被轟了出來。”

趙桂霞耷拉著腦袋說道。

吳氏兄弟在旁邊看著趙桂霞和於剛二人,心裏一陣竊喜。

“那這樣的話,你們是想讓我幫你什麽?”

聽到夏誌鵬這麽說,趙桂霞感覺這事兒能行,趕緊走到他的身邊。

“也沒什麽,就是我想找你借點錢,然後買張車票回家。”

“哦,那沒有問題,給你二十塊錢,你倆趕緊去車站吧,現在應該還有車。”

原來是這麽點事兒,夏誌鵬想都沒有想,掏出錢遞了過去。

但是趙桂霞好像沒有看到一樣,遲遲不肯接。

“什麽意思?拿著就行了,不用還了。”夏誌鵬看了一眼鍋裏的水咕嘟咕嘟的開了,一把塞到了她的手裏,然後意思就是讓她快點走。

不成想,趙桂霞接過錢之後,轉頭塞到了於剛手裏。

“夏誌鵬,你這小子真是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