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看到夏誌鵬來了,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隨後兩個人一起笑著進了會所。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不遠處的劉揚芳看到了。

原本她還在替夏誌鵬找借口,卻沒想到她竟然親眼看到夏誌鵬和那個女人見了麵,不僅是見了麵,兩個人還一同進入了這種地方。

在劉揚芳的認知當中,來這裏的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好人。

她恨恨的盯著那個早已經沒有了人影的大門,一掌拍到了身前的大樹上。

片刻之後她憤然轉身,不消片刻,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夏誌鵬對這一切卻是一無所知。

他與花姐進了會所之後,直接向樓上走去。

花姐一邊走一邊笑道,“事發太突然了,不會耽誤你工作吧?”

“當然不會,這是正經事,怎麽可能會耽誤工作?”夏誌鵬也是笑著說道。

“那就好!主要是因為這個老板明天就要出差了,我想著今天讓他和你見一麵,你們兩個好好談一談,對日後的合作也有好處。”

說話間,花姐已經帶著夏誌鵬來到了二樓某一個包廂前。

“那我在這裏就多些花姐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麽用得著我夏誌鵬的地方,我一定會在所不辭。”

夏誌鵬學著江湖人的樣子,對著花姐一抱拳,而後笑著開口。

“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的麻煩麻煩你!快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花姐說完,推開了包房的大門,兩人走了進去。

房間裏坐著一個男人,看起來年紀大約在四十多歲的樣子。

身形微胖,戴著眼鏡。

看到夏誌鵬和花姐進來,他連忙起身,向前迎了幾步。

花姐給兩人做著介紹,“誌鵬,這就是我說的廖老板,他們家是市裏最大的一家果蔬等原料供應商,而且幹調他也做的很好。”

“廖老板,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夏誌鵬,夏老板,他在市裏開了一家火鍋店,十分的受歡迎!”

“果然是年輕有為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厲害,我們這些老家夥們以後就要退休了!”

花姐介紹完之後,這位廖老板連忙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夏誌鵬也伸手與之相握,回道,“廖老板真的是客氣了,都說薑是老的辣,我們這些人還得跟著您繼續好好學習學習。”

“客氣客氣,快請坐,請坐!”

廖成帶著了兩人往沙發所在的方向走。

三人落坐之後,包廂的服務生便上了不少酒過來。

夏誌鵬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花姐,不知道這位廖老板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既然是來談事情的,怎麽還要了這麽多的酒?

花姐不著痕跡的搖頭,表示她也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服務員退了下去,花姐將這次的來意往正題上引,“廖老板,您看您也難得有個時間,今天不如就和誌鵬聊聊,也好讓他心裏有個底。”

“哎呀,這種事情還急什麽,我都給你的麵子來了,還能跑了不成!”廖成看樣子並不想接花姐的話,反而是拿起了一瓶酒,給三人滿上了一杯。

隨後他將杯親自遞到了花姐的麵前,笑眯眯的開口,“花姐,跟我喝一杯吧,你看平時找你吃頓飯也不容易。”

“今天要不是答應你來見這個人,你怕是還不肯和我坐在一起呢!”

花姐有些尷尬的將酒杯拿了起來,看向了夏誌鵬,“既然廖老板說讓我們和他一起喝一杯,那咱們就和他一起喝一杯吧!”

夏誌鵬也將自己麵前的酒杯端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敬廖老板一杯。”

誰知廖成根本不看夏誌鵬,而是一直將目光落在花姐的身上,“花姐,來吧,那我們喝一杯吧!”

花姐隻好舉起了酒杯,與廖成和夏誌鵬輕輕的撞了撞,“幹杯,就預祝這一次廖老板和誌鵬你們兩個合作成功!”

“多謝花姐!”

夏誌鵬開口。

廖成卻是沒說話,隻是將杯中的酒喝了個一幹二淨。

喝完酒之後,廖成又拿起了杯子,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酒。

他的目光依舊是不落在了夏誌鵬的身上。

這時夏誌鵬才發現出了問題,這個廖老板此次來吃飯的主要目的似乎並不是在和自己談合作上。

“廖老板,我想問一問,您手裏具體的……”

“哎呀,小夏啊,年輕人嘛,做事要有眼色!”廖成直接打斷了夏誌鵬的話,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

但是他的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嘲諷之意。

夏誌鵬沒有說話。

廖成這才一臉心滿意足的轉過頭看向花姐,“來吧花姐,難得能和你喝頓酒,你說什麽也得給我這個麵子!”

花姐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夏誌鵬,然後小聲的開口,“廖總,您之前可不是這麽和我說的,你可是說要和誌鵬談……”

“花姐,要辦事就不要掃興嘛,來來,先喝了這一杯!”

廖總說完親自端起了酒杯送到了花姐的麵前。

花姐無奈,這才將酒杯接了下來,然後一飲而盡。

“好,不愧是巾幗英雄,就是敞亮!”

廖成說完,也將自己杯中的喝了個一幹二淨。

他甚至都沒看夏誌鵬有沒有喝自己的酒,而是直接又給花姐倒了一杯酒。

倒完他又直接端起來送到花姐的嘴邊,“來來,花姐這麽豪爽,我今天得陪花姐喝個痛快。”

花姐剛要把酒杯接過來,就有一隻大手搶在她的前麵接過了酒杯。

夏誌鵬笑道,“不如我和廖老板喝一杯,希望您能賞個臉!”

廖成聞言,臉瞬間拉達了下來。

不過看在花姐的麵子上還是喝了這杯酒,而酒杯卻是被他摔的震天響。

之後每一次廖成想要和花姐喝上一杯,都會被夏誌鵬擋下來,擋到最後夏誌鵬徹底翻了臉。

“廖老板,您也別生氣,要不然我和你喝一杯!”花姐舉起了酒杯。

哪成想廖成沒有拿杯,反而一爪子按在了花姐的大腿上,他靠近了花姐,幾乎是貼在她耳邊開的口,“你說要是這次買賣成了,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點好處啊!”

“把你的髒手拿開!”

花姐還未開口,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廖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