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實幾乎讓夏誌鵬可以判定,肯定有人在背後搗鬼,阻攔他們推銷最新研製出來的新型果凍。

沉默許久,夏誌鵬決定上前詢問一番。

他陰沉著一張臉朝著那家店鋪走了過去。

進入那家店鋪之中,老板看到夏誌鵬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頃刻之間就消失不見,而臉色也油然一僵。

“去去去,你怎麽又來了,說過好幾遍了,不要你的果凍!”

“別在這裏妨礙我做生意,要是再不走的話,當心我找人捶你了!”

老板對夏誌鵬說話很不耐煩。

夏誌鵬則是一言不發朝著老板走了過去。

他到老板的麵前站住腳步,直勾勾的眼神注視著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誌鵬冷冰冰問道。

老板的嘴角頓時就出現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怎麽回事?”

“想知道是嗎?”

說著他兩根手指頭對在一起輕輕揉搓了兩下,那意思很是明顯。

夏誌鵬對他看了許久,眯著眼睛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了兩張二十元的紙鈔拍在了桌上。

“夠嗎?”

仍然是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老板的耳邊。

老板搖了搖頭,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夏誌鵬皺眉,但很快就不假思索取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他的麵前。

“這下夠嗎?”

夏誌鵬又一次問到,聲音隱隱帶著火氣。

老板眉開眼笑,使勁點了點頭:“當然是夠了!”

說著,他趕緊把那錢揣入了懷中,似乎生怕那錢因為夏誌鵬反悔,而又被拿走似的。

提了一口氣,老板嘿嘿一笑看著夏誌鵬。

“不瞞你說啊,有個老板,他的姓名我就不能和你說了!”

“這老板和我們說過,誰也不允許接收你的新型果凍!”

“一旦我們犯了忌諱,我們這店可就開不下去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老板的聲音嚴肅而又凝重,夏誌鵬聽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他是誰?”

過了半分鍾,夏誌鵬想不出來和他暗中做對的人的來頭,便又一次開口問道。

那老板聽完之後,幹笑了兩聲再次對夏誌鵬搖了搖頭。

“真的不能告訴你……”

他的話隻說了一半,然而下一刻的時候眼裏頓時就又冒出了綠光。

因為他清楚看到夏誌鵬從懷裏邊取出了厚厚的一摞鈔票拿在手中,從裏邊清點出來了十張又拍在了桌上。

這可是整整一千塊呀!

一瞬間老板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火熱了許多。

看著那些鈔票,老板很是糾結。

但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猛然間伸手把那些鈔票都收入了手裏。

“行,不過事先說好你得保密!”

“你不能到處宣揚是我告訴你的!”

那老板說道。

夏誌鵬麵色冷漠,輕輕點了點頭,緊跟著,就朝著那老板看了過去。

“說吧!”

老板不敢隱瞞,趕緊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夏誌鵬。

他說出了一個夏誌鵬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名字。

這名字就算是放在重生之前,他也不知道這是何人。

“張秋山?”

夏誌鵬眉頭鎖著,仔仔細細念叨著這個名字。

下一刻的時候,老板的聲音又傳入了他的耳中。

“是的就是這個叫張秋山的!”

“前幾天的時候,他挨家挨戶上門通知了我們這件事情!”

“他啊,我們可惹不起,據說整個縣城一半的生意都和他有關!”

“你想想啊,一旦招惹了他,那我們這店還能不能開下去?”

老板的一席話,讓夏誌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雖說他現如今不知道張秋山是誰,而他心裏卻已經清楚該從什麽地方弄清楚這家夥的身份了。

於是夏誌鵬麵無表情離開了這家店鋪。

他走了之後,那老板眉開眼笑看著手裏麵的鈔票,眼裏邊露出了狡猾的神情。

之後,夏誌鵬便囑托譚小雅先在這裏看著車,而他則是打了一輛出租直奔楊寬的家裏而去。

十幾分鍾之後,夏誌鵬便到了楊寬的家中。

楊寬已經去了銀行上班,但楊老爺子還在家中。

夏誌鵬和他說了這件事情,楊老爺子推了推眼鏡,皺著眉頭擔憂的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

“你是怎麽惹了張秋山的?”

說這話的時候,楊老爺子的神情很是凝重。

夏誌鵬的臉上即刻就露出了一抹苦笑,他搖了搖頭手指交叉在一起,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無奈。

“我不知道他是誰,甚至我根本就沒聽說過!”

夏誌鵬的這一席話,讓你養老爺子很是意外。

楊老爺子沉吟片刻,便又開口說道:“那興許是你,過於紮眼了吧!”

這樣的一句話,讓夏誌鵬歎了一口氣。

“可是,我並沒有和他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啊!”

然而就在這時候,楊老爺子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水果果凍。

那一刹那,夏誌鵬若有所思。

“難不成是這個叫張秋山的的手下也有果凍廠?”

夏誌鵬詢問。

但是楊老爺子卻搖了搖頭。

“沒有,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楊老爺子的這一席話,又讓夏誌鵬疑惑了。

“那他是什麽意思?”

隨著夏誌鵬的問題出現,楊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還是唏噓的神情。

“這個張秋山他是個商人,而且,口碑不怎麽好……”

“我就和你說一件事情吧,前幾年的時候我們這裏新開了一家木材加工廠你知道吧?”

楊老爺子問道。

夏誌鵬點頭,前幾年的時候他的確是聽說過鎮上有一家木材加工廠投入運營,他的老丈人還曾經去那裏做過工。

然而,就在那木材加工廠投入運營一個月之後,聽老丈人說,竟然換了老板,而新的老板神龍見首不見尾,很是神秘,而且還有為摳門。

想到了這裏,夏誌鵬便朝著楊老爺子看去。

楊老爺子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是的,那家木材加工廠就是落在了張秋山的手裏!”

“這是不少人知道的,而不被外人所知的,還有一家家具廠,一家玩具生產廠,還有十來年前的一座罐頭加工廠!”

楊老爺子不急不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