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工業園,依靠其獨特的地理、交通區位優勢以及政策的扶持引導,成為了喀什地區重要的輕工業聚集地。
這裏聚集著大量的食品工廠,以及輕紡織工廠。
作為整個工業園裏經濟效益最好的企業老板,於途一直是工業園內的意見領袖。至少在整個食品工業類目裏,他算是整個工業園裏的領頭羊。
這些天來,大家都在忙著為音樂節裏的直播準備著。
他們這些讚助商可以在自己的攤位上開直播,所以這些日子必須好好地學習鞏固直播技巧。
也多虧了尹秋的商業直播教學,讓他們這段時間的銷路大開。不過現在,他們似乎是遇到了瓶頸。
從前,他們工業園裏的食品公司的銷路多半都是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內部銷售,可是整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市場就這麽大,大家為了競爭,隻能不斷地壓低自己的利潤,導致一眾公司都沒有多餘的錢去開發新產品,更新生產線。
這便是所謂的“內卷”。
現在,他們主要市場變成了全國,市場擴大了,自然也就避免了之前的“內卷”問題。
不過,市場的擴大也帶來了新的挑戰。如何在全國範圍內打響自己的品牌,吸引更多的消費者,成為了擺在於途等工業園老板麵前的一道難題。
於途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窗外忙碌的工人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深知,要想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就必須不斷創新,提升自己的產品質量和服務水平。
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尹秋的號碼。畢竟,在他看來,尹秋作為融媒體中心的記者,不僅有著豐富的采訪經驗,還有著敏銳的市場洞察力,或許能夠給他一些啟發和建議。
電話接通後,於途簡要地向尹秋介紹了自己目前所麵臨的困境,並希望她能夠提供一些幫助。
尹秋聽後,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於老板,我們之前直播課程提到的東西,您都做到了嗎?”
“自然是做到了的,畢竟大家的銷量擺在了那裏。”閃爍著光芒的顯示屏上,是這些日子以來的銷售報表,於途正默默地翻閱著。
“或許,直播帶貨的細節上還能再優化一下。”電話那頭,尹秋若有所思,“不如麻煩一下於老板,你可以收集幾家的直播錄像,不需要全程,隻需要截取一段就行,我研究研究。”
於途臉上的笑容立刻展現了出來——他就是等這句話呢。
“哪有麻煩,這都是我們企業在麻煩您呢,哈哈。”於途說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於途欣喜至極,立刻打開了林國工業園區裏企業家們的聊天群。他打開語音,頗有些得意地說道:
“尹老師要出手幫咱們了,大家速速傳一些賣貨直播的錄像給我,尹老師要分析我們的直播錄像!”
語音剛發出去,群裏立刻就炸了鍋。企業家們紛紛響應,表示自己立刻就去準備,爭取早點把錄像發給於途。
不一會兒,於途就收到了好幾份直播錄像。他將這些錄像整理好,然後發給了尹秋。
尹秋收到錄像後,立刻就開始了認真的研究。她逐幀觀看、分析了每一段錄像,對比每一位主播的表現、每一個產品的展示方式以及觀眾的互動情況。
在對比之中,尹秋發現了一些問題。
正當她準備打字告訴於途時,於途的消息卻發了過來。
“尹老師,如果發現了問題,我們可以來融媒體中心線下聽一聽您的看法的。”
“那正好,有些事情線下講起來會更方便。”尹秋也打字回複道。
尹秋放下手機,繼續分析著這些直播錄像。
“喲,尹秋你這是看什麽呢?”一旁的張饒見尹秋看著這些,還以為尹秋準備買東西。
“林國工業園的企業家們,他們依靠直播帶貨打開了市場。可你應該知道,什麽事情都會出現瓶頸,這不,他們直播銷量的增速已經放緩了。”
尹秋打開了於途工廠的銷售報表,展示給了張饒。
張饒眯起眼,逐一對照著這些數據。他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那天在融媒體中心直播後,於途直播間的銷售量上升了不少。之後的一個月裏,每天的增長額都在百分之三上下。
直到最近一段時間開始,增長額不斷走低。可盡管如此,相比於引入直播帶貨前,總增長還是達到了百分之一百四十左右。
“大概就是,直播帶貨讓他們的銷售額翻了一番還多一些,然後現在漲不上去了是嗎?”張饒的手摩挲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銷售額是翻了這麽多,但淨利潤隻是翻了一番,畢竟還要算上平台抽傭和郵費呢。”尹秋說著,打開了淨利潤的圖表。
“嗯,想要更進一步,應該如何做呢?”張饒問道,“總不能繼續降價吧,這樣豈不是陷入了惡性競爭?”
“不用降價,而且也沒有多少降價空間了,”尹秋說著,打開了一個網頁,“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網站上,是一個新興主播和老牌主播的對比視頻。
“沒看出來。”張饒實在不理解,這種聊天主播和企業的帶貨直播有什麽關聯。
“再加上這個。”尹秋說著,打開了企業的直播錄像。
見張饒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伸出手指向了屏幕:
“喏,這裏,看到了嗎?”
張饒眯起了眼,上下打量著尹秋指出的每一個細節——他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
“確實,這兩個直播給我帶來的距離感不太相同,”張饒低聲地說著,“等一下,我似乎明白了。”
張饒飛速思考著,片刻後恍然大悟道。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