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笑了起來,因為那萬獸門的弟子領了一隊人來,明顯是要武力驅逐他們。花枝扭頭看看白展翅,隻見他麵色嚴肅,隻見他施展了個法訣,刷刷出現了四個傀儡。花枝本來想,一個人就把這幫人解決掉,但是看到那些傀儡,又改了主意。
天巧宗的人向來以傀儡出名,但花枝還從沒見過他們是如何戰鬥。要知道天巧宗的排名還在萬獸門之上,萬獸門的弟子自己早先年見識過,憑著妖獸戰鬥力能翻上三四倍,很是不凡,現在不知道天巧宗的傀儡之術威力如何。
本來花枝這邊是七個,對麵來了十個,但天巧宗放出傀儡,萬獸門招出妖獸,場麵變成了近百個在混戰,花枝輕鬆寫意,隻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傀儡之上。白展翅召出的是四個築基傀儡,模樣卻各不相同,有大有小,手持的武器也不用,看了一會,花枝看明白了一些。這四個築基傀儡有著一套進攻防守的組合之術,隱約能看住是一套陣法的模擬,四個傀儡的戰鬥力竟然堪比金丹真人。一時間,白展翅的傀儡在混戰中所想披靡,不管是妖獸還是修士,碰到這四個傀儡聯合攻擊,竟沒一個擋的住。
除此之外,還有個天巧宗的弟子召出的傀儡竟然和自己拍賣會買了的金剛傀儡一樣,防禦驚人,和那弟子一個主攻,一個主防,配合的默契無比。
花枝還想多看看,但是湖泊邊上的人明顯看到這邊的戰鬥被壓製,竟然又有十個修士向這邊飛來。花枝不想有變,就不再留手,長槍加金翅,急速加高攻,瞬間挑落了四五個弟子。那幫萬獸門弟子沒料到戰鬥突然變的一邊倒,一陣驚慌之下,便往後撤退。
剛剛飛到的十人顯然看到了花枝,手持長槍,背後金翅,在人群中如虎入羊群,於是也不直接戰鬥,隻是和剩下的五個弟子站在一起,做出防禦架勢。一個領頭的抬聲說:“這是我們四門弟子聯合殺那妖獸,你們現在來搗亂,於理不合吧。”花枝輕笑:“我們隻是待在這裏看看,你們直接殺了過來,反而說我們搗亂。”
那弟子說:“大家不用扯皮,你們想趁火打劫,也沒那麽容易,就算是破壞了我們的行動,你們天巧宗可是同時得罪了四大仙門,下麵在這小世界還有很長的時間,難道不怕下麵的日子不好過嗎?”
花枝自然不會在乎,在這些修士中,他算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想戰就戰,想走誰也追不上。但想想,天巧宗的人可不一樣,天機閣已滅,天劍派也算滅了,剩下的八個仙門如果天巧宗一下子得罪四個,必然有無盡的麻煩。於是花枝回頭看看白展翅,意思是讓他自己做決定。
白展翅笑笑說:“我們天巧宗的確不想得罪四大仙門,但是你們四大仙門的人殺完妖獸還能剩下多少尚未可知,而且就算我們現在退走,你們回頭也不會放過我們吧。”
花枝意外的回頭看了眼,這白展翅壓力在前,不慌不忙,決斷迅速,而情況分析的又有條有理,倒是個聰明人。恐怕他還把自己這個超級戰力考慮在了裏麵。
對麵的弟子有些發怒:“你們天巧宗不要囂張,大不了我們放棄妖獸,全力追殺你們,到時候看你們還有幾分活路。”
花枝看白展翅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是死磕到底,也不猶豫,一人直奔十五人衝去。講道理,放狠話,煩不煩,直接殺光。白展翅也頗有些果斷,知道此事絕不能善了,手一揮,便是衝上去混戰。
戰鬥並不樂觀,花枝麵對的是三個影門的弟子,出手狠辣,總想以傷換傷,花枝自然不願。片刻之後,再看看四周,發現天巧宗的人竟然已經死了兩個,因為自己就算是以一對三,其他人還是要以一對二。現在死掉兩個弟子,又有四個加入自己的戰圈。心中焦急,而混戰之中,不能施展瞬槍術,想想之後,悄悄摸出了幾枚金丹。金翅加速,便往人多的地方扔了過去。
轟轟轟三聲響,地上躺了一片,包括天巧宗的人也不能幸免,雖然花枝已經努力的避開天巧宗的四名弟子,但是金丹爆炸的威力實在太大,就連自己也受到不小的波及,連連吐血。花枝四周掃了一眼,揮出幾道流光結束對麵剩下的幾人性命,再看看天巧宗的四人,所幸隻是重傷。
湖泊邊的眾人顯然都聽到了這巨大的爆炸聲,一眼掃來,發現他們的人都死的精光,不由的一陣驚呼。本來圍攻妖獸的五十來人,派出了二十名去逼退天巧宗,現在竟然都死在那邊。而湖邊的人手已經做不到對那條蛟的壓製,現場一陣慌亂,竟被蛟蛇趁機活活吞掉了兩個。領頭的一位修士一看,情況失控,果斷喊道:“情況有變,先行撤退。”於是三十來人個個後退遠飛,但那蛟竟然沒有去追,衝破法陣,直接鑽入湖內。
花枝吐血連連,看到湖邊的三十人竟然放棄了那蛟,直接向自己這邊衝來,便迅速振翅而飛,順手帶了天巧宗的四名弟子。畢竟現在身上有傷,而對麵的人數太多,正麵硬拚可不是明智之舉。
風雷翅速度全開,半個時辰後,花枝看到已經甩開了後麵的追兵,便尋個隱蔽的地方,放下天巧四人,自己也休息療傷。白展翅悠悠轉醒,看著花枝沉默不語,花枝也不多做解釋,隻是說道:“先好好療傷,回頭找機會再找他們麻煩。”
天巧四人都趕緊打坐療傷,不多時一隊人影趕到,是天巧宗的其他幾人,因該是白展翅所喊來。胡月看到他們隻有五人,還個個帶傷,趕忙詢問情況,白展翅簡單的向胡月說明了事情發生的經過。胡月對花枝道:“沒想到花道友還有爆炸金丹這種大殺器。”
花枝笑笑,反而問道:“不知胡道友在仙殿的收獲怎麽樣?”胡月道:“所幸不辱使命。”花枝聽完,心裏一陣可惜,胡月說完成使命就是說,他已經收了仙殿,不管他有沒有發現仙殿中的仙人屍骨,但怎麽也輪不到自己了。花枝問道:“不知道胡道友下麵有何打算?”胡月道:“下麵我們優先自保,其他的幾大仙門肯定在四處搜查,我們先療傷,傷好之後一起行動。下麵的探索也放慢速度,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花枝想想,還是要到那片湖泊一趟,那蛟絕對知道些秘密,但是又不能帶著天巧眾人。一段時間後,花枝感覺到傷勢差不多恢複,便起身對胡月道:“下麵的日子我想單獨行動,就先告辭。如果你們遇到危險或者被其他人追上,可以用玉碟通知我。”胡月看了花枝一眼,也不強留,隻道了聲保重。
花枝繞了幾個圈,確定沒人跟上,又回到了那片湖泊邊上。
湖水漣漪,波光粼粼,如果不看岸上的戰鬥痕跡,這倒是一片優美宜人的景地。
花枝對著湖泊大聲說道:“不知道前輩可否上來聊上幾句?”湖水依舊,沒有反應。花枝想想,又說:“恐怕你是被困在這湖泊裏不能離開吧?”片刻,隻見湖水炸破,一截巨大的蛟身露出湖麵,兩隻巨眼冷冷的盯著湖邊的小小人影。花枝卻一點也不慌張,輕聲道:“你修為已至元嬰,不可能神智未開吧?”
蛟頭不動,但一道聲音傳來:“你如何知道我被困此地?”花枝道:“看來就是如此了,剛才圍攻的人撤退,你明明可輕鬆追殺,卻回到湖底,想想不可能是你大發善心,故意放他們走,那麽唯一的解釋是你不能離開這湖泊。”
蛟身不動,並不回答,兩隻巨眼依舊冷冷的盯著花枝。
花枝繼續說道:“我們也許可以做些交易,你看你待在這片地方這麽多年,肯定知道些秘密,作為交換,我興許能幫你破開束縛,如何?”
“你能打斷仙器?”
花枝一聽,有戲,隻見一聲嗡鳴,長槍在手,說:“這個怎麽樣?”那蛟眼看看長槍,身形下降,道:“下來!”花枝不動,說:“前輩你是元嬰修為,我隻是築基而已,若是放你出來,你要殺我,我可無力反抗。”
“你想怎樣?”
花枝想想問道:“你先說些這裏的秘密,還有你為什麽被困此地?”
“我到此地便一直困與湖底,可不知道什麽秘密,至於我為什麽被困,自然是打不過被人抓住。”
花枝道:“不知是何人將你困於此地?”
“能用仙器困我,自然是仙人。”
花枝心中一驚,這蛟似乎不是這片小世界的生靈。轉而問道:“不知道你可聽說過十品金丹?”
“我對人類修行不了解。”
“據我所知,我們這批人的靈力都不精純,你可知道原因麽?”
“那是因為你們來自的世界本身就不完整。”
花枝聽完這話,直接震驚,這句話的含意太大了,忙問:“世界不完整,指的是什麽?”
“不完整就是不完整,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你的問題夠多了,下來吧!”聲音未落,一道勁風就把還在思考的花枝裹進了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