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玨。”薑婉柔看著蕭玨一副餓了很久的模樣,知道自己今夜肯定是跑不了了,但是還是會有些擔心。
她很想讓他們的孩子們回到他們身邊,但是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候。
“別怕。”蕭玨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擔憂,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我有分寸。”
薑婉柔咬著嘴唇,有蕭玨在,她也不應該害怕。
蕭玨將手放在薑婉柔的脖頸處,慢慢地試探著。
薑婉柔一開始還有還手的力氣,手指在蕭玨的胸膛上點了點。
直到一刻鍾後,蕭玨撕裂了薑婉柔的中衣,她再也沒有力氣還手,眼角落下清淚,讓蕭玨格外地憐惜。
一個時辰的纏綿,最後薑婉柔的額頭上都出現了細密的汗滴,蕭玨才停下,溫柔地將她摟在懷裏,小聲地哄著她睡去。
薑婉柔迷迷糊糊的,閉眼之前還不忘瞪蕭玨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明日能不能起得來了。
蕭玨看著薑婉柔已經睡沉,小心翼翼地幫著她整理了一下發絲,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佛珠。
這一世,他一定讓薑婉柔好好地留在自己的身邊。
翌日,薑婉柔睜開眼睛,覺得房間裏格外地明亮。
本來想讓春雨和冬梅進來伺候,卻看到蕭玨正歪坐在一邊看棋譜。
“夫人醒了。”蕭玨將棋譜放下,滿麵笑意地朝著薑婉柔走來。
“下朝了?”薑婉柔揉了幾下眼睛坐起身。
蕭玨指了指窗外,“外麵雪太大,今日休沐。”
薑婉柔點頭,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正好可以好好地算算賬。
想著,她拿起一個枕頭衝著蕭玨扔了過去。
要不是他昨夜沒有分寸,自己至於累得睡到現在嗎?
蕭玨將枕頭抱了個滿懷,“夫人一大早這麽大的火氣,這是誰將您招惹了?”
薑婉柔不理她,轉頭便看到了外麵的厚厚的積雪,突然來了主意,“我要打雪仗。”
說著就要下床,蕭玨上前,將她製止住,“穿厚一些。”
兩人用完了早膳,蕭玨便帶著薑婉柔來到了後院。
怕薑婉柔摔倒,蕭玨命人掃出了幾條小路。
薑婉柔披著厚實的大氅,在雪地裏奔跑著,回眸對著蕭玨微微一笑,“快來快來。”
蕭玨寵溺著看著她,自己從來都沒有打過雪仗,既然今日夫人玩性大發,那自己肯定是要奉陪了。
蕭玨剛走沒幾步,一個雪球便朝著他飛來。
他靈活一躲,但是那雪球還是打到了他墨色的大氅上。
薑婉柔知道蕭玨會躲,便又多做了幾個雪球,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他飛去。
蕭玨見薑婉柔不打到他不罷休的態度,躲了幾個雪球之後便故意慢了些,一個雪球恰巧地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再一看遠處,薑婉柔正咯咯地笑著。
薑婉柔作勢還要再打,誰讓他昨晚這麽欺負自己的?
一不留神,蕭玨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雪球搶過去。
“給我。”薑婉柔見蕭玨高舉著那雪球,踮起腳尖來就要去搶。
“蕭玨,你搶我雪球,你還是不是君子?”
蕭玨勾了勾唇角,“我從來都不是君子,夫人難道不知道嗎?”
薑婉柔急得快要跳起來,蕭玨就笑著看著她,眼底的寵溺就要溢出來了。
“我不要了。”薑婉柔輕輕地推了蕭玨一下,提裙向著遠方跑去。
蕭玨踉蹌了一下,若是薑婉柔再用力一些,隻怕蕭玨真的要躺在雪地裏了。
薑婉柔剛剛還在挑釁,這會兒隻知道逃跑了。
但是蕭玨豈會放過她?拿著雪球就砸到了她的腳前。
“你欺負我。”薑婉柔的臉上有些委屈。
蕭玨更是委屈,“夫人,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薑婉柔冷哼一聲,跑到了另一片空地上。
蕭玨跑過去,一把將人抓住了。
薑婉柔也不敢鬧了,“我還要堆雪人呢。”
“你不想嗎?”
看薑婉柔這會兒很是乖巧,蕭玨也不再為難她,蹲在地上陪著她一起堆了兩個雪人。
兩個雪人在雪地裏牽著手站立著,倒是很像他們。
蕭玨看到薑婉柔的小手已經凍得通紅,連忙將她護在懷裏。
此時空中開始飄雪,雪花落在他們的發絲上。
他們看著落在彼此發絲上的雪花,默契地都沒有著急拂去,他們共白首了呢。
*
午後,雪已經停了,薑婉柔和蕭玨坐在窗邊的軟榻上,一邊的小爐上還煮著茶水。
二人對坐,中間的檀木桌上擺著棋盤。
蕭玨在教薑婉柔下棋,也不知道薑婉柔是不是故意的,還沒有學會幾招呢,就開始想著耍賴。
蕭玨無奈地搖頭,自從自己學下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耍賴,薑婉柔可倒好,為了贏了他真的有些不擇手段了。
“我又贏了吧?”薑婉柔伸手就要去拿蕭玨的黑棋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蕭玨將她的手摁住,“把你藏的棋子拿出來。”
“我沒有藏。”薑婉柔嘴硬說道。
蕭玨起身,步步逼近她,“夫人想好了再說。”
薑婉柔雙手撐著檀木桌,坐到了軟塌的最裏麵。
一個不小心,袖口的兩顆蕭玨的棋子便掉了出來。
薑婉柔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下次不這樣了。”
蕭玨可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她,“要不夫人講講十幾年前的事兒,為夫就放過你,如何?”
十幾年前,薑婉柔似乎是知道了,蕭玨想知道的,是關於懿妃的事兒。
她頷首,拿著茶壺斟了兩盞茶,遞給蕭玨一盞,開始講述那一段與他有關的陳年往事。
“多年前,母妃、純貴嬪和麗貴嬪一起入府伺候陛下,那時候先皇後還在世,陛下對她們有些冷落。”
“那年陛下的生辰,母妃的一手好琴得了陛下的寵愛,還有了身孕,可是她的家世不算好,別人嫉妒也就算了,就連自己以為的好姐妹,也開始嫉妒她。”
“陛下登基之後,麗貴嬪也懷有了身孕,她想要誕下貴子,但是被母妃搶了先。”
“那時候先皇後剛剛薨世,後位空懸,貴妃能被封為繼後的可能有九成。”
“但是麗貴嬪想要坐山觀虎鬥,不讓她如意,更是直接要了母妃的命。”
蕭玨的眉頭越擰越緊,“她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