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
紀亭瀾手上的包包都顧不上放下。
一進門,就著急地喊了聲。
“阿瀾?你怎麽又回來了?”
謝韞從廚房裏走出來,手上還沾著不少麵粉,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驚訝。
紀亭瀾大步地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謝韞微愣,“我沒事啊。”
他笑了笑,側了側身子,“我在給你做玫瑰花糕,但還沒做好,我......”
紀亭瀾不等他說完,直接上前,一把將他抱入懷裏。
素來有潔癖的她,也顧不上會不會沾到麵粉了。
“謝韞,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聽到這話,謝韞眸光閃爍了下,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抬手,用手臂虛抱了抱女生,“好,我相信你。”
“有紀大小姐為我撐腰,肯定不會有人敢欺負我的。”
紀亭瀾聞言,見他沒有難過,心裏先是鬆了口氣,但沒由來的擔心還是湧上心頭了。
她鬆開他,抬眸,“謝韞,我不是有意想窺探你的隱私,但你可以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泄露你的秘密的。”
“我相信你啊。”
謝韞想都不用想就說了這話。
紀亭瀾心中感動,“那你和謝家主......”
謝韞眉頭微動了下,“阿瀾,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看他這個反應,紀亭瀾都愣了下,“你不知道?”
確定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才言簡意賅地說了下網上的事。
聽完,謝韞神色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繼續將做好的玫瑰糕放入蒸籠裏。
等他洗幹淨手,這才牽著紀亭瀾的手,來到沙發這邊。
“網上的人說得沒錯。”
謝韞緩緩地開口,“我確實不是他的親兒子。”
紀亭瀾瞳孔猛縮了下,壓製不住的震驚,“這怎麽可能?!”
她是見過謝家主是如何對謝韞的。
如果不是親生的,他怎麽可能會對謝韞這麽好呢?
“但這就是事實。”
謝韞握著她的手,低眸,“母親和他吵架之後,一次醉酒,就有了我,我確實不是他的兒子,也不是謝家的人。”
“阿瀾,你會不會覺得我......”
“覺得你什麽?”
謝韞沉默了幾秒,才悶悶地說完,“覺得我很惡心。”
“我騙了你,我不是謝家的人,沒有辦法給你撐腰,現在還害得你被那麽多人取笑,說你嫁了一個私......”
紀亭瀾捧著他的臉,下巴輕抬,吻住了他的唇,然後鬆開。
“你就是最好的謝韞。”
她鼻尖酸澀,“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會拚盡一切地對我好,保護我的謝韞。”
謝韞愣住了,整個人呆怔在原地。
耳邊繼續響起紀亭瀾的聲音。
“那些人嘲笑你,不過是因為若是靠本事,他們根本就比不過你,這不正是因為你很好,所以他們才會這麽做嗎?”
“所以謝韞,不管你姓什麽,你都是我的人,大不了,就跟我姓紀,怎麽樣?”
謝韞眼眸閃爍了下,“你......真的不介意?”
“我為什麽要介意?”
紀亭瀾頓了頓,捧著他的臉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往他腰腹一碰即離,“你長得好,身材也好,我確實沒有什麽理由要介意。”
謝韞眸色深了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往沙發上抵住,“阿瀾,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紀亭瀾猝不及防地往後靠在沙發上,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腦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現起,上一世她生產後,護士將那個小小的人兒抱到她的懷裏的畫麵。
她隻來得及在他額間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後,便再也沒有見過的兒子。
如果,謝韞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那......
她還是有機會,能和孩子的父親一起,看著孩子一起長大的,對嗎?
紀亭瀾回過神來,抬手環住了謝韞的脖頸。
兩人的鼻息倏地交纏在了一起。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上升。
謝韞瞳孔猛縮了下,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女生。
“阿韞,我想要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好嗎?”紀亭瀾輕輕地開口。
謝韞喉結上下滾動,“阿瀾,你在說什麽?”
紀亭瀾沒說話,隻是抬手,輕輕地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露出了他精致的鎖骨。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謝韞回過神,倏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呢喃著,“那你,千萬不要後悔。”
紀亭瀾眼眶紅了紅,反手和他十指相握,回應他的吻。
“我隻是後悔,為什麽不早點。”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太陽也從晌午到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謝韞抱著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紀亭瀾從浴室裏走出。
他動作笨拙地給她換上幹淨的睡衣。
紀亭瀾一沾床,直接翻了個身就睡過去了。
頭發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了脖頸上星星點點的曖昧紅痕。
謝韞輕撚著她的一縷發絲,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紀亭瀾嚶嚀了聲,帶著幾分被打擾後的不滿。
男人輕笑,掖了掖被子,也擋住了被子底下的春光。
“睡吧,不鬧你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來到書房這邊。
謝一和謝七他們已經在線上了。
見謝韞總算出現了,謝一這才鬆了口氣,“韞爺,你怎麽不讓我上去呢?”
謝韞沒什麽表情地瞥了眼屏幕,言簡意賅,“不方便。”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謝一沒反應過來。
謝七聽懂了,輕咳了聲,轉移了話題,“韞爺,我查到了,消息的來源是從段氏那邊傳出的。”
“段氏?!”謝一震驚,“段榆景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