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

紀亭瀾逐漸變得忙碌起來了。

幾乎都早出晚歸。

對於這一點,謝韞表現得十分幽怨。

但紀亭瀾卻恍然不覺。

她一頭栽進和醫學組織合作的項目中。

整整忙碌了半個月,項目總算拿到初步的實驗結果了。

衛清容第一時間將結果發到她的郵箱裏。

項目組的員工們得知消息後,頓時就跟炸了鍋一樣!

“太好了,勞資總算不用加班了!”

“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和醫學組織這樣殿堂級的甲方爸爸合作,我一想起來就激動得不行。”

“這下好了,我們總算可以狠狠地打他們的臉了!”

宋媛十分同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穩坐在辦公椅上,但嘴角止不住上揚的紀亭瀾。

“紀總,我收到消息,醫藥協會即將舉辦項目發布會,已經確定了紀梨霜會參加。”

這可是紀梨霜第一次拿下的大項目,怎麽可能會缺席?

紀亭瀾微眯著眼,“醫藥協會的項目發布會幾點開始?”

宋媛一聽,眼睛亮了亮,便知道她是什麽打算了,連忙應聲。

“下午兩點。”

“行。”

紀亭瀾起身,掃視了一圈後,淡定地開口,“準備一下,我們的發布會也安排在下午兩點,地點就定在他們宴會廳的對麵。”

聽完後,有人沒忍住問道,“紀總,我們真的要這麽安排嗎?這樣會不會太囂張了?”

這擺明了就是跟人打擂台的架勢啊!

不等紀亭瀾說什麽,宋媛直接哼了聲,“這算哪兒門子的囂張?更何況,就算真囂張了,他們敢說什麽嗎?”

說句難聽的,醫藥協會在醫學組織麵前根本就不夠看啊。

“這倒確實是。”

他們都能想象當時到底會發生什麽樣讓人震撼的場景了。

醫學組織第一次公開項目合作案,而且還是和紀氏合作。

消息一旦傳出,醫學界肯定會瘋的。

這把他們穩贏了!

“紀總放心,我絕對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一定讓你滿意。”

......

紀亭瀾在對麵的宴會廳也安排了一場發布會的事,紀梨霜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她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助理看了她一眼,然後咒罵了紀亭瀾幾句,才小聲地開口,“紀助理,紀總這麽做,不就擺明了要和您作對嗎?我們要不要調整一下發布會的日期?比如提前一天?”

“不用這麽麻煩了。”

紀梨霜擠出一抹得體的笑容,“姐姐做事一向有規矩,她既然選擇在這天,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還能是什麽理由啊,肯定是因為知道這次項目的事情,他們比不過您,所以才會特地讓人也安排這一場發布會,想打壓您。”有人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

項目組的其他人也一樣。

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們可不希望辛辛苦苦忙活了那麽久的項目,就這麽不公平地輸給紀亭瀾。

在這些人看來,壓根就不認為紀亭瀾口中的項目能比和醫藥協會合作的項目要厲害!

......

很快就到了發布會這天。

紀梨霜有意借這次的發布會,讓自己的名聲在圈子裏以及國內醫學界打響,所以就邀請了不少有名的媒體人和記者。

陣仗看起來還挺大的。

而紀亭瀾的項目從始至終都一直在保密。

相比於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項目,那些人自然是更願意去參加紀梨霜的發布會。

這就導致了來參加紀亭瀾發布會的媒體寥寥無幾。

紀亭瀾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長發披在背後,渾身上下就隻有食指那枚玫瑰金珍珠戒指,但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

她手上拿著手機,像是在跟誰打電話,聊了幾句後就掛斷了。

剛好紀梨霜就從宴會廳出來,看到她後,便迎了上去,笑意溫柔的。

“姐姐,我聽說你這邊的發布會好像沒什麽媒體,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安排一些媒體過去你那邊的。”

紀亭瀾眼皮懶懶地掀了一下,“不需要。”

她是真的不需要。

但在紀梨霜聽來,這話倒像是在強撐著什麽。

“姐姐,我們是親姐妹,你要是有需要,不要逞強,隻要我有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紀亭瀾聽完,輕笑了聲,“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麽。”

紀梨霜怔了下,“什麽?”

“我說不需要的意思是,等發布會開始之後,用不著你借,他們收到消息自然而然來求著我放他們進去。”紀亭瀾不緊不慢地說著。

紀梨霜表情微僵,但還是擠出一抹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喜姐姐發布會順利。”

“客氣。”

紀亭瀾轉身就回到宴會廳裏,宋媛緊跟在她身邊匯報著什麽。

看樣子好像還挺有模有樣的。

但紀梨霜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譏諷,“哼,我看你到底強撐到什麽時候。”

......

醫藥協會的代表剛進宴會廳,就被在場的媒體包圍住了。

閃光燈都快要亮瞎了眼了。

就連快門聲都快要將代表們的聲音給覆蓋掉了。

段榆景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麽,差不多開始了才匆匆趕來。

“阿景,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剛才醫藥協會的代表還問起你呢。”紀梨霜抿了抿唇。

這場發布會對她,對他們來說到底有多重要,難道段榆景還不清楚嗎?

這麽重要的場合,他居然差點遲到了。

段榆景抬眸看了眼正準備登台的醫藥協會代表們,眼神中少了幾分波瀾,壓低了聲音。

“我去辦很重要的事情了。”

紀梨霜語氣有些不滿,“難道比這場發布會還要重要嗎?”

段榆景正要解釋,但又想起什麽,話到了嘴邊後又咽下去了。

“總之你別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