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莫名變成夾心小可愛,被兩人擠在中間,它做不來“第三者”,也忍受不了這份“窒息的愛”,“喵嗚”一聲從許知願手中躍了下去。

沒有了阻擋,沈讓於是把許知願抱得更緊,許知願吸貓,他就吸她,吻她的發頂,在她脖頸間輕蹭,咬她的耳垂…

許知願最先一直由著他鬧,後來聽見耳邊的呼吸越發粗重,噴出來的氣息也越發灼熱,直覺再這樣下去,最後又難以收場,小手捧著他腦袋往後推,“好啦,元氣都快被你吸光啦!”

沈讓確實有點情難自禁了,狹長的眼中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欲。

他腦袋順著許知願的力道往後仰,身體卻半點不願跟她分開,色氣而邪魅的眼神也始終黏在她身上,“那給你做好吃的把元氣養回來好不好?”

許知願本來還不覺著,被沈讓這一說還真有點餓了,“那我要吃你上次做的牛肉麵。”

沈讓做麵的期間,許知願窩在客廳沙發上給魏萊發消息,“魏魏,我記得之前你為了捉奸前前前男友,特意請了一個私家偵探對吧?”

魏萊正在玩手機,幾乎是立刻就看到了許知願的信息並回了過來。

“嗯呐,是請了,怎麽忽然問這個?”

許知願:“能把那個私家偵探的聯係方式給我嗎?”

魏萊:“!!!”

魏萊:“沈讓出軌了?”

魏萊:“精神出軌還是身體出軌?”

魏萊:“果然,男人就是沒有一個好東西,你沒立即跟他全壘打實在是太明智!”

魏萊:“願願我跟你說,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等拿到他確切的出軌證據,別猶豫,立馬跟他離!”

許知願一行“不是調查他”早就打完了,一直沒能找到發送的機會,眼見著魏萊越說越離譜,從出軌直接跳躍至離婚,連忙製止。

許知願:“停!”

她刪掉那一排未來得及發出去的信息,重新編輯:“收起你的想象力,我家哥哥沒有出軌,謝謝!”

魏萊心裏都為許知願製定了好幾種捉奸方案了,這會兒看到許知願的信息,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沒出軌你找私家偵探幹嘛?”

許知願:“查個人。”

魏萊:“…這不廢話呢嘛,願願,你跟我之間有秘密了。”

後麵跟著一個卡通人物委屈巴巴流淚的表情包。

許知願頓時被魏萊逗笑,在收藏的表情包裏選了一個兩隻狗狗擁抱的,上麵還飄著幾個醒目的大字“我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魏萊:“那到底查誰嘛,在家躺了一天,急需八卦續命!”

許知願幾乎能想象到她在**急得抓耳撈腮時的樣子,隻好滿足她,“就沈家之前的一個傭人,照顧過沈讓幾年。”

魏萊:“沒事查她幹嘛?”

許知願回想起今天沈讓看見那個陳媽時的過激反應,總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許知願:“在你工作之前,家裏一直有個照顧你和柯齊的傭人吧?”

魏萊:“對,李嬸。她在我家待了快十年,我和柯齊算是她帶大的。”

許知願:“如果你們幾年沒見,突然在某個場合遇見,你會是什麽反應?”

魏萊愣了下:“呃…應該會很高興吧,畢竟她就像半個家人。可能會問問她近況,聊聊以前的事,你問這個幹嘛?”

許知願沒有直接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想想的毛發:“那會不會……感到不安?甚至焦躁?”

魏萊皺起眉:“不安?為什麽?李嬸人很好啊。”她頓了頓,察覺許知願話裏有話,八卦之心被徹底引燃,“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麽?”

許知願如實傾訴當時的所看所想:“今天我們回沈家,在那裏見到了曾經照顧過沈讓的傭人,他當時狀態很不對勁,盯著對方看了很久,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這次魏萊難得沒有立即回過來,對話框裏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許知願默默盯著那行字,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的,她還以為魏萊在編寫什麽長篇大論呢,結果最後發過來,隻有寥寥幾個字——“查!徹查!老巫婆肯定有貓膩!”

緊隨其後甩過來一條名片分享,是當初幫魏萊查出軌男的私人偵探。

許知願正在點擊添加,沈讓已經把麵條端到餐桌,“許知願,洗手吃麵。”

許知願“奧”了一聲,丟下手機,啪嗒啪嗒跑到餐桌旁,先是看了眼碗裏色香誘人的麵條,深深嗅了一口,“哇,好香!”

她指著擺在沈讓麵前的那碗,“這一碗多,我要吃這一碗。”

沈讓無奈,“這碗放了蔥花。”

許知願堅持,“那你幫我挑出來嘛。”

她邊說邊跟在沈讓身後往廚房走,“大不了作為交換,我來挑另一隻碗裏的香菜嘍。”

沈讓背對著許知願,嘴角漾開一絲上揚的弧度,“你確定?換完之後不準再換回來了。”

許知願點頭如搗蒜,“確定啊,換完當然不會再換了。”

兩人一起湊在洗手池洗手,許知願懶得擠洗手液,在沈讓手心蹭了點,搓了一下,感覺不太夠,剛準備再去蹭,手被沈讓包裹住。

“幫你洗。”

他低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種讓她心跳漏拍的溫柔,許知願指尖微微一顫,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攏進掌心。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細致的、緩慢的揉搓著,泡沫在兩人手心膨脹,發出細密的“咕嘰咕嘰”聲,這聲音此刻聽來竟像心跳。

許知願悄悄抬眼看他,他垂著眸,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在發燙,不知是洗手液的溫度,還是他指尖留下的觸感,那溫熱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再順著血管悄悄往上爬,一直癢到了心尖上。

後來在吃麵條時,許知願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悸動,那種想要把手從他掌心抽走,卻又舍不得的矛盾。

她嘴裏咬著麵,小心思已經不知飄到何處,直到看見沈讓碗裏的東西,兩隻眼睛倏地瞪大,“沈讓,你碗裏的牛肉為什麽這麽多?!”

沈讓淡定把碗往自己麵前挪了挪,“你說過的,換完不會再換。”

許知願看著他一臉防備自己的樣子,傷心到變形:“…我不換,我就問問都不行嗎?”

沈讓故意逗她:“問你自己。”

什麽問她自己?

他還不如直接笑話她貪心,她傻。

許知願內心憤懣,偏還不能公然指責,嘴裏嘀嘀咕咕,“討厭鬼,心機男,故意蒙蔽我,如果誠心把那碗牛肉多的給我,剛在我提出換麵條之前就應該提前告訴我嘛!”

沈讓看著對麵小姑娘皺著眉頭,粉唇一動一動,用筷尖輕輕敲了敲碗沿,“許知願,我隻比你大三歲,耳朵還沒聾。”

“知道啦!”

許知願鼓腮,夾了一大筷子麵條吸溜進嘴裏,“臭…每…好…以…哼!”

沈讓翻譯無能:“你說什麽?”

許知願把嘴裏的麵條嚼吧嚼吧狠狠咽進肚子裏,“我說牛肉吃多了會上火,你小心嘴巴裏長潰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