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她摟著裴琅的腰,輕輕地壞笑:“不然,你以為我在等誰呢?”

“玉兒?”

裴琅被燕明玉的熱情嚇著了,卻還是飛快的回應起來,兩個人很快就如同幹柴烈火一般,滾在一起。

門外,平西王手裏還拎著兩壇烈酒,看見門口的馬車,他臉色變了變,聽著裏麵不停傳來的歡愉聲音,更是心如刀絞。

他深吸了一口氣,並未開門打擾,反倒是默默的放下了手裏的兩壇烈酒,就這麽轉身離開。

這一幕,王妃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她並未過來打擾平西王,隻是默默地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心碎,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己的心,也徹底碎了。

或許從一開始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注定不會回頭看她一眼吧?

次日,清晨。

燕明玉早早就起床了,直接就去了煉鋼廠,裴琅連續趕路,加上昨天晚上沒少辛苦,所以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被窩,發現,燕明玉已經不在了。

他快速地坐起身來,卻看見身邊就隻剩下了自己的慶超,他有些尷尬:“夫人呢?”

“夫人去了煉鋼廠,臨走之前說了,你要是醒了,就隨便幹點什麽,她天黑就回來。”

慶超咳嗽了一聲有些揶揄地看向裴琅。

“大人,你現在打算幹什麽?”

裴琅給了慶超一個白眼,他本來應該去平西王府把恩賞的事情解決一下的,但是現在時間已經不對了,所以就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就再睡一會吧!”

這一個多月,一直都在狂奔趕路,實在是辛苦的不得了,他身子本來就好,也有些受不住,還是想要好好休息。

煉鋼廠。

燕明玉仔仔細細的檢查過後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這個爐子做的實在是太棒了,看來你們西北還是藏了很多有能之士啊!”

付強聽到這話之後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一些,他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你以為就京城能人多?事實上我們西北更多。”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燕明玉給了付強一個白眼。

緊接著,燕明玉蹲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煉鋼廠做好了,鐵礦也拿到手了,但是問題的關鍵是……煤,他們沒有煤!

看著燕明玉這個樣子,付強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有些不解:“不是,你剛才還說完美,怎麽又開始歎氣,難道是又有哪裏不滿意了?”

這段時間,付強都要被燕明玉給逼瘋了,畢竟隻要有一點點的紕漏都會被燕明玉抓住,並且狠狠訓斥,非要馬上改過來不可,他從來都沒有接過這麽難做的活,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耳朵疼。

看著付強這個不滿的樣子,燕明玉直接站起身來沒好氣的說道:“我就算是有什麽不滿意的你也應該虛心接受才是,怎麽能是這麽個態度呢?你不要以為你跟王爺是親戚,你就可以在我麵前囂張啊,信不信我把你塞進爐子裏麵去?”

說完之後燕明玉又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歎氣。

平西王進門的時候就看見燕明玉一個人站在這裏歎氣,一陣的好奇走過來歪著頭看著她:“怎麽了,現在有什麽不滿嗎?”

“也不是有什麽不滿意的,主要是他總是跟我對著幹,你這個弟弟實在是太可惡了,王爺你怎麽不管管他?”燕明玉不滿,皺眉看著平西王。

這還有沒有點道理了!

付強是真的沒有想到燕明玉竟然會這個樣子,當著自己的麵顛倒是非黑白?到底是誰欺負誰,誰跟誰對著幹啊!

“王爺,我沒有,明明是她……”

“行了,吵什麽?讓你們做什麽就做什麽,好好聽話!”

平西王皺眉,不滿的看著付強,明顯就是帶著責備的。

這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付強吃癟,萬般無奈之下隻能是默默的退後一步。

緊接著,平西王皺眉有些好奇地看著燕明玉:“說了這麽半天了,你倒是告訴告訴我,你到底是哪裏不滿意?”

“沒什麽不滿意的。”燕明玉看了平西王一眼,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跟西山王,關係怎麽樣?”

呃……

平西王有些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燕明玉:“西山?那麽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我們可沒有什麽關係。”

“他們很窮是不是,那就是很缺錢咯?”燕明玉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看著平西王:“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這個煉鋼廠現在我十分滿意,告訴所有工人可以休息了,等我回來!”

說完燕明玉直接轉身大步朝著外麵跑去。

看著燕明玉的背影,平西王一陣的無奈,搖搖頭倒是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付強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他走過來滿臉好奇的看著平西王,小聲問道:“王爺,你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為什麽要這麽聽她的話?”

“不過是個小姑娘,跟她計較什麽?”

平西王說的理所當然。

然而就是因為他說的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了,所以導致付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哼了一聲,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管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叫小姑娘呀?她還嫁了兩次人呢,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滾。”

平西王一聽這話就有些不高興,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燕明玉天黑的時候直接就帶著自己買的那些好吃的進了驛站,獻寶似的把這些東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看著裴琅:“你來的正好,你去過西山嗎?我們一起去玩幾天好不好?”

這裏距離西山也不算是太遠,兩個人一起過去玩玩走走,還是很不錯的選擇。

聽見這話之後,裴琅也有些意外:“好好的你去那個地方做什麽?那邊窮得很,去了也沒什麽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