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道理。
跟著前台走到白老爺子辦公室前,前台衝他微微一笑,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站在門前,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想了一下以後見到白老爺子之後,自己到底要怎麽說。
準備好一切,整理好措辭後,他才鼓足勇氣敲門。
“進來吧。”
聽到允許,他推開門走進去。
可是推開門,抬起頭的瞬間趙暢扔在原地。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陳默竟然在這裏,而且就坐在白老爺子身邊。
兩人正笑嗬嗬的吃著飯,同時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著他。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麽樣的反應好。
那是倍感震驚,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場麵。
一時間覺得有點手足無措,更是不知道要如何麵對。
看到的是他之後,白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
“有什麽事情嗎?”
麵對這樣的情況,趙暢覺得有點尷尬,更不知要如何麵對。
特別是他不知道陳默是不是和白老爺子說了自己的壞話。
他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回答。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還是硬著頭皮將實話說了出來。
“我是想要求老爺子幫忙,我的公司出現了一些問題,希望你能夠伸以援手,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白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反問道。
“你怎麽會想到來找我呢?我們之間的關係到了那種程度嗎?”
“你實在是找錯人了,我不會輕易的幫別人,更何況是對不熟的人。”
趙暢尷尬不已,還想說之前他們明明見過好幾次。
隻是陳默就在旁邊,有些話他沒有辦法說。
可公司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再繼續多想,就算是厚著臉皮,也得繼續懇求。
不過看白老爺子的意思,根本就沒有要幫忙的想法。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是將目光轉移到陳默身上。
換做是以前的話,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可是現在公司情況緊急,容不得他顧及其他的個人感受,還是要以利益為重。
“陳默,我知道你和白老爺子的關係比較好,希望你能夠幫我訴說情。”
“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算我求你了行嗎?”
“我們兄弟一場,希望你能夠顧念著這份感情,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就幫我這一次!”
陳默嘴角噙著一抹笑,眼中滿是諷刺。
他沒有想到,趙暢竟然能夠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將自己從他家趕走,還能舔著臉來求。
換做是以前的話,自己的好兄弟出了事情陳默,肯定不會有任何猶豫,會盡自己所能幫他。
可現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之間有兄弟情嗎?說出這話的時候,你不覺得可笑嗎?”
“當初你把我從你家趕走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之間從小到大一起的感情嗎?”
“不過是你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會將我一腳狠踹開!”
停頓了一下之後,他又繼續說道。
“至於當時你把我留在你家,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我,隻是你覺得我還有後手,還有可能再起來。”
“我發現我沒有任何可能性之後,你就將我一腳狠狠踹開,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存在什麽小心思嗎?”
在陳默不客氣的將這些話說出來之後,趙暢便知道自己不會再有任何可能性了。
以白老爺子和他的關係,又怎麽可能會幫自己呢?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白老爺子緩緩開口。
“我之前願意搭理你,不過是因為看在陳默的麵子上而已。”
“你還真以為我欣賞你,覺得你挺有本事的,其實我挺厭惡你這種攀權附勢的人。”
趙暢緊緊的攥住拳頭,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便也沒有再繼續再下去,直接轉身離開。
其被人繼續羞辱下去,倒不如走的有尊嚴一點,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等人走後,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之前我是看在他是我朋友的份上,並不計較那麽多。”
“就是現在我慢慢明白過來,對別人太過於心軟並不是什麽好事。”
白老爺子笑著點點頭,應和著說道。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了,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相信。”
“後麵我知道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些話我也沒有說出來。”
“但現在你也看清楚他的真麵目,也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麽了,反正以後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頓了頓,白老爺子又忽然之間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之前我瞧見你和一個叫白靈的女生走得很近,她挺不錯的,你要是想發展感情的話,她這個不錯的人選。”
沒想到白老爺子竟然會知道白靈,陳默很是意外。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姓白,但總不可能會有什麽關係吧?
“老爺子你知道她?”
白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
“當然知道了,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叫出她的名字呢?”
“她學習非常好,是我以前資助的一個學生,正好我們都姓白,我覺得很巧。”
“她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非常有能力,拿到獎學金之後就拒絕了我的資助,一直勤工儉學,隻是家裏條件不太好。”
原本陳默對於白靈和自己說他在夜總會是無奈之舉,還有點懷疑。
我現在看來,當時她應該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會那麽做。
明明有白老爺子這麽一個更合適求助的人,白靈卻並沒有找他。
人品如何,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想明白之後,陳默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多留白靈的。”
吃過飯後,他便準備要離開了。
結果沒有想到,剛下樓竟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趙暢。
他還沒有走,待在這裏到底是什麽意思,陳默看得很清楚,這是在故意等著自己,想要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