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剛才還痞笑著的蕭逸已經被楊梓一腳踢到了好老遠,讓他一下撞在另一邊的牆角。
而可可對這一切就像是沒看到一樣,隻是說了一句:“媽咪,千萬不要弄髒了我們家的地板,老貴了。
老氣橫秋地說完這話後,她就給蕭逸留下了一個離開的小小背影。怎麽,他感覺那丫頭還挺高興的?
“我靠,楊梓!”看著逐漸向他走來的她:“你要謀殺親夫啊!”
“嘭”的又是一腳:“你是誰的親夫?我鄭重告訴你,蕭逸,我和可可都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一隻手就那麽將他給擰出了門外。
他就像是喪家犬一樣被這個女人給扔了出去。啊呸,怎麽能說自己是喪家犬呢。
他慶幸這一層房子隻有他們三個人住,一點也不怕丟臉什麽的。他揉了揉自己手臂被她踢的地方,黑暗裏他舔了舔唇角,心中發誓:“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回到房裏,洗澡的時候看著他身上好像是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一樣。可是卻一點也不疼。說明她隻是挑了他硬朗的地方踢了而已,她還是如以往一樣愛他,有一種話說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他相信,明天這些痕跡一定會一點也沒有的。
他以為的“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女人,現在已經摟著可可開始進入了夢鄉。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他起得很早就先去外麵買了三人份的早餐。
逢人別人就說:“小蕭真是個好丈夫,可以起那麽早就出來買早餐。”
他這種時候就會站著和那人客客氣氣地嘮嗑幾句,然後笑眯眯地離開。
到了他們的那層,他敲她們的門。好久了,楊梓才來給他開門,見到他一隻手拿著著三份早餐,騰出來的一隻手正欲要敲門。
“你來幹什麽?”她冷著臉問他。
而他笑著看她兩個人的表情可謂是一個是火一個是冰。
“你是不是傻?當然是給我女……女兒送吃的了?”
楊梓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伸出手從他手裏拿出兩份。
說著謝謝的同時也將他關在了門外,隻聽到他在喊:“一會兒吃好了,我送你和女兒。”
她當作沒聽見,而他當作她已經應允了,心情不錯地哼著小曲兒回到自己的家裏。
已經準備好等媽咪做早飯的可可看到媽咪手裏的食物,她說:“又是壞叔叔帶的?”
“你吃吧!又不會害了你。”看她饞樣,恐怕再過一段時間她一定會忘了她媽咪做的飯菜是什麽味道的吧!
說完,看著可可已經在吃東西,她就來到了廚房直接給程琳琅打了個電話過去:“琳琅,這幾天可能需要你送送我和可可了。”
“我馬上來,送我幹女兒,當然願意了。”對麵立馬傳來程琳琅興奮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楊梓給可可背上她的小書包,三個女人就那麽離開了。等蕭逸出來敲門的時候,裏麵哪裏還有一個人。
剛下樓就發現可可她們被一個程琳琅給接走了,於是他將自己的車開在她們的後麵。
很久,程琳琅笑著說話:“和他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