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說著,慕烊隻能自己起身去酒窖拿酒。
等他回來的時候,墨鄴已經在沙發上喝了起來,再看到是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酒。
慕烊滿眼噴火,他大步跑過去,笑著說道:“你……”
他想要從他的手裏搶回自己的酒,但是蕭逸的動作要比他還要快。
轉了一個身,他還又重新喝了一口。
“蕭逸!”他自覺地遞過去了一個杯子,喝了他珍藏的酒,不應該連他想要喝一點都不可以吧!
這未免會讓人覺得太絕了。
蕭逸也給他倒了一杯。
慕烊坐在他的麵前,從他的手裏拿過酒,也給他倒了一杯。
兩個人碰了一下酒杯:“發生什麽事了?”
蕭逸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口悶了:“心裏煩。”
“我陪你喝就是,今天我家裏的酒,你都可以喝。”
“謝了兄弟……”
蕭逸不願意說這件事情,他也就不問了。他慕烊並不是什麽多話的人,他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聽了就行。
一杯一杯地喝下去,最後慕烊已經喝得滾到了地上。
蕭逸抬頭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搖了搖頭。他站起來,腳下還有些虛浮。
彎腰將自己兄弟抗到沙發上,他接著喝酒。
第二天兩個人是被下樓的李雅霜給看到的,她看著醉成這樣的兩個男人,滿間屋子裏麵都是濃重的酒味。
她閃身進了廚房裏麵,顫抖著手拿出一把菜刀,小聲地說道:“如果,我將他給砍了應該沒有什麽事吧!”
自從她那次在酒店的房間裏麵第一次見麵就得罪了這個叫做慕烊的男人。再次見麵,兩個人在一間電梯裏被困,因為搖動,她不小心落他的懷裏,也就是那一次,她上衣袖子在因為緊張中給扯斷。
他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莫名其妙地問了幾句話。因為剛開始他說自己是不知羞恥的女人,勾引他。
她一氣之下竟然隨著他問的問題回答了,然後下一秒她就被他護在懷裏。
那一秒,李雅霜還覺得他這是吃錯了什麽藥,沒想到他居然說她自己是他尋找了很久的人。
然後,自從那個時候的三個月,她都被他養在這裏,就好像他的那什麽一樣,見不得人。
如今她有機會了,有機會砍死他,然後自己跑了。
但是,她顫抖著看向手裏的菜刀,咽了口口水,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
她是痛苦的,煎熬的。
好像是一瞬間想起了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她一下子就將手裏的刀給扔了。
“咣當咣當”的幾聲,蕭逸被吵醒,他睜開眼睛看著還睡得像是死豬的兄弟。
“麗麗?”他心裏想著,蕭逸黑眸下沉:“那女人又在做什麽?”
說著,他起身,頭有些暈,揉了揉大步走過去,然而他看到的女人哪裏是什麽麗麗,而是一切癱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孩。
女孩五官精致,沒想到他的兄弟喜歡這樣的類型,不過,他喜歡的不是麗麗嗎?
雖然他不喜歡那個所謂的麗麗,但是,自己兄弟做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