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走向那個位置,然後將東西給拿過來,分給她們母女。
楊梓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看這還沒有打開包裝過,這蕭逸恐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吧。
最主要的是,這又是之前的蕭逸準備的。
楊梓真是不知道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麽,為什麽對這件事情有很大的意見呢。
是他準備的但又有種不是他準備的。
溫馨的早餐在這個早上讓蕭逸覺得有些溫馨。
將小家夥送到了幼兒園,然後又送自己的女人去了公司的辦公室裏麵。
然後,一整天她都不見他的身影,她覺得最可能的是去查當年她生產的事情了。
真不知道自己這是發了什麽瘋,這種事情都要告訴那個男人。
不過,這樣也好,她很想知道之前自己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畢竟蕭逸說得沒錯。
親人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可可一發自閉症都是因為找一個什麽哥哥,或許五年前的事情是應該要好好查一查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一個人在後麵超控著,就比如:可可的出生,她遭遇的一切,以至於從小到大似乎她是倒黴的。
總是會受傷,而且還是意外的。
手上的工作她做不下去,坐在電腦麵前發著呆。
這一邊,蕭逸和蕭豐開著私人飛機落在了國外的一個小鎮上空,在眾人的驚訝中,飛機緩緩落下,從飛機上下來了兩個戴著墨鏡的東方男人。
“哇!這是什麽大人物到這裏來了?”
他們自己的語言,蕭逸和蕭豐都聽不懂。他不明白楊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生產。
醫生們都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這麽看著蕭逸這麽走了進來。
“找你們的院長!”蕭豐說了一句英語,這裏雖然偏僻,但是還是在M國的本土。
院長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幾的禿頭,蕭逸皺著眉站在他的麵前,看向蕭豐:“你和他說。”
說著,蕭逸直接坐在院長辦公室裏麵的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吸了一根煙。
院長不認識蕭逸,和蕭豐用英語說話:“不知道兩位先生來這裏這是想要說些什麽,能夠直接說明來意嗎?”
說著,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人,對蕭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蕭豐和蕭逸不是來這裏惹事的,所以也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院長,我們能夠過來自然是有事情!”他笑了笑說道:“不知道院長記不記得大概五年前這裏來了一個東方產婦?”
院長一聽他這句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看著他說道:“你是什麽人?”
這件事情他怎麽會不知道?當年可是出了人命,但是他們一個小醫院也承擔不了那麽重的事情。
“那個產婦是不是叫做楊梓?”蕭逸見他這個動作,已經猜到他想到什麽了。
院長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再次看向蕭逸:“你是那個女人的什麽人?”
“她丈夫!”他說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