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母聽到沐父說不管女兒的死活,她忽然就哭了起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啊,愛的男人不喜歡她就算了,有些像我之前,嗚嗚嗚……我們母女就該這樣嗎?”

沐父一聽她這麽說,心裏自然不太高興,他哄著她說:“老婆,你可別懷疑我,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我這不是最終回到了你的身邊了嗎?”

兩人想到什麽事情,沐父對她還是有些愧疚之心的。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這對老夫妻在眾人的眼裏還是很恩愛的。

沐母見事情應該是轉了過來,她笑了笑:“我們家沐萱就算做錯了什麽小事情,我們做為父母的應該要原諒她。老公,我們現在就一個女兒了,你可是從來都沒有打過她的。”

“可是……”沐父皺了皺眉,他確實一直都將沐萱當心掌心寶一樣地嗬護,尤其是大女兒失蹤了之後。

看了一眼蕭逸:“蕭逸,你放心,我一定說道做到。”

不就是禁足一個月嗎?這個可以做到的:“但是,你要是誣陷我女兒的話,我沐家也不是什麽好惹的。”

他讓沐家不久前就收到了那樣奇恥大辱,現在他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

而現在難辦的是,似乎自己的女兒更加地要依賴麵前的這個男人。

“沐伯父放心,沐萱,我再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若是我看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讓沐家好過。我們走!”

蕭豐和慕烊就這麽跟著他離開,到了車上的時候,慕烊開口:“真就這麽走了?”

蕭逸好看的一雙手交叉在大腿中間,嘴角上揚了下:“蕭豐,這裏的事情交給你,一個小時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並且要讓她上熱搜……”

“算了,將東西拿到手就行了。讓她看到了什麽你就可以離開了。”沐伯父畢竟是他尊重的人物之一,有些事情沒必要做的那麽絕。

“是!”

蕭豐沒有上車,一路上蕭逸總算想起了慕烊今天找自己有些事情:“你找我有什麽事?”

“確實是。我們找個地方吧!”

於是,他們來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廂,裏麵安靜也沒有什麽複雜的人。蕭逸看得出來慕烊是有重大的事情。

包廂裏開著比較暗的燈,慕烊直接給自己開了一瓶酒,他也是給蕭逸遞了一瓶。

兩個外貌絕色的男人就這樣相互碰了一下酒杯之後,癱躺在沙發上。

蕭逸:“你到底有什麽事?”

非得要正式地在這裏討論,他還真是不太明白這個兄弟這到底是怎麽了。

“為了女人的事?”

慕烊搖了搖頭,嘴上擎著笑:“看來你其實還是受了之前的自己所影響到的。”

“你說的沒錯,為了女人,但是不是我自己的,而是……”他認真地看著他:“你……”

“我?”蕭逸將酒瓶放在口邊喝了一口後放下:“我能有什麽問題?”

“你可以不相信,你是真的很喜歡楊梓那個女人。或許你是一時興起,但是,蕭逸,鑒於你現在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地和那個女人好好談談。等你記起來後,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