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沒有想!”話剛說完,她的下巴就被他挑起,致使她就那麽看著他:“你幹什麽?”
“幹什麽?這正是我想告誡你的。楊梓是吧?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用了什麽狐媚子將我給迷得死死的,還妄想著讓我娶你?做夢!”說完這些話,他就離開了。
要不是沐萱對他說的那些話,他才不會信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如此有心機。
他蕭逸如果要選擇相信一個人的話,那麽他一定會選擇一個了解的青梅竹馬。更何況,他和沐萱就要結婚了。
他不想去糾結什麽,既然兩個人都到了結婚的地步。那麽他還有什麽理由來拒絕,而且,從沐萱的口裏得知她不是什麽好女子。
楊梓那叫一個火大,這混蛋失憶了就可以跌倒是非?她看著他的背影,胸膛氣得鼓鼓的。
那怨恨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她就可以撲上去將人給撕了。
而事實上,楊梓也這麽做了。她蹭著他不注意,一個撲上去將他撲倒在地,也因為他沒有注意到,兩個人忽然翻滾了幾下。
滾到了路邊的花叢中,他上她下兩人的姿勢讓人怎麽看都覺得很是旖旎,想入非非。
主要是,主要是蕭逸這個時候嘴唇毫無差別地就那麽印在她的嘴上。
哦,不對。應該是他吻的是他自己的手,沒錯,在那麽緊急的時刻,他用自己的手給擋住了。
楊梓這個時候想叫出來,卻發現她根本就發不出聲,她被他堵的死死的。
蕭逸冷哼一聲:“嗬,楊小姐平時都是這麽饑不擇食?我可提醒你,現在還是大白天。”
他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著:“你——真——髒——”
說完他就真的離開了她的視線,楊梓也因為他剛才的那幾個字給激了。
她雙手捂麵哭泣,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在意的。沒想到當一個人說自己真髒的時候,她是那麽的放在心上。
是啊,從五年前開始,她就已經髒了。她明白沒有一個男人會認為像自己這樣的女子是幹淨的。
混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說她,唯獨他不可以這樣。忽然間,她突然有些懷念之前的蕭逸了,那個二世祖一樣的逗比男人,至少他不會這麽說她。
“寶包!”忽然陳斌跑了過來,一下將正躺在地上的她抱起來:“你沒事吧?”
他擔憂地給她擦了臉上還沒有擦幹的淚,擔憂地說:“你不要聽他胡說,不管他剛才說了什麽,你都不要相信。寶包,你要相信,在我的心裏,你永遠是最美好的。”
“陳斌……”她一下抱住他的脖頸:“你為什麽要說得那麽感動。”她相信自己不是那麽想哭得,隻是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總是會讓她感動得稀裏糊塗的。
“傻瓜,你是我的老婆。我為什麽不可以?”他在她都額頭上落下一吻,兩個人情深意濃。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副光景讓還沒有走遠的蕭逸給看到了。
蕭逸握握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嗬,真是好笑,我居然會因為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