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爺子鏗鏘有力地回答道。這讓醫生都很佩服,要是別的老人的話,他們早就已經昏了過去。
看著他坐著輪椅,他大步走過來。同時還說著:“現在病人的血算是止住了,但是還是沒有脫離危險,需要輸血。但我們醫院的血庫已經空虛,希望老爺子您能夠盡快找到O型血的人。我們很急需,希望在十分鍾內就可以找到,不然的話,我們也不能保證得了患者能夠渡過這鬼門關了。”
“蕭豐,快去找……”
蕭老爺子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的楊梓說了一句“醫生,我可以,我是O型血。”
這醫生也一刻不敢耽誤,大叫到:“這很好,這位小姐快跟我一起進來。”
很快楊梓和蕭逸並排躺著,看著被蓋得隻剩下一個光頭的蕭逸,她突然心裏有些酸酸的。
旁邊的護士一下將長長的針紮進她的手臂。到最後她昏迷的那一刻,她聽到血已經找來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是住在普通病房。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寶包,你醒了。”她的手被一雙大手包裹住,耳邊是男人不滿的指責聲:“下次你再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就救人的話,當心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楊梓看著陳斌:“我就是輸了個血,怎麽就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了。”她還有些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還狡辯!”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知不知道你也是剛從醫院出來的還沒好透的病人了。”
忽然,他握住她的手的力道緊了些許。像是怕她疼痛一樣:“對不起,寶包,下次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沒事,沒有一個人的一生是風平浪靜的。”楊梓寬慰他。
“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害你的人法外逍遙的。我一定會讓他們將牢底坐穿。”他的眼神也變得更是堅毅。楊梓也點點頭,反正她也沒想過要放過那些人還有那個他們身後的人。
一個偏頭,他看到了正站在旁邊的陳童童,她笑了笑:“童童,你今天怎麽不上學?”
童童看著她不說話,楊梓愣了一下看向陳斌:“童童這是怎麽了?今天你怎麽沒讓他去上學啊!”
陳斌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他的頭:“這小子,知道我要來看你,非要跟著過來。”他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麽了。
“童童?”楊梓看著這個孩子就要哭了出來。她還以為他這是和他爸爸一樣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自己。她笑了:“小寶貝,楊阿姨沒事,啊……”
她摸著童童的頭,這孩子直接順勢撲到了自己的懷裏,她也就順勢地將他摟在自己的懷裏。
童童現在很想叫她一聲媽媽,昨天下午的時候爸爸的助理將結果給他的時候她就想像現在這樣撲到媽媽的懷裏。
他沒有猜錯,他和可可真的是龍鳳胎。他們擁有共同的爸爸媽媽。
他第一次那麽不顧自己臉麵地在她的懷裏大哭。楊梓很是心疼地拍拍他背,兩個大人都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到底是怎麽了。
等他哭夠了之後,他才抬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