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替身之謎

聽完丁小憂的退出報告,全場肅然沉默了良久,老頭子攤了攤手:“大家都已經聽好了,對不對?他確實說的很冠冕堂皇,為了家庭,為了家人安全!嘿嘿,這個理由編的多麽動聽?一直以來,總聽到你不斷的哭訴,今天這個派殺手要殺你了,明天又是那個要製造爆炸案了,後天又是誰在婚禮上刺殺你了,你不能編點更生動的麽?”

這話未免太過尖酸了,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說出這樣的話,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有些覺得離譜,陳亦欣第一個發難:“你說這話還帶不帶點良心?什麽叫作哭訴?若穀向你哭過嗎?向你求過嗎?三番四次派殺手刺殺,又不是什麽新聞,明眼人都知道,隻是你昧著良心包庇凶手罷了。 你也捫著良心問一下自己,你在東南亞的時候,如果沒有若穀,你能活著回來嗎?你早就被綁匪和自己大兒子害死了。 你這叫忘恩負義!”

許放山皺眉道:“我這輩子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這個女人,生了那麽一個逆子。 如果不是他,家裏現在肯定太太平平。 有了他,家裏哪天不是雞犬不寧?若蒼,你來告訴大家,你的手是怎麽一回事?”

許若蒼站起來,仇視的盯著丁小憂:“我的手就是他派人廢掉了,凶手姓唐,是他狐朋狗黨,還有,殺害我媽**凶手,有也是那個姓唐地。 他跟我們許氏有仇,所以想折磨我們,想讓我們一家慢慢敗掉,一個個死去。 大哥的死,還不是那個姓唐的幹的?他口裏說的好聽,大哥的死跟他沒關係,是。 他自己是沒下手,可是他勾結敵人動手。 更卑鄙,更齷齪!”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丁小憂這邊來,想聽聽他有什麽話要說。 丁小憂眯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就跟一尊入定地佛像一樣。 陳亦欣推了他一把:“若穀,他這麽汙蔑你,你就沒半句回他?”

丁小憂悠然道:“我口有點渴。 不想浪費口舌,我想問問若蒼你手上的傷口怎麽不包紮一下?難道不疼嗎?”

許若蒼狐疑地看著丁小憂,隨即臉色微變,又看看許甜兒冷冷的盯著他,忍不住向自己手背望去,隨即冷冷道:“這時候你假惺惺的,有什麽用?你敢說這些事不是你幹的嗎?你敢說唐陽跟你沒關係嗎?”

“有關係,有很大關係。 其實到現在,我還在等他的消息,你相信嗎?”丁小憂口氣還是那麽悠閑,他不必急,他等的是對方急,對方急了。 他才更有機會趁虛而入,“我這裏有一個很好聽很曲折的故事,現在還不能講,我得等一個人。 ”

“等誰?唐陽麽?”許若蒼似笑非笑地問道,他對丁小憂這麽爽快的承認,倒是有些始料未及,他正試圖觀察丁小憂到底玩的什麽把戲。

“不,不是他,我在等一位重要的聽眾。 ”丁小憂看了看門外,這時候。 他桌上的手機提示有短信來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笑道。 “來了,雖然遲到,但還是來了。 ”

大家一時間還沒弄懂他什麽意思,過不片刻,門外串來腳步聲,外邊傳來許放歌的聲音:“不好意思,來晚了,濱海的交通,還得加強,不然怎麽談的上申奧?”

等地竟是許放歌?所有人都將疑問寫來在表情上,狐疑的盯著丁小憂,不知道他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丁小憂哈哈大笑道:“三叔,晚是晚了,不過精彩的才剛剛開始。 ”

許放歌淡淡的道:“精彩?我們這點家事,早已經不是什麽精彩不精彩的了,不論結果怎麽樣,許氏沒有贏家,我本來是不想來參加這趟渾水地,這是最後一次。 ”

看上去,許放歌也對許氏的內亂十分不滿。 丁小憂聳聳肩:“我覺得三叔肯定會來,我從來沒想過三叔不來那會是什麽樣子。 三叔請坐。 ”

大家都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對許放歌那麽尊敬,連許放歌自己都有些雲裏霧裏的。 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丁小憂伸出雙手,壓了一下手掌,神秘的笑道:“現在我可以回答一下若蒼剛才的提問了,你剛才問什麽來著?說我派人廢了你的雙手,害死了你的母親?”

“不錯,你別演戲了,許若穀,你再怎麽掩飾,也不能改變那些鐵證如山的事實。 你別以為自己那點算盤打的很好,欲擒故縱是吧?想用放棄繼承權對爹地進行逼宮是吧?也許那些事情已經過去,無法對你進行定罪,可是你真地以為自己能借此博得大家地同情,就能讓爹地讓出位置,讓你安穩的坐上許氏家長這個位置嗎?”許若蒼疾言厲色地質問著。

丁小憂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我在想,為什麽你到現在還那麽鎮定,還能口口聲聲滿口一個爹地,一個許氏,請問你真的是許氏的人嗎?”

終於到了揭開謎底的這一刻了!丁小憂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陣愕然,惟獨許甜兒和陳亦欣一臉的悲憤和仇視,而許若蒼呆了,厲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不是許氏的人,難道還用你來決定嗎?”

“不,我當然不能決定,我隻是提醒你注意一下傷口,然後記得世界上有基因檢驗這麽一個高科技說法!現在,請你揭下你那該死的麵具,把你真實的麵目露出來吧!”丁小憂大喝一聲,手下人立刻衝了進來,槍彈在身,立刻將許若蒼圍住。

許若蒼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意識到不好,隱約意識到,自己好象叫人給出賣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替身身份竟然早已泄露!這是個陰謀,不但是對方的陰謀,他的自己人也在給他安排一個陰謀!

老頭子見到許若蒼被困,忍不住渾身跟著一陣顫抖。 丁小憂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那段錄音放出來給大家聽聽吧,老先生。 你的演技也不差啊!不過我真的為你感到悲哀,你哪來那麽大的膽子,是不是利欲熏心已經讓你失去理智了?這個時候,你不該來濱海的啊!”老頭子聽完這段話,渾身一軟,立刻知道,一切都完了,叫人給賣了……

即使是陳亦欣和許甜兒,也不知道老頭子居然也是假的。 丁小憂迎向大家質疑的眼神,叫道:“各位,我這輩子幹過最蠢的一件事情,就是東南亞一行,我也很慚愧的告訴大家,我出生入死救回來的,並不是我的父親,而是一個該死的假貨,一個倒行逆施的替身!這就是證據!”說著,他手一指,大家向著會議室的電子屏幕上,墨西哥方麵提供的資料,一件件展示在大家麵前!看的所有人的嘴巴都張的老大。

“如果說證據可以編出來的話,那麽科學是不會欺騙人的。 何帥,帶醫生進來。 ”DNA檢驗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丁小憂冷冷看著許若蒼,“睜大眼睛看看我的證據,我為你感到悲哀,年紀輕輕,你本來不應該學人家做替身這行當的。 ”

醫生被帶了進來,帶著一份檢驗結果,並向所有人解釋了基因檢驗是怎麽一回事,短暫的科學掃盲,讓大家總算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許甜兒早已哭成淚人,衝了過去,看樣子是要跟許若蒼那個替身拚命。

丁小憂拉住了她:“甜兒,冷靜!先問問他真正的若蒼在哪裏。 ”雖然他知道,真的肯定已經死了,但多少還是抱著一點僥幸的希望。

那替身知道事情敗露,已經輸到了家,呆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許若穀,算你厲害,可是你以為你真的就贏了嗎?我告訴你,你早已經是四麵楚歌,還有無數的敵人,像噩夢一樣等著你!你等著吧!”

丁小憂歎道:“還有誰?難道你以為你們的計劃,還有什麽值得守住的秘密嗎?佤邦?哥倫比亞,還是白無痕啊?你真是太天真了,天真的讓我懷疑你的智商。 ”

那替身聽他說出白無痕的名字,也自吃了一驚,惡狠狠的道:“不錯,就是這個人,你以為他會輸給你嗎?你對付我們這樣的無名小卒,有什麽用?”

“白無痕?他最好求神拜佛能過今天這關!來吧,可憐的孩子,把你們的計劃說說看,也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寬大為懷呢!”丁小憂故意戲弄似的道。

“哼,你不會殺我們的,雖然我也知道被白無痕出賣了,他是故意讓我們來送死的,可是,他也有把柄在我們手上,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感興趣。 ”

“嘖嘖,這可不像一個無名小卒能說的話,看上去,你也不簡單呐!白無痕派你來當這個替身,真的是大材小用!”丁小憂對這小替身都感到有些好奇了,按理說他,應該感到害怕才是的,可他居然還能跟丁小憂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