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故意找茬

所謂“薔薇賭局”,分賭王局和貴賓局,貴賓局就是前來參與的諸多嘉賓當中,具備一定地位和資產的人,都可以參與,賭的大小也由他們自定,當然在這樣的大場麵,自然不能太丟人,賭的也一定不會太少。 而這些貴賓局,隻是為真正的賭王大賽打打前陣,真正壓軸的還是來自五大洲的七名最具身份的賭界大亨,他們的身份沒有多少人知曉,他們之間,將展開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決,為期六個小時。

所到嘉賓,圍繞著這七名賭王之間的對決,可以通過中介,對任何一名進行押注。 根據賭王之間的輸贏,來決定其他玩家的輸贏。 這委實是非常刺激的體驗,可以讓嘉賓從旁觀者成為參與者,那絕對是別具一格的體驗。

丁小憂並不知道賭局跟薔薇能拉上什麽關係,不過鑒於這個大賽主要還是西方傳來,一切形式的附庸風雅,都可以視作正常。

“許公子如果沒有興趣玩一把,我先失陪啦!”百裏香適時的道,看那樣子,似乎有心跟丁小憂劃清界限似的。

就在這時,白無痕適時的走了過來,遠遠的就招呼上了:“太子芳駕光臨,幸會幸會啊!薔薇賭局即將開始,兩位沒想去湊湊熱鬧麽?”

“許公子似乎不感興趣,小女子倒打算去試試手氣。 虎王有沒有興趣同桌切磋一把?”百裏香不溫不火的問。

“我地榮幸,怎敢不奉陪?”白無痕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 那麽彬彬有禮。 看在丁小憂眼裏,卻顯得格外虛偽和不易對付。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朝這張可惡的嘴臉上抽幾下,隻可惜,直到目前,他還沒有獲得任何這樣的機會。

目送著這兩人遠遠離開,丁小憂悠閑的叫住了經過地侍者。 要了一杯酒,端著酒杯。 在大廳裏轉悠著,根據何帥的報告,日本方麵地人,在東南那個角落聚集,他想去看看熱鬧,如果能遇到小野立明,順便羞辱幾句。 那是再好不過了。

你說他是狹隘的民族主義也好,說他是私仇也好,總之他此刻就是一種撩是生非的心理,恨不得找個人來出出惡氣。

被邀請來的名流果然很多,除了商界的一些巨擘之外,還有一些娛樂圈的驕子巨頭,大多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每走三五步。 就能遇到可以打打招呼的人。 由於許氏地財大氣粗,再加上他這些年的聲明遠揚,想趁機巴結他的人,還真的所在不少。

迎麵一道灼灼的目光射來,丁小憂樂了,真是說曹操。 曹操就到。 對他怒目相向的,不正是傳說的小野立明嗎?這家夥這些年星途頗順,比起來前幾年來,更加火了。 當日在路娜家的晚宴上受了羞辱,此刻仇人相見,自然份外眼紅。

旁邊有兩個家夥,丁小憂一眼就認出來了,心裏更加樂了:他**地還是大明星呢!這麽多年,連翻譯和經紀人都沒換,居然還是這兩個飯桶。 真是丟人啊。

“小野立明先生。 ”丁小憂故意用那種隻有日本聲優才有的口氣招呼了一聲。 事實上,他的日語還不賴。 這一切得益於曼巴,“人生何處不相逢呢?你眼中的支那,不是一文不值的嗎?為什麽三番兩次,還是忘不了到我們家門口走穴?怎麽,唱片在日本賣的不好,影片不叫座?想到我們這塊大土地上找市場?”

他地口氣帶著一點嘲弄,又將目光朝那翻譯和經紀人臉上掃過:“這兩位先生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果然是死忠啊,這麽多年還這麽死心塌地跟著。 ”

小野立明冷眼瞟了他一眼:“小人得誌,我愛到哪裏到哪裏,恐怕還不勞閣下來操勞吧?這個國家總是你這樣自以為是又自卑的男人,真是讓人掃興。 “

丁小憂嘖嘖稱奇:“你這個結論下的太讓人失望了,你看你到我們國家來,居然連我們國家的語言都不會,再看看我,用這麽一口地道的日語迎賓,顯得多麽有誠意!對了,小野立明先生,我過來的主要目的,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你在日本也算一個名人,不知道聽過中田寬原這個人沒有?”

沒等小野立明回答,他的經紀人就以一口地道的中國話提出抗議:“這位先生,小野立明沒有義務回答你任何問題,他也不歡迎你,請你自重,?”

“?”丁小憂笑著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是中國人了?中國話講的很好,我很欣賞。 ”他聳了聳肩,伸手拉起那經紀人胸前介紹身份地牌子,“很好,果然是中國人,我記住你地抗議了,現在請你先一邊涼快去,這對你絕對有好處,我隻想跟小野先生談幾句,?”

“你威脅我?”經紀人覺得自己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並沒有將這土財主放在眼裏,最重要地是,這裏是濱海,是一座國際化的大城市,他不信這小子還敢像在路娜家那樣放肆,“別忘了這是在濱海,這是在什麽場合,請你收起那套流裏流氣的勁頭,我不吃這一套。 ”

說到上次那事,他還是滿肚子的憤怒和牢騷,那一次事情後來鬧的大了,非但小野立明出演的那部《劍俠之俠》全麵遭到抵製,遭遇票房寒流,甚至他的所有影片,所有唱片專輯,都成了毒藥似的,在中國市場失去了大片江山,一直等那股抵製日貨的風潮平息,才恢複了二三成的元氣,除了藝人本身,他這做經紀人的損失自然也不小,這也是他為什麽對丁小憂如此不爽的原因。

可惜的是,他畢竟隻是個經紀人,對於丁小憂這樣的邪神缺乏理智和清晰的認識,被自己的憤怒所支配,說話失去了應有的冷靜。

丁小憂笑嘻嘻的附耳低語:“是的,我確實在威脅你。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次你們在這裏的遭遇,將會比中都那次更丟臉。 不過如果你夠識相的話,我倒可以考慮一下改變主意。 ”這是溫柔的威脅,不過伴隨著一群手下人蜂擁而上,這威脅顯示出了立竿見影的效果,那經紀人臉色登時一變。

“怎麽,你莫非還想動粗?”經紀人有些色厲內荏了,同時也收到了同伴,也就是那名翻譯的暗中手勢,讓他千萬別得罪這個人。

“不。 ”丁小憂笑了,顯得很紳士,也很無辜,仿佛為他的舉動引起了對方的誤解而感到無辜,“我隻想讓他們記住你長的什麽樣子,記住咱們這位可愛的同胞,僅此而已。 ”

這比任何恐嚇還有效果, 比動粗來的更為實在。 畢竟這不是動粗的地方,但他已經發出了那樣的信號,這裏是濱海,同樣也是他能做主的地盤,足夠讓他丟人甚至更嚴重後果。

翻譯這時候上來解圍,賠笑道:“許公子剛才問中田寬原,這個人確實從沒聽過,圈子裏好象沒有這號角色,是新人嗎?莫非星漢燦爛有意培養海外明星?”

丁小憂聞言,倒有些佩服這名翻譯的頭腦了,果然是見機的快,居然來跟他玩這手,當下冷聲問:“你算老幾,能代表小野先生講話嗎?”

翻譯訕訕笑了笑:“我們平時也負責小野先生的一些事宜,從他的交友圈子裏來看,確實沒聽過這個陌生的名字。 ”

丁小憂白眼一翻:“山口組的教父,像你們這樣的小嘍羅自然是沒聽過的,這不希奇。 如果你們聽說了,恐怕就沒性命參加這樣的盛會了。 ”

翻譯和經紀人麵麵相覷,噤若寒蟬,臉色鐵青,不敢再言語。 翻譯附耳在小野立明跟前,語速飛快的嘀咕著,似乎是向小野立明解釋剛才的情形。

丁小憂當然沒有那麽好的耳力,不過用腳丫子都可以想出來,此時此刻,他能說些什麽。 果然,等那翻譯說完,小野立明臉色變的憤怒,叫道:“混蛋,告訴他,我不認識什麽中田寬原,請他立刻走開。 ”

丁小憂哈哈大笑:“不,小野先生千萬別那麽早下定義,我並沒有影打你跟黑社會有染,我隻想告訴你,聽說中田寬原是有名的千麵狐狸,有著無數不同的身份,也許他就在你身邊,就在你的朋友圈子裏,我主要是想好心提醒你這些。 狐狸雖然不是最凶悍的動物,可也不是嗜血吃肉的畜生啊!”

小野立明臉色鐵青:“謝謝提醒,全日本有一億多人等著閣下好心去提醒呢!”

“日本人民跟我有交情的,也就小野先生你們少數幾個,我還沒博愛到那種地步,說真的,中田寬原你確定沒聽說過?”丁小憂說的就好象真跟小野立明有幾十年交情似的,那口氣,旁人聽起來,似乎完全是在替朋友分憂解難。

“沒聽說過。 ”小野立明眼中滿是憤怒的火花,但麵對丁小憂這樣的“無賴”,他還是沒辦法不回答,他隻想這混蛋早點離開。

他實在已經不能再忍受,可又缺乏爆發的勇氣,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衝上前來,在丁小憂的臉上胖揍兩拳,一解心中憤懣之氣。